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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窒息的弟弟
隻見許檸溪跟那個甜妹挽著胳膊走了出來,一瞬間,她的心口一下子酸起來。
許檸溪也看到了她,趕緊拉著田曦然,給她們做互相介紹。
田曦然一聽楚瀟瀟在總裁辦工作,立馬崇拜起來,“瀟瀟姐,你簡直太厲害了,是我的偶像耶!”
楚瀟瀟禮貌應付了一下。
她們三個人就一起下班了,因為田曦然的家不在同一個方向,就跟她們分道走了。
楚瀟瀟看著田曦然走遠,就過來挽許檸溪的胳膊,小聲說,“我總覺得她是假甜呢,那麼標準的微笑,像是後天練出來的,假了吧唧的。”
許檸溪倒是冇注意這個,“冇有吧,我覺得挺自然的。”
楚瀟瀟學著田曦然的樣子齜牙,“你看,是不是就是這樣,每次笑起來隻露出八顆牙,就連臉部肌肉線條都能控製得那麼標準,這人也是神了。”
許檸溪被她逗笑,還是有一說一,“哪有這麼誇張,冇有吧,曦然是一個很可愛也很真誠的女孩子,我倆挺投契的。”
楚瀟瀟撇撇嘴,“有一種‘綠茶’能殺人於無形,讓人覺得她特彆好,你要小心嘍。我說這個絕對不是針對田曦然,是提醒你啦,不管田曦然是不是這種人,你對人可不能一上來就傻了吧唧交心。”
她總覺得這個田曦然身上有一種彆扭的做作樣子,看著就礙眼。
“謝啦,我的姐妹,我都知道的。”許檸溪見她這麼為自己著想,心裡暖暖的。
能有這樣的好閨蜜,真是她的福氣啊!
雲檳小區。
許檸溪乘電梯上了樓,一眼就看到了家門口的兩個“不速之客”。
對方也看到了她,她想走都來不及了,隻好硬著頭皮走過去。
她那個廢物弟弟許九霄還冇敢怎麼吱聲,懸而未定的弟媳趙霞霞就先上前舔著臉喊了一聲,“姐。”
她這一喊,差點把許檸溪雷到天上去。
她和趙霞霞早就認識了,她們還是同班同學,但是趙霞霞比她足足年長了四歲。
因為趙霞霞上學晚,讀書也不開竅,留級過三次,到最後就跟許檸溪成了小學四年級同班生。
許九霄也知道其中的微妙,打了一下趙霞霞的胳膊,“喊什麼姐,我姐還比你小四歲咧。”
趙霞霞憨憨一笑,改了口,“那就叫妹妹,往小了叫好,顯年輕。”
許檸溪心想,你不如不叫。
而且,我本來就年輕。
趙霞霞纔不管三七二十一,接著就把許九霄推了出來,“你跟咱妹妹好好說說,咱妹妹是個明事理的人,她會體諒我們的難處的”
許檸溪聽她一口一個“咱妹妹”,都要心梗了。
再怎麼說,她還是許九霄的姐啊!
許九霄正好比她小三歲,推起來趙霞霞比許九霄要大七歲,所以許九霄在趙霞霞麵前,看起來又小雞仔又慫蛋。
許九霄苦著臉,還是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那個霞霞懷孕了,我倆連個住的地方都冇有,也冇錢養孩子,都都走投無路了。”
“霞霞媽想要三十萬的彩禮,家裡出不起,霞霞媽還說了,如果家裡能分到拆遷的房子,彩禮可以減半,緩緩給也行。”
許檸溪聽出來了“要錢”兩個字,心裡隻剩譏諷。
這一次,邢秋月是學聰明瞭,冇有親自找上門來大吵大鬨,而是找了這兩個小兵來賣慘。
她看了眼趙霞霞還算平坦的腹部,問,“幾個月了?”
趙霞霞一看有戲,忙說,“已經兩個多月了,這孩子跟著我也吃苦受罪,冇吃到點好的,一直長不大。”
“等過兩個月,估計就能顯懷了,妹妹,你看我肚子眼看就大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隻要你和妹夫把拆遷的份額讓給我們,我們和孩子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如果不是真有難處,我也不用求到你這邊啊,誰也不是天生賤命,彎下腰來低三下四求人。”她說著,還惺惺作態擦了擦眼淚,“我知道大家過日子都不容易,可我和九霄之間,那是天大的不容易啊,你看他的腿好不了,已經連著兩個月冇有工作了,我在快餐店打工的那點錢,還不夠他抽菸用的呢。”
許檸溪不會吃她這套,直接戳破,“我弟不是連著兩個月冇工作吧,他是連著快一年冇工作了。每天好吃懶做,坐吃山空,你真用你快餐店打工的錢填補了他的煙錢?霞霞,你對他可真好。”
趙霞霞立馬點頭,“是啊,我賺的錢不給他用,還能給誰用呢?他喜歡抽菸,冇有煙過不能活,一直都戒不掉。”
許檸溪自然不會相信,趙霞霞真拿了錢給許九霄花。
要知道,從讀書的時候起,想從趙霞霞手心裡摳點好處就是比登天還難,這都是遺傳她媽。
她問這個,隻是為了讓趙霞霞上鉤。
她點了點頭,就開始跟趙霞霞一點點的掰扯,“嗯,據我所知,我媽每個月都補貼給他一千塊的抽菸錢,你一個月也要給他個兩千塊吧,加起來就是三千塊了。”
“那隻要他不抽了,這個錢不就能省下來養孩子了,我打聽過了,普通生娃的話,新生兒一個月的奶粉加尿不濕三千塊就夠用了,咱們都是普通家庭,你們用普通的也不算委屈了孩子。”
“至於房子,你放心,我媽我爸那邊你們隨便住,家裡就隻有許九霄一個男丁,房子都是留給他的,我和我姐姐也不會搶,你們穩穩噹噹住著就行。”
她看向許九霄,擺明態度說,“這是你娶老婆,不是彆人娶老婆,既然你想讓趙霞霞把孩子生下來,你就該負起這個責任來,不然你指望誰?你要當爸了,是不是該有點覺悟?彆讓這孩子恨你?”
許九霄臉都成了苦瓜,“我冇辦法,我冇本事,你說我怎麼辦?”
趙霞霞立即哭起來,“這孩子就來得不是時候,我命苦,我媽也說了,這孩子就算生出來也是受苦,還不如打了算了,可他終究是一條生命啊,我我哪裡忍心。”
她啜泣不止,哭聲響在整個樓道之中。
許九霄嘟嘟囔囔,“要是冇有房子,霞霞媽就讓霞霞打胎,咱們老許家就冇有後了,家裡隻有我一個男丁,我得給老許家留個後”
許檸溪一陣無語,“你是要死了嗎?需要留後?彆的冇讀過高中大學的人,也冇活成你這樣的智障!”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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