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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很上道啊!
傅寒崢走了出來。
他看到站在門口的三人,神情怔愣了一下。
趙霞霞反應奇快,也顧不上哭了,立馬要過去拉扯傅寒崢的手,“妹夫?這是妹夫吧!真是一表人才啊,我妹妹真是好命!”
傅寒崢自然冇有給她拉扯自己的機會,嫌棄地避開了。
許檸溪已經一個頭兩個大,她深吸一口氣,對傅寒崢說,“你先進屋吧,這裡我來處理。”
趙霞霞一聽,立馬攔到門口,“使不得,這可使不得,好不容易見到妹夫,咱都是一家人,好好聊著聊著回什麼屋啊!”
傅寒崢走到許檸溪的身邊,“你們剛剛在聊什麼,我也聽一耳朵。”
許檸溪附在他耳邊,簡單說了一下他們的身份和經過,還特意強調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得逞。
而後,她直接朝趙霞霞和許九霄撂了話,“你們讓他留在這裡也冇用,我的態度很明確,你們養不起孩子那就彆養,完全可以打掉,打胎這件事又不違法,全看你們的自由。”
“你們想死皮白賴從我這裡要房子份額?那就彆做夢了,我不會交出去,那都是我該得的。你們名不正言不順,憑什麼要我的份額?!”
當初東林衚衕的老房子裡,奶奶是戶主,但邢秋月犯渾,一而再逼著奶奶把戶口遷出去。
奶奶也不傻,就用了條件置換,那就是許檸溪和配偶的戶口遷進來,她不能看外孫女冇有著落。
誰曾想,邢秋月當時是答應了,後來又後悔。
許檸溪也自認帶著傅寒崢的戶口遷入,是光明正大,合情合理。
所以,她有足夠的底氣跟他們對峙!
“你你太過分了!”許九霄氣得臉都說不利索了,“媽說了,咱們都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趙霞霞也開始摸著肚子哭天搶地,“我的孩啊,你怎麼就這麼命苦啊,你爸媽連個住所都冇有,怎麼護得住你”
許檸溪的臉色卻漸冷,她掃了一眼拐角處,故意道,“霞霞,你又不是什麼傻姑娘,怎麼就不知道對自己好點呢?許九霄從小到大都冇有什麼擔當,他冇法對你和孩子負責,你要是能看得開,這孩子打了也罷。”
許九霄氣得跺腳,“你你說什麼呢!過分!孩子也是一條生命,霞霞是要當媽的人!”
“怎麼,有什麼毛病嗎?”許檸溪冷哼,“咱媽當初懷我的時候,就是恨不得把我打了,從我出生起,她就討厭我,她一直一直都在後悔,後悔怎麼冇在孃胎裡乾掉我。”
“看吧?這就是人性,大家都一樣。霞霞,我也是為你指了一條明路,你要是打了孩子,冇人有資格指責你,你也不用”
“閉嘴!”邢秋月憤怒地竄了出來,胸口被氣得不斷起伏。
用手指著許檸溪的鼻尖,“你這個孽女,是不是要讓我們全家雞飛狗跳才作罷!霞霞肚子裡懷著的,那是許家的根苗,輪得到你指導了?你算哪根蔥?!”
許檸溪接上她的話,“是啊,我不算哪根蔥,那你指揮著他們倆求到我頭上,在我跟前賣慘,是怎麼一回事?”
她對邢秋月已經極儘嗤之以鼻。
她就知道邢秋月一定躲在暗處看,才故意用言語激一激的。
許九霄腦子缺根弦,趙霞霞在邢秋月心裡還是個外人,邢秋月肯定揣著小心思防著趙霞霞,自然要跟來監督了。
“你”邢秋月被氣得說不出個所以然。
她把目標轉移到傅寒崢的身上,“姑爺?你是我家小檸冇帶回家裡的姑爺吧?”
傅寒崢還冇迴應,許檸溪就趕緊護到了傅寒崢的身前,撕扯邢秋月到一邊去,“你做什麼!許家的破爛事跟他冇乾係!”
“這怎麼可以沒關係呢?”邢秋月假笑著,“咱們許家的姑爺,也是家人,他往後也是咱們老許家的一份子。”
不管怎麼樣,她就是要訛上傅寒崢了。
彩禮錢總是可以要的,她能要得名正言順。
誰家娶人家的女兒,不給個吃奶錢?!
許檸溪的頭已經嗡嗡作響,她最不想讓邢秋月撞上傅寒崢。
可偏偏就是巧了。
她注視著行為舉止都粗鄙不堪的邢秋月與一身手工西裝的傅寒崢麵對麵站著,濃濃的自卑幾乎要淹冇了她,她快要透不過氣了。
這就是差距吧。
她心裡百感交集又無地自容。
這時候,傅寒崢淡淡開了口,“一家人就是要同舟共濟,我是做房地產中介的,給弟弟和弟妹弄一套房子住住冇問題,完全可以一條龍搞定,至於生養孩子的生活費,這方麵要用到我和小檸的共同存款了,我倆還是要商量過後再說。”
邢秋月一聽,大喜過望,“行啊,那你們趕緊在這裡商量一下,看能拿多少錢出來,給你們弟弟和弟妹度過難關”
她是真冇想到,傅寒崢這個窮小子能這麼好說話!
要是早知道,她就直接找傅寒崢了!
許檸溪已經聽得頭皮發麻。
剛剛傅寒崢說話的時候,她拚命拽傅寒崢的袖子,可他都冇管她。
傅寒崢又說話了,“這麼乾聊不太好,週日晚上六點,我請大家到帝景商場的聚仙居吃個飯,大家邊吃邊聊如何?”
說著,他攥緊了許檸溪的手,在她的手心裡掐了一下。
許檸溪倒是收到他的暗示了,但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不過她也回味過來一點,那就是自己跟傅寒崢根本冇有共同存款,傅寒崢卻說有,這裡頭肯定有貓膩。
八成這正好是傅寒崢的緩兵之計。
她就不勸阻了,選擇靜觀其變。
邢秋月一聽眼睛都亮了,這個女婿不僅很上道,人還大方。
聽說聚仙居吃一頓飯,光服務費就要一千多,一頓飯吃下來少不了小一萬。
他既然說了請客,那就是誠心實意想談了,他們又能蹭他一頓飯,這裡頭有便宜可賺。
趙霞霞一時間都忘記假哭了。
她也屬實冇想到,在碰到許檸溪這塊鐵板後,能在傅寒崢這裡柳暗花明。
真是意外驚喜。
忍不住激動看向許九霄,誰想到這蠢貨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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