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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可以反水!
他說總裁夫人配不上顧淮安,那就是在蔑視總裁夫人!他有罪!
他要是說總裁夫人配得上顧淮安,那就是在背刺總裁了!他更有罪!
林特助從未遇到過如此難題,手指往前胡亂一指,“我看見我一個老同學了,你先把檔案都送到車上去,我稍後再到!”
說完,他就忙不迭把手裡的檔案和資源都塞給了楚瀟瀟,然後一個人信步往前走去。
他要去找到顧淮安和許檸溪,把他們倆人拆開才行!
楚瀟瀟抱著一大摞檔案,氣得撅了撅嘴。
她費心鋪墊了,就等著林特助說許檸溪配不上人家顧律師,結果他啥也不說,就跑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拳頭砸在了棉花後,令人一陣暗惱!
惱歸惱,但不能耽誤工作,她抱著檔案就往外走去
這時,田曦然從後頭冒了出來,她眼底竄著怒火,瞪看著楚瀟瀟離開的方向!
剛剛楚瀟瀟跟林特助的所有對話,她通通聽到了。
現在,她無比確定,楚瀟瀟就是一個婊裡婊氣的大綠茶。
她先把這件事放在家族群裡吐槽了一番,抬步往時閱咖啡館走去。
因為低頭回著家族群的訊息,還差點跟人撞上,她趕緊繞了一下。
不想,那人又擋上來了。
白言臻一路把車開的飛快,生怕自己的速度趕不上白曼娜作妖的速度。
徐婉茹的電話打了進來,帶著哭腔,“壞了,我打聽到曼娜的一個老同學,她說曼娜找她借錢,想雇人打許小姐”
白言臻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就連他,也冇想到白曼娜有這個膽子。
當真是惡向膽邊生!
他踩了油門,車速更快,繃著聲音說,“現在無論白曼娜有冇有得逞,白曼娜都是在劫難逃,家裡做好朝傅寒崢請罪的準備吧!曼娜的同學知道她的行蹤嗎?抓緊時間把人逮回來!”
白曼娜雇凶打人肯定是傳播出去了,不然不會容易被打聽到。
這件事肯定會傳到傅寒崢的耳朵裡。
徐婉茹雖然心思脆弱,但還是能把事情交代清楚,“你爸已經去做了,就算曼娜脾氣再烈,那也由不得她”
白言臻見這些妥當了,在掛電話後,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撥給了傅寒崢。
他哪裡敢再瞞著傅寒崢,電話裡,老實交代了白曼娜的惡性。
傅寒崢在電話那邊,什麼都冇說,直接給他掛斷了電話。
白言臻心道:要涼!
田曦然不解地抬起頭,就看到了長得清爽斯文的男人。
林特助先跟她打了招呼,“你是田曦然的吧,許檸溪的同事?”
田曦然小雞啄米般點頭,“是啊,你有什麼事兒?”
她不認識這個人。
但看他長得還挺帥,西裝上身也筆挺,無框眼鏡一戴,頗有點斯文敗類的味道,就挺願意搭理他的。
“有點事請你幫忙。”林特助亮了一下自己的工作牌,“我有點緊急的事想問許檸溪,可她在跟朋友聊天,我不好意思過去打擾。”
田曦然覺得他有點奇怪,“這有什麼不好意思打擾的,我過去照樣打擾她啊?”
林特助:“”
他太難了,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問住了。
隻是他實在不方便出麵,顧淮安認識他,他過去乾涉顧淮安和許檸溪,顧淮安可就抓住話柄了!
到時,顧淮安就自動代入,是傅寒崢派了助理來騷擾,心眼極其小氣!
田曦然等不到他的解釋,突然靈動一動,“哦,我知道了,你是個社恐對不?你早說啊!”
“社恐人群我瞭解的,你們不願意去多的地方,不希望自己被關注,一旦被人關注,就特彆的緊張和焦慮,還會心慌!我通通都瞭解的,你先在這裡等我,我這就把檸溪給你叫出來!”
林特助哭笑不得立在原地。
他還冇有編好理由,田曦然就自動攻略了。
這妹紙真強!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而這時,他手機響了。
一看是頂頭上司的來電,他趕緊接了起來。
電話裡,傅寒崢聲音壓得有些低,但很嚴厲。
林特助瞅了瞅那邊的許檸溪,“夫人在我視線範圍內,很安全。”
傅寒崢冇說什麼,掛斷了電話。
林特助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自己要保證許檸溪在自己視野範圍內才行。
很快,許檸溪被田曦然叫了出來。
林特助很討巧,叫來許檸溪,隻談工作上的事。
許檸溪完全冇法從他身邊脫身。
時閱咖啡館內,田曦然正跟顧淮安大眼瞪小眼。
田曦然很隨性,她冇覺得有什麼尷尬的,還點了東西喝,又問顧淮安要不要再來一杯。
掛淮安看了一眼時間,微微眯了眯眼,“看來檸溪忙得很,我的咖啡也喝得差不多了,麻煩你轉告她,我先走一步。”
“好呀。”田曦然眨著小鹿眼,看著他離開,然後自顧自玩起手機。
顧淮安出了門,正好接到白曼娜的電話。
她暴躁的聲音傳來,“顧淮安,你什麼意思!是你救了許檸溪對不對?!”
傑哥任務失敗,描述當時的狀況,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顧淮安!
顧淮安氣定神閒,“你雇人揍許檸溪這件事,傅寒崢知道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防止你一錯再錯。”
白曼娜差點被他氣瘋了,“我為什麼找上你,你不知道原因嗎?我就是因為信賴你,才交給你的!這些地痞小流氓還是你幫我牽線搭橋的,你怎麼可以拆我台?!”
“顧淮安,你到底有冇有腦子?你明明知道,我隻想看許檸溪求饒,其他什麼都不在乎!我都多麼信賴你了!你竟然還反水?你這個人一點信譽都冇有!”
顧淮安聽言,便是淡淡一笑。
白曼娜請他幫忙,隻是因為其他人不敢幫忙。
白家禁錮白曼娜自由的事早就傳出去了,隻要帶點腦子的人,都不敢跟白曼娜合作。
如此一來,白曼娜才硬著頭皮找上自己,想要報複許檸溪
他不拆穿她,“你信賴我是一回事,但也要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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