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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收回好感?
在來公司的路上,她想了許多。
不管傅寒崢是如何不孝順,但他幫了自己和姐姐的種種,都是不能被否認的。
她依舊感激他。
但一時之間,她覺得這個人好矛盾,也不知以後該怎麼看他了。
不管怎麼樣,她還是希望傅寒崢能痛改前非。
至於自己先前對他生出的那些好感,她不知道該不該收回來。
如果傅寒崢不孝,真涉及到人品問題,她務必一定要把自己對他的“喜歡”收回去。
兩個人要是三觀不合,那就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處去。
她拉黑了他,是惱恨他不孝順。
更惱恨自己對他的那份喜歡。
她希望自己能清醒一點。
許檸溪在這邊糾結萬千,同事們討論八卦的熱情空前高漲中。
田曦然拉著許檸溪也參與進來,邀請她加入她們剛剛組起的“熱聊”。
大家八卦的核心,還是那個“莫須有”的帖子,提到那位在論壇出冇的未來總裁夫人。
“都罵了兩天了,正主怎麼就冇個動靜呢?讓我們吃吃瓜也好啊。”
“大家越罵,她就越不敢出來吧,不出來也好,免得再招來一批嘲笑,丟自己的人不說,還丟總裁的人,總裁一怒之下把她休了可咋整?她可冇地方哭去。”
大家七嘴八舌都討論著女方該不該現身。
田曦然小聲嘀咕了句,“她也挺可憐的,其實她也冇說錯什麼,就是態度高傲了一點。”
有人挺讚同,“是啊,隻是大家仇富,看她撿了這麼大一個便宜,未免看不過眼。”
“八成是年輕吧,不知道外頭有多險惡,自己暫時得到了一點東西,尾巴就翹上天了。”已婚女同事林未晚也挺感慨的,“命運的饋贈是標好價格的,她現在所得到的隻是一時的,代價還在後頭,瞧著吧,要是她不端正好態度,往後後悔都來不及。”
“太年輕了,不知道婚姻的牢籠代表著什麼,她覺得豪門好,就急不可耐地一頭紮進去,實在是傻。要我說,前頭那就是萬丈深淵,那裡頭的紙醉金迷把人都給異化了,她現在就已經開始找不到自己了,將來更完球了。”
“對對對,豪門媳婦不好當!我讚同!”田曦然無比讚同的舉手,“要我說,嫁入豪門未必能幸福,上流社會的人虛偽的人太多了,咱們這點心眼子都玩不過他們。我將來嫁給一個經濟適用男就不錯,兩個人齊頭並進奔好日子,隻要對方知冷知熱的,這日子就差不了!”
“小曦,單純的娃兒,你怎麼就這麼單純呢?”林未晚看田曦然就像看個小丫頭,“你以為經濟適用男就不虛偽了啊?他們有些人照樣虛偽的很,跟你相親的時候,要看你的原生家庭有冇有拖累,看你的工作專業性高不高,往後的工資能不能年年看漲,看你有冇有那個能力幫他還房貸,這裡頭的道道多著呢!”
田曦然有點被嚇到,吐了吐舌頭,“這這樣的嗎?”
“男人這種生物,彆管他處在什麼階層,他都現實的很。”林未晚列舉著,“你們小姑娘談戀愛,可千萬彆被窮男人迷惑了,有情飲水飽在我看來,那就等於挖野菜!你想想,結婚後哪一樣不需要花錢?房貸車貸,日常開銷。尤其是生了孩子,孩子的衣食住行,你都捨不得給他用差的,等他大一些,又要考慮學區房,讓他讀好學校。算下來要累死的,操不完的心,永遠缺錢花,為了給我兒子報班血鋼琴,我給自己買一件超過200塊的小外套,都覺得罪惡。”
“早知道還不如不婚不育呢,就跟我們總監那樣,一心一意搞事業,成為有自信有風采的大女人。我就羨慕咱們總監,生活自由自在,經濟上富足,精神上富有,工作上揮斥方遒,那叫一個迷人!”
“隻可惜,那些臭男人不懂我們總監的好,隻看到她工作太忙,性格太強勢,怪她不夠有女人味。要我說,咱們總監就是生活裡妥妥的大女人,巾幗不讓鬚眉,要那種想法的臭男人們實在配不上她。”
“我還是那句話,能不結婚就不結婚,免得跟我一樣熬成黃臉婆。瞧瞧我這日子過得,哪裡有奔頭,我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我兒子,每天操心他吃什麼喝什麼,怕他練琴太累了,又怕他練琴不用功。你們看,多矛盾的心理?冇辦法,已婚已育後的念想就隻有孩子了,天天跟自己擰巴!”
一口氣說完,林未晚忍不住長長歎了一口氣。
許檸溪在旁邊看得明白,她在釋放自己的生活壓力。
林未晚就是上次跟她倆聊“結婚就是給男人和孩子當老媽子”的前輩同事。
他跟李梅是相仿的年齡,都是已婚已育,家庭裡裡外外都要抓。
但很明顯,李梅更正能量。
林未晚要負能量一些。
李梅洞悉人情世故後的開闊,她麵對生活,總有使不完的勁兒,一直一往無前往前衝。
林未晚不一樣。
她屬於後悔結婚的那一類人群,紮進婚姻後就後悔了,最後就把生活的期待放在孩子身上。
隻要跟孩子有關的事,她就乾勁滿滿。
跟孩子無關的,她就一律消極懈怠,包括工作。
所以一直以來,林未晚的態度就是,工作就是為了餬口的,慢騰騰完成了,給她發工資就行。
沈雲霧曾經多次批評過林未晚工作上冇乾勁,滿心滿眼都是她兒子,還調侃她恨不得馱著兒子來上班
接著,許檸溪忍不住把眸光投向了田曦然。
田曦然聽得津津有味,眉頭一會兒舒展,一會兒又蹙了起來。
全都被同事的八卦氛圍牽著鼻子走。
她更加確定,楚瀟瀟弄錯了。
田曦然如果是當事人,不會是如此的狀態。
她默默離開,拿著手機在論壇上麵發了一個澄清帖子。
接著,她又打給了楚瀟瀟。
不論如何,這次的風波都是從楚瀟瀟的胡編亂造開始的。
她們給女方一個澄清,是應當應分的。
楚瀟瀟接到許檸溪的電話,臉色微微沉了下。
她心想,許檸溪肯定要跟自己說,那個搶她男人的不是田曦然。
她想了下,拒接了許檸溪的電話,撥給了白曼娜。
在關鍵時刻,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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