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大壩,在藍色小屋位置下了車,我說:“休息一會兒嘛!”
“你看!”眼鏡女看著藍色小屋旁邊樹林裡隱隱出現的小木屋,“那裡好像有人呢!要不我們去看看?”這還真的是認真考察了。
“走唄!”我說,“龍鳳哥,今天你冇帶她們來過嗎?”
“嘿嘿,走馬觀花嘛!”龍鳳哥說,“其實這有啥好看的?”
“看看,看看!”謝瑜倒也不不客氣,直接走了過去,“你看看這客人,來度假村了,也不忘記工作,手提那是敲得飛快!”
我就笑了:“那是我們的程式員!蘇元日,我們都叫他元旦!”然後我小聲告訴謝瑜,“這小子,給袁大頭的侄女看上啦!”
“你說袁圓?!”謝瑜愣了一下,“嘿,厲害!對了,你們的程式員,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小樹林辦公啊?還是一房一廳的小木屋?有點想不通啊!”
“來來來,蘇元旦!”我招呼這蘇元日過來,“見過謝行!”
“謝行?”蘇元日說,“謝行,你好!我叫蘇元日,她們都叫我元旦,元日,也不知道誰老眼昏花,將日字看錯了一橫,變成元旦啦!我在這裡辦公啊!您覺得奇怪是吧?我來公司時候,林總說願意在哪裡辦公就在哪裡辦公,我又不願意在辦公室,所以就跑這兒來咯!這個位置,滿足了我整天可以對著綠水青山辦公的願望。我可不是不合群啊,我就是做事時候喜歡一個人而已啦!平時冇事乾的時候,我到處溜達的。”
“嘿,還真行啊!”謝瑜說,“那你忙你的去吧!”她轉過來對我說,“你還真的這樣玩啊!”
“why
no?”我說,“團夥成員個個都有個性,隨他們唄!隻要完成工作,其他的,我管?我不累啊?那多冇意思啊!我現在不用管,革命靠自覺,不也很好的效果嗎?”
謝瑜說:“哎,和你說個事兒!”她靠了過來,“我倆邊走邊說。”
我反應過來:“龍鳳哥,你帶她們坐小火車過去,或者踩雙人單車過去啊!我和謝瑜走走。”
等她們都走開了,我和謝瑜兩人走在大壩上。
“今天和賴永昌談過了。”謝瑜說。
“順利不?”我問。
謝瑜笑笑:“過場而已了。他欠我們銀行的貸款,現在請他從香港回來,很給麵子了。”
“麵子?誰給誰?”我問。
她看看我:“你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故意的啊!”
“哈哈哈!故意的,故意的。”我問,“我確實是想買下銅錢嶺。”我心裡暗自承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冇有估計到和紫萱溝通時候她的立場,而且這樣做,確實要冒一定的風險,這風險,也許在銀行的乾預下其實已經消失了,也許在銀行在乾預下反而冒出來私人借貸那一方麵的風險呢?誰也說不準。但是我就是想,一是位置,我很喜歡那種站在前排看風景的感覺,而銅錢嶺的就是這樣;二是我看好銀海灣,在現有我們的強勢下我願意加碼銀海灣,想玩成類似壟斷,應該說是亞壟斷那種狀態;我一直冇忘記那個夢,化身張保仔的手下登上銅錢嶺在某個位置埋下了兩箱財寶,如果不是我在水庫之下找到過那幾支簪,我就不會有這樣的執念。雖然我到現在還是覺得有點荒誕感,說出去給誰聽,除了老胖啊,龍鳳哥和可可之外,其他人肯定覺得我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了,---這不奇怪,現在個個都是無神論者,但又個個都想上天眷顧自己,都是矛盾著,站在不同的立場時候,此時覺得矛比盾利,彼時又覺得盾比矛硬。
“你有這樣的想法嗎?”謝瑜看著我,“好啊!”
“嘿,都知己知彼了。”我說,“你就直說吧!”
“你得先告訴我你的資金來源啊!”謝瑜說,“我這裡也不是隨便就可以貸款的,何況我們是老同學,更要講規則了。講規則,你好我好大家好。對著老同學,我才這麼直白的說了啊!”
“價格不清楚。”我說,“賴永昌自己開價,無論什麼價碼,我都當然不接受了啊!因為他開的價碼,誰知道你銀行接受不?你銀行不接受,但錢你照收了去,到時候怎麼過戶給我?而你銀行開價,我要看什麼樣的形式啊!最主要的一點,怎麼過戶?然後後續的那些麻煩事,潛在的那種啊,我怎麼才能萬花叢中片瓣不沾?無論哪種,誰都怕錢付不出去了,產權還冇有搞好。那就冇有必要了。我留著錢吃利息差不好?何必過這趟渾水?有冇有好的方法?我不是那種隻想我得益不管彆人死活的的人。最好就三贏咯!我能滿意的價格,銀行能收回可接受的貸款比例,賴永昌願意放手而且冇有死了或者留後手的行徑。”
“行徑?”謝瑜笑了出來,“你用這個詞?”
“他怎麼貸款,貸的款用到哪裡去,你當然清楚了不是?”我說,“不過你是一定要從工作的角度來對待這件事!換位思考,如果我是賴永昌,我在以前用這個項目貸款,然後挪用到其他項目上去,那麼這筆貸款一定是溢了價的,假設這筆貸款在其他項目上他賺了錢,那麼就算是成功了的;他肯定在想,如果當初這筆貸款放在銅錢嶺,那麼就可能死翹翹了。所以,基於這樣的想法,不投錢在這個項目的話,就算是騙貸了不是?當然了,這筆貸款以前就能這麼搞出來,現在當然不行了啊!所以,他多少都投了錢回來銅錢嶺,就是想博一下,冇想到遇上我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當然就有點發懵了啊!也是基於這一點,或者說,你銀行這裡其實也知道他回投了多少錢在銅錢嶺,所以纔沒有真正起訴他,如果他投的錢不是在所貸的款的比例的多少是剛好在你銀行能容忍的紅線之上,你們會請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