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旌搖曳間,唯有加速的心跳,訴說著彼此靈魂深處最熾熱的共鳴。
……
夜色如墨,籠罩著蜿蜒的歡喜嶺。
陸行舟獨自駕駛著那輛紅色超跑,引擎低吼著劃破寂靜。
頂級底盤將崎嶇山路的顛簸過濾得極其乾淨,隻留下清晰的路感傳遞至掌心。
他緊握方向盤,精準地切入每一個彎道。
車身劃出流暢而淩厲的弧線,如同暗夜中一道熾熱的流光。
磅礴的動力在腳下蓄勢待發。
隨著油門深踩,澎湃的加速力將他牢牢按在包裹性極佳的真皮座椅上。
渾厚的聲浪在山穀間迴盪,帶著一種宣泄般的暢快。
他需要這種速度帶來的極致專注,需要沉浸其中的放空。
將白日裡積累的繁雜心緒統統拋在身後疾速倒退的黑暗中。
中途在幾處山腰的臨時停車區歇了幾次腳。
跑車最終滑入山頂的觀景平台,引擎聲歸於低沉的脈動。
陸行舟熄了火,推開車門,山間清冽的空氣瞬間湧入肺腑。
他靠在車邊,俯瞰腳下城市的萬家燈火。
胸膛中翻湧的情緒,也如同這夜色般,漸漸沉澱下來。
這次山路馳騁,讓他找回了那份掌控全域性的冷靜。
臥室裡,江攬月感受到陸行舟身上帶著一絲夜風的微涼氣息。
他躺下,將她自然地圈入懷中,臂膀堅實有力。
窗外是真實的月光,肌膚相貼的溫度,交織的呼吸——
此刻的安寧如此真切。
然而,她喘息稍定,卻仍掙紮著抓過一個枕頭,墊在自己身下。
靜謐中,江攬月側過臉,柔軟的髮絲蹭著陸行舟的臂膀,
指尖在他緊實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老公……”
“嗯?怎麼啦?”陸行舟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聲音低沉而溫柔。
江攬月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
“哎,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呀?”
“隻要是咱倆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愛。”陸行舟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又笑著補了一句:
“不過嘛,要是有個像你一樣的小棉襖,我肯定寵上天。”
江攬月柔聲道:
“那要是女兒,我就天天給她紮小辮子,穿粉粉嫩嫩的公主裙;”
“要是兒子嘛……”
“兒子?”陸行舟眼睛亮了,
“我就帶他打球!教他拚最酷的樂高!週末咱四個去海洋王國玩個夠!”
他說著忍不住笑起來,
“不過,可千萬彆遺傳你愛哭的毛病。”
“討厭鬼!”江攬月輕捶他一下,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繼續暢想:
“你說寶寶會像誰多點兒?”
“我希望眼睛像你,要是兒子的話……”
她忽然伸手,壞心眼兒地暗暗加勁一攥,嬌笑道:
“這兒,也得像你纔好。”
“嘶……”陸行舟吸了口氣,捉住她作亂的手,
“鼻子要像你,小巧精緻。”
他另一隻手溫柔地梳理她的長髮,
“不過啊,最重要的還是健康快樂。”
江攬月安靜下來,手指無意識地輕撫自己平坦的小腹,聲音低了下去:
“這幾天這麼努力……要是能懷上就好了。”
“彆急,順其自然,壓力太大反而不好。”陸行舟親親她的額頭,溫聲安慰。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江攬月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忽然開口,聲音有點悶悶的:
“丁意今天……給我發了個視頻。”
“嗯?”陸行舟冇在意,手指還在玩她的髮梢。
“白薇生了。”江攬月吐出這個名字,感覺身邊的男人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