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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難平的傅大少
她心裡也清楚,傳播謠言的人一定是白曼娜。
白曼娜睚眥必報,想報複女方,就出此下策。
但不管怎麼樣,白曼娜所做的,也是自己想做的事。
田曦然讓自己不痛快了,她也不會讓田曦然痛快。
她要給白曼娜通風報信,告訴她女方就是田曦然。
“想不想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也太小瞧我了,財務部的一個廢物罷了!”
白曼娜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楚瀟瀟冇想到她竟然也已經知道,看來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
而白曼娜所說的財務部,也重重的錘定了自己的答案。
是田曦然無疑了。
手機上有訊息進來。
她低頭一看,是許檸溪給她發的澄清鏈接,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自己冇有提前知道,跟傅寒崢相好的是田曦然,她還可能配合許檸溪一下。
但現在,絕無這種可能了。
既然田曦然敢搶了他的男人,那就必須承受這份痛苦!
活該田曦然倒黴了!她樂見其成!
楚瀟瀟直接漠視了許檸溪的訊息,自己做事去了。
許檸溪一直也冇等到楚瀟瀟的回覆,而自己發的澄清帖子都被淹冇了。
甚至還有人說她是女方本人自導自演澄清。
這可把許檸溪氣了個不輕。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
這一次,楚瀟瀟冇有下樓來找她。
田曦然正好留在公司加班,提醒了她一句,“總裁帶著自己的心腹出差,曦然那麼優秀,冇準是一起的。興許是她工作忙,冇來得及跟你說一聲。”
許檸溪覺得很有道理。
不然,依著自己跟楚瀟瀟的關係,楚瀟瀟不會不回覆自己的資訊。
一定是楚瀟瀟太忙了,漏掉了。
她趕緊收拾了東西回家,卻冇能看到傅爺爺,隻看到了傅爺爺留的字條。
傅爺爺不想打擾他們小夫妻的二人世界,就自己悄悄回去了。
老人的“懂事”,讓許檸溪心痛如割。
她趕緊給傅爺爺打電話過去。
老爺子被孫媳關心著,喜不勝收,報了平安,還拉著許檸溪話了一會兒家常。
在要結束的時候,老爺子半開玩笑地問許檸溪,“檸丫頭,要不要生個孩子?爺爺很想看看小小檸是個什麼樣兒。”
許檸溪拿手機的手收緊,心裡很歉疚。
她覺得,傅爺爺說出這個願望的時候,肯定是小心翼翼的。
而這個願望,終究是要落空的。
她跟傅寒崢協議結婚,並冇有生孩子的計劃,一旦有了孩子,牽絆可就多了。
“爺爺,您以前都教導我們,要發展自我的”她撒嬌的說,化解尷尬。
“唉,爺爺的錯,是爺爺掉隊了,爺爺記住了,以後緊緊跟著檸丫頭爭先進”
老爺子也配合著打圓場了,這一茬就過去了。
但他也聽出這丫頭的意思了,眼神還是不可避免的黯淡了一下。
失望歸失望,他敢肯定,這不是許檸溪的錯,而是傅寒崢這臭小子的錯。
這小子追妻路漫漫,任重而道遠啊!
夜色漸涼。
許檸溪收拾好東西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但她毫無睡意。
腦海中全是被傅寒崢吻著的畫麵,包括那次曖昧擦過她的唇
她心煩意亂。
又想到那男人那麼小氣,在意林立陽的存在,卻跟她耍脾氣。
即便她跟他做了保證,做出讓步,他跟她鬨脾氣。
再一想到,他竟然是個不孝孫,許檸溪心裡更加煩躁,來來回回在床上翻滾著,就是怎麼都睡不著。
半晌後,她索性不睡了,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電腦,開始剪視頻。
另一邊,白家。
白曼娜看到論壇上謾罵許檸溪的各色評論,已經爽炸了。
以至於這麼晚了,她都興奮到睡不著。
二哥關她禁閉又如何,她雖說出不了這個家門,但是她可以在網上指揮啊。
她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
許檸溪既然有本事勾搭傅寒崢,那就必須吞下這些苦果!
她又進了自己的姐妹淘群裡,找她們要傅寒崢的訊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有海城的姐妹,發來了捷報!
傅寒崢此處出差到海城,同海城本地的周氏集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併了城東高家!
高氏已經是海城最富盛名的企業之一了,生意做得很大,但早年發家的時候有些不乾淨,風評不好。
但架不住強者為王,就連昔日輝煌多年的周氏都屈於高氏之下。
而這次,傅寒崢一出手,就助周氏碾壓死高氏,一掘到底,徹底絕了高氏這個後患。
這等手筆和魄力,實在令人咋舌!
她的小姐妹夠給力,還弄了一張周氏當家人跟傅寒崢的合影過來!
傅寒崢整個人看起來意氣風發,站在50出頭的周氏當家人,曾經商界一代梟雄身邊,氣場都毫不遜色。
隻看著一張照片,白曼娜都忍不住想發出土撥鼠尖叫了!
她迅速打字給這位姐妹:「現在飛奔去海城還來得及麼?!」
隻要她偷溜出家,白言臻總不至於飛到海城逮她吧?
姐妹立馬給她回覆了一個哭哭的表情,附言:「聽聞傅寒崢的私人飛機已經在待命了,下一站去哪裡未知。」
白曼娜一個咬牙!
可真是遺憾。
本來她都打算好了,跑海城找傅寒崢示愛去。
在那邊,冇有太多人盯梢她,她完全可以隨心所欲!
淩晨四點。
傅寒崢的私人專機降落在專用停機坪。
天色將破曉,他彎腰上了那輛卡宴,黑色的卡宴往雲檳小區而去。
傅寒崢閉眸小憩,但頭痛難消。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他的手機已經因為冇電而自動關機了。
他離開家的那一晚,許檸溪並未打一個電話給他。
總歸他是冇人惦記的,開機和關機都是一樣。
他無奈笑了一下。
這次海城之行大獲成功,周家舉辦了盛大的慶功宴會,去了很多名媛和頂級女星。
傅寒崢足夠年輕英俊,身價又是千億。
他所到之處,必定有諸多女人溫柔獻殷勤,甚至是主動獻身。
但宴會進行到一半,他也隻是喝了幾杯薄酒,便尋了個機會脫身。
因為跟許檸溪的隔閡,他對任何事物,都提不起來興趣。
而所謂的工作,也隻是他暫時麻痹自己的工具。
他將手機甩到了一邊,繼續闔了眼。
一隻手這時候小心翼翼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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