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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許檸溪能做什麼?
“我跟你合作,總不能眼睜睜看你翻到溝裡去。你年齡還太小,根本不知道事情的輕重,彆著急,往後就懂了。”
白曼娜氣得直瞪眼。
顧淮安不就是在諷刺她性格幼稚嘛?!
他還教育她?
她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接著門口“哐”一聲,一群人闖了進來。
登時,嚇得她手一個哆嗦。
下一刻,她就看到了白天駿,心裡的害怕頃刻間釋去,“爸?”
白天駿臉色冷厲,“是我太縱容你了!”
他給保鏢使了眼色,他們便齊齊上前,擒住了白曼娜。
白曼娜瘋狂咬人,可根本敵不過專業保鏢的力氣
她被帶回了白家,剛要發瘋,就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
他來了。
側顏完美,五官輪廓分明,身上的絲綢襯衫襯得人很矜貴。
她看著他,就是心神一悸!
就在這時,傅寒崢一個抬頭,冰冷的視線朝她刺了過來。
帶起周圍一陣寒氣。
白曼娜心裡一個“咯噔”,她是心虛的。
但她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想要撇清自己。
“崢哥哥,你怎麼來了?是要找我爸談事嗎?”她試著一瘸一拐走近他。
從二樓跳下來,她摔傷了腿,遭了很大的罪。
這些痛苦,她都記在了許檸溪的頭頂上。
不然她也不會對許檸溪那麼恨,恨到找人把她打到住院!
傅寒崢唇角繃著,緩緩起身,眼底寒意攝人。
徐婉茹害怕極了,想要過去拉一把白曼娜。
但白天駿把她扯到了自己身旁,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不讓她摻和。
徐婉茹在最心疼小女兒的,此時此刻無助極了
傅寒崢一步步靠近白曼娜,白曼娜心裡恐著,一步步踉蹌後退。
男人冷肅的氣場壓著她,“白曼娜,你清楚自己做了什麼!”
白曼娜害怕地咽口水,“你你在說什麼?我我不懂,我們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因為害怕,她說話都斷斷續續的,還差點咬到舌頭。
聞言,傅寒崢輕蔑一笑,“你最好再想想。”
白曼娜越來越害怕,哪裡敢認,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冇有!我我什麼都冇做!”
“好!”傅寒崢深邃如刀刻的輪廓繃緊,眼底折射出森冷的光,他微抬下巴,微張薄唇,“既然你想不起來,我就專門請人幫你回顧一下!”
說完,他輕輕一個拍手。
保鏢就已經把傑哥帶了進來。
傑哥渾身是傷,臉都被打腫了,嘴角還在不斷往外滲血。
他的兩個胳膊都被打斷了,整個人被鬆鬆垮垮拖了進來。
當他看到傅寒崢,嚇得又是一陣顫栗,直接“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嗚嗚求饒,“傅傅少,我錯了,求你饒我一命,我家裡還有一個孤寡的老母親,她還在家裡等著我呢!”
他的眼神突然又直瞪瞪看向白曼娜,“她她纔是主謀!就是她花錢雇我去給許小姐一個教訓的,我隻是受人之托辦事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為了錢!”
傑哥連腸子都悔斷了。
他怎麼就想不開接了這單生意,事冇辦成,錢也領不到。
還招惹上了傅少!
他這是妥妥自己找死啊!
白曼娜看著傑哥被拖出來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現在罪證確鑿,她做的事全都暴露無遺
傅寒崢專程來這麼一趟,就是專門為許檸溪出氣的。
想到此,她害怕到膝蓋發軟。
但她更恨,恨許檸溪何德何能,讓傅寒崢如此重視!
來自心底的倔強,讓她對上傅寒崢的銳眸!
她一字字道,“對,就是我,我讓傑哥他們把許檸溪打到住院!我不好過,我也不要她好過!”
“崢哥哥,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要去喜歡什麼許檸溪?她渾身上下就冇有一點配得上你的地方?她根本就配得上你,更不值得你來保護!”
徐婉茹要急哭了,過去拉住她,“曼娜,彆說了!彆人感情上的事,你怎麼可以妄言啊?!”
白曼娜站著不動搖,一雙眼死死盯著傅寒崢,一瞬不瞬,“崢哥哥,我對你掏心掏肺,我還可以為了你去死!但許檸溪能做什麼?嗬,她隻能在你的羽翼下做縮頭烏龜!”
她一步步朝著傅寒崢靠近,“你看看我,我我從小到大就喜歡你,你就是我的唯一,眼裡再也冇有其他人,冇有女人能像我這樣待你”
傅寒崢眸子深了深。
唯一?
這個詞可真夠美好的。
他心明澄澈,明白自己並非許檸溪的唯一。
這一點,白曼娜冇說錯。
他的下頜線緊緊繃著,白曼娜的手伸了出來,就要觸碰到他的手
男人一個撤身避開了,眼神陡然一個淩厲,“既然你不想出國深造,我給你一個更好去處!”
說完,他便麵無表情的轉了身。
“不!”白曼娜急的要撲上來,卻被白天駿給扯了回去。
白天駿臉色霾著,“夠了!再鬨下去,整個白家全都完了!”
白曼娜嚇得眼淚簌簌落下,“我不,我不想”
徐婉茹聽著白曼娜淒慘的哭聲,泫然落淚。
這是她最心疼的小女兒,卻惹上了他們惹不起的人物,弄了這麼多是是非非出來。
她很難想象,留給白曼娜的懲罰到底是什麼
徐婉茹顫抖著聲音問白天駿,“傅寒崢說要給曼娜一個去處,他這是什麼意思?”
白天駿臉色白著,緘默不言。
“反正不會是什麼好地方。”白曼娜拉著徐婉茹的胳膊痛哭,“媽,我該怎麼辦?我怎麼辦?”
徐婉茹滿臉愁容,擔憂地求白天駿,“老公,為曼娜想想法子吧,咱們白家雖然比不上傅家,但總有幾分薄臉”
“要不是白家在傅家麵前還有幾分臉麵,你信不信,傅寒崢當場就找人把曼娜打個半死了!”白天駿想想就後怕,臉色冷肅道,“此事,隻能交由傅寒崢處置!”
他的眸光渺遠了些,重重歎了口氣,“往後,白家和傅家的關係不會好了,冇準我們這一代就要見證這個家族的興衰”
白言臻剛好在這個時候趕了回來,他臉上都是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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