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抬手將黑色口罩又往上拉了拉,聲音低沉:
“紅姐,玩笑過了。”
那聲音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冰冷的警告。
“是嘛~”紅姐拖長了調子,尾音上揚,像帶著鉤子。
她的眼神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意有所指地在他腰腹間刻意溜了一圈,
紅唇勾起一抹曖昧至極的弧度,
“開個玩笑嘛,陸老師這麼認真乾嘛?”
電梯內壁映著陸行舟緊繃的下頜線,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目光轉向跳動的樓層數字。
電梯在下降過程中,門開開合合,又湧進來幾撥住戶,空間愈發逼仄。
紅姐藉著一晃,身體“不經意”地貼向陸行舟,掌心更是“恰好”重重擦過他某處。
她“哎喲”一聲,猛地捂著嘴,眼睛卻亮得驚人:“我的天——”
電梯抵達B1停車層。
陸行舟拉著江寒星,幾乎是逃離般快步走出,身後傳來紅姐咯咯的得意笑聲。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江寒星緊緊環抱住陸行舟的腰。
水鳥引擎轟鳴,陸行舟突然加速,黑色車身如離弦之箭穿過隧道。
將那些黏膩的流言蜚語統統拋在身後……
十幾分鐘後,水鳥帶著引擎的餘韻,穩穩地停在了燈火初上的東海中學校門口。
暖黃色的路燈已經亮起,照亮了校門前整齊的梧桐樹。
結束了短暫假期返校的學生們三三兩兩走過,投來好奇或羨慕的目光。
陸行舟長腿一伸,穩住車身。
身後的江寒星利落地抬腿跨下車,取下頭盔放入後尾箱,走到陸行舟麵前。
陸行舟摘下頭盔,掛在車把上,揉了揉江寒星被頭盔壓得有些淩亂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