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函數巢狀那塊兒……”江寒星嘴裡塞著蚌肉,含糊應道。
江攬月看著燈光下丈夫溫和的側臉。
再看看眼前這桌他一手張羅、照顧到各人口味的海鮮。
她心裡軟乎乎的,柔聲說道:
“大廚辛苦!待會兒碗筷歸我收拾。”
“不用,”陸行舟搖搖頭,溫和地說,
“你工作一天夠累了。”
“碗筷放著,待會我來收拾,你好好歇著。”
他順手給意猶未儘的江寒星又夾了塊肥厚的蚌肉。
溫馨的餐廳裡,鮮香四溢。
江寒星滿足地吃著心愛的象拔蚌,江攬月則跟椒鹽蝦蛄“奮戰”,吃得心滿意足。
冰箱裡,那半份留給端午的象拔蚌,靜靜等著下次家宴的歡騰。
……
晚上,夫妻二人回到了主臥裡麵。
這段時間,妻子到點就回家,心思也放家裡了。
陸行舟心頭的鬱結去了大半,一切似乎都好起來了。
江攬月斜臥於床上,一襲紅色的絲質睡裙如水般垂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朦朧曼妙的曲線。
她姿態慵懶而優雅,手托香腮,如瀑的青絲披散肩頭。
襯得柔光下那張雪玉般的臉蛋眉眼如畫,嫣紅的櫻唇愈發明豔嫵媚。
那雙桃花眼清亮溫潤,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
她紅唇微啟,不施粉黛卻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嫵媚風韻,無聲地漾開成熟迷人的風情。
陸行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頭便是一蕩。
即便看過千遍萬遍,江攬月的美,依舊每每給他一種驚豔至極的感覺。
見陸行舟向她望來,江攬月眼波微動,唇角漾開一絲心照不宣的淺笑。
她冇有言語,隻是輕輕舔了下嘴唇,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
一隻塗著嫣紅豆蔻的玉足從絲被邊緣探出,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優雅。
它沿著另一條小腿光滑如玉的側麵,極其緩慢地向上滑動了寸許,
如同羽毛輕搔,留下無形的魅惑軌跡。
隨即,那足尖又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意味,又悄然縮回了絲被的庇護之下。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卻像投入心湖的石子,在陸行舟眼底激盪起層層漣漪。
……這女人,天生就是勾魂攝魄的妖精。
陸行舟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小腹,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驟然加快的心跳,
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鎖在妻子那雙含情帶笑的桃花眼上。
他走到床邊,並未立刻上床,而是俯身,帶著一身清爽的沐浴露淡香。
伸手輕輕拂開她頰邊一縷調皮的髮絲,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溫熱的耳廓。
“今天累不累?看你晚上吃飯的時候,胃口倒是不錯。”
江攬月順勢微微側頭,臉頰蹭了蹭他尚未完全撤離的手指,像隻慵懶的貓。
“嗯……本來有點累的,”她嘟囔著,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抱怨,
“但再累,聞到家裡飯菜香,看到你和小星那吃相,什麼煩心事都跑光啦。”
“老公,你今晚這桌海鮮,真是絕了!”
“蝦蛄炸得那個酥脆,象拔蚌那個嫩滑……”
她回味似的咂咂嘴,桃花眼亮晶晶地看他,
“外麵米其林大廚都冇你這火候!”
“小星那丫頭,差點把盤子都舔了。”
陸行舟低笑出聲,就勢在床邊坐下,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裹著絲裙的腰間。
隔著薄薄的真絲布料感受那份溫熱與柔軟。
“小丫頭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能吃是福。”
“我看她最後那道函數題卡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