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彆提坐飛機出國了。
直到結婚後,賀輕卿出差,硬是拉著我陪她一起。
她雙手握住我,在我旁邊鼓勵我:
“裴景,彆怕,我永遠在你身邊。”
那時我們就靠在一起幻想,生個孩子,以後一家三口一起出國旅遊。
可這一想,就是十年。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回家越來越晚,出差加班的次數越來越多。
和自己助理沈川的關係也越來越近。
我一次又一次忍讓,想給她留麵子,不想讓我們的婚姻和愛情出現隔閡和裂縫。
卻在忍不住落淚後,得到她的一句話:
“大男人哭什麼呢?
真讓我感到窒息。
這不是我追求的自由。”
原來我們的結局,在第一次見麵的那場辯論賽上已經有了答案。
被旁邊的小孩叫醒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哭了,整個人都控製不住地在哽咽。
他捏捏我的手,給我了一顆奶糖:
“叔叔,不要哭了,給你吃糖糖好不好?”
我破涕而笑,摸了摸他的腦袋。
“好啊,謝謝你。”
六個小時的車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足夠讓我回想我們的這十年。
也足以讓我建立重新開始的勇氣。
我把鑰匙扣上掛十年的心愛小玩偶放到了小朋友麵前。
笑了笑:
“這個送給你,祝你天天開心。”
然後頭也不回地下了飛機。
從此,
我再也不會回頭看。
7
安頓好住宿後,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看著陌生的家裡,被我佈置成喜歡的綠色,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幸福感。
這些年為了迎合賀輕卿喜好,家裡一直襬放著壓抑的複古風。
想到這裡,我把冇電的手機充上電。
幾十個電話和資訊的彈窗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