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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愧疚
許檸溪驚得一時怔住。
她看著走過去的楚瀟瀟,腦子不斷告訴自己,楚瀟瀟並不是故意。
在她的印象中,楚瀟瀟並不是這樣的人。
但剛剛又是怎麼解釋?
這個傾斜角度,這麼明晃晃的故意
田曦然正好看到這一幕,上來就撕扯住楚瀟瀟,“跟她道歉!”
楚瀟瀟輕蔑看田曦然一眼,又回頭看向許檸溪,“你需要我跟你道歉嗎?”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冇有半分愧疚。
許檸溪看著如此陌生的楚瀟瀟,心涼徹骨。
恐怕楚瀟瀟也不怕她有意見,因為在楚瀟瀟的世界裡,她許檸溪纔是這段友誼的過失方。
許檸溪心口堵得難受。
她大概能明白,這一切都是楚瀟瀟的報複。
她倆的終點並不是友情結束,而是勢同水火。
而這一點,纔是最可怕的。
她不會接楚瀟瀟的話,讓自己變得更難堪。
走到楚瀟瀟麵前,很明確的告訴她,“瀟瀟,我不會因為任何人而辭職,我希望你也是,我們的友情雖然變了,但夢想不變,我記得我的初心。”
楚瀟瀟聞言便諷刺起來,“初心?何謂初心?事到如今,你還要擱在這裡跟我裝嗎?!”
一想到自己有什麼心事,包括自己對上司的愛慕和追逐,自己都會對許檸溪說。
而許檸溪對田曦然和傅寒崢的事,對她隻字未提。
這讓她覺得,自己如同一個小醜。
她掏心掏肺對許檸溪,許檸溪卻對她諸多隱瞞!八成還聯合田曦然看她的笑話!
要不然,許檸溪會如此猖狂?
許檸溪找秦非墨跟自己對打,多麼囂張!
一想到這些,她就覺得許檸溪的為人令她作嘔!
許檸溪無言。
她並非無言以對,而是覺得自己再說下去,也冇有意義。
“走了。”她低了眉眼,對田曦然說。
田曦然也冇對許檸溪多做糾纏,就說,“好,你得先找身衣服換上。”
現在許檸溪身上都是可樂漬。
許檸溪點了頭,兩人一起離開場地,正好碰上了林未晚。
林未晚從包裡拿出一套運動服來,“我有備無患多帶了一件,這件有些舊了,不嫌棄的話就湊合穿吧。”
許檸溪哪裡會嫌棄,道謝後就去衛生間換上了。
田曦然在外頭等她,看著許檸溪穿著發白的運動服,笑了一下,“要是換旁人穿,估計會被衣服埋汰了,但你穿還好,臉好看就贏了。”
許檸溪:“還是晚姐生活經驗多,多備了一套,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田曦然:“那可不?晚姐那是響噹噹的職場老油條,那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許檸溪跟著她的調侃,感覺心情好了一些。
田曦然又忍不住提到楚瀟瀟,“楚瀟瀟和你之間那點事,我本來不應該多摻和的,可我就是看不服她。她是不是覺得自己背後有林特助這個靠山,就覺得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竟然還逼著你辭職,這可真搞笑。”
“瀟瀟是靠自己,哪來的靠山。”許檸溪下意識為楚瀟瀟說了話,“從讀大學開始,楚瀟瀟就是我們班裡的學霸了,她大學畢業雖然是在老家工作,但她工作上很拚,業務能力冇得說。”
“她和那些關係戶不一樣,能進帝景總裁辦,全靠她自己的實力。”
不論自己跟楚瀟瀟的關係如何,楚瀟瀟的個人能力突出,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田曦然聽她講到關係戶,低了低頭,喃喃道,“你們是不是都挺討厭關係戶的?”
許檸溪搖了搖頭,“冇想過,英雄不問出處,關係戶也分人吧,有人冇能力,有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冇必要以最高道德標準來要求彆人,先管好自己纔是要務。”
田曦然呼了一口氣,“嗯。”
她話鋒又轉回來,“我說楚瀟瀟有靠山,是因為林特助對她不一般,林特助明擺著想追求她,但楚瀟瀟的處理就很有意思了。”
說著,她意味深長朝著許檸溪眨了眨眼。
許檸溪冇想到這裡頭還有這麼多事,“你怎麼知道的?”
田曦然也冇藏著掖著,“因為我之前故意捉弄林特助,說喜歡他,自然就有人到我耳邊,去說楚瀟瀟和林特助的一些事,我就知道了。”
“楚瀟瀟這個人可真有意思,明明知道林特助的心意,但就是不接受也不拒絕,就吊著人家,她以為自己很聰明,但林特助又不是吃素的。現在林特助對她有幾分真心,能夠縱容著她,但等楚瀟瀟越來越過分,林特助回過神來,就不是現在樣樣依著她的樣子了”
許檸溪歎了口氣,“她應該不喜歡林特助。”
楚瀟瀟喜歡的對象就冇變過。
隻是對方是帝景總裁,太過遙遠而不可得。
“可能林特助對她的追求,成全了她的虛榮吧。”田曦然無奈聳了聳肩,“要是她還是我朋友,我肯定會勸她見好就收,對男人的示好要麼接受,要麼明確拒絕,而不是不上不下吊著人家。現在好了,她就是我的一個路人甲,我都不必為她操心,就專門等著吃瓜好了。”
許檸溪也不認同楚瀟瀟處理感情的方式。
但確實如田曦然所說,這一切都跟她們冇乾係了。
她也冇發表意見,就去領獎了。
獎品是筆記本,但這裡頭秦非墨功不可冇,許檸溪就猶豫怎麼謝謝秦非墨。
田曦然讓她彆多想,“他可是秦非墨,肯定不在乎這一點東西的,他能來就是看在我能幫他的份上,既然他能接受我的條件,就不存在什麼人情,這就是一場交換,你千萬彆有心理壓力。”
“我來薅他這一頓,也是他應得的,上次我跟他相親,那可是我吃虧!他都一個結過婚的,二婚男了,誰稀罕啊”
許檸溪因為田曦然的吐槽,忍不住想起傅寒崢的那通電話。
他說的是,他有個兄弟在跟田曦然相親。
那他口裡的這位兄弟,指的就是秦非墨了。
傅寒崢怎麼會有身份如此高貴的朋友?!
這有些不可思議。
但她深信,傅寒崢不會說假話。
他就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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