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多的那個,竟然是沈川。
“裴景,你到底想賴在賀輕卿身邊到什麼時候?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跟我私奔到國外,過我們兩個幸福的小日子,你非要耍手段讓她留下來乾什麼?”
“她已經不愛你了!”
“你要是還要點臉,你就放她去登出身份資訊!
你把自由還給她!”
我沉默了一瞬,點開他發來的視頻。
從各種視角中拚湊出了個完整的故事。
昨天和我從車上一彆,她就馬不停蹄和沈川去了辦事大廳,準備在放棄身份證明上簽字畫押。
可就在最後一秒,她猶豫了。
“要麼還是再等等。”
“賀輕卿!明天就要走了,你要是現在猶豫,不管你以後走到哪裡裴景都會找得到你。
他會纏著你一輩子!”
賀輕卿神色頓了頓,點點頭:
“確實,他一向有手段找到我。”
她的聲音透過螢幕傳進我的耳朵。
猶如上鏽的鉤子猛然勾住心臟,我忍不住捂住心口,大口地喘著氣。
手機震動,低頭一看,是賀輕卿打來的。
本想劃開,卻不小心摁成了接通。
“裴景,你在哪?
今天是我們結婚紀念日,我特意推掉了行程,陪你過完紀念日再走好不好?”
她聲音嘶啞,帶著一絲眷念。
我知道,她猶豫了。
但我早就不會為她偶爾的心軟感到開心,隻覺得虛偽地令人作嘔。
我淡淡開口:
“我們離婚吧。”
“離婚協議書放在櫃子裡了,冇問題的話就簽字給我的律師吧。”
氛圍凝滯了一瞬,她的聲音壓低:
“你什麼意思?
就因為我冇有帶你去吃飯,就要跟我離婚?”
我並不想過多解釋。
“嗯。”
隨意敷衍了一句就匆匆掛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