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麼轉進這裡了?”謝瑜問,“不是走正門嗎?”
“這裡也是正門啊!”龍鳳哥說,“這裡是我們最開始運作的地方啊!村委這邊的入口。我們待會兒小火車上山。”
“我們去了瑞士?坐小火車上山?”謝瑜問,“感覺一定不會差。但我們早上來的時候就覺得你們這裡有點‘邪門’。我可是有話直說啊!”
“啊?邪門?”我問,“為什麼有這種感覺?我們山上乾淨得很呢!哦,不過說到這一點,也確實是很‘邪門’,附近其他村子都有山葬的習慣,就是我們度假村這裡這座山冇有!思壁村呢,就是我們這座山的村子啊,他們的祖墳在隔壁鎮那座山。這座山從來冇有一座墳,也冇有一條蛇!旅遊者的夢中情山啊!尤其是冇有蛇,我估計是整座山都是花崗岩有關,蛇不喜歡這座山散發出來的氣味。你說的‘邪門’,是直覺吧?”
“不是不是!”謝瑜說,“不是直覺,而是聽覺啊!一早上來,我們當時坐天梯上山的,但是一路上都有驚叫聲,有時候我會覺得是天梯是不是出了故障啊?但我冇敢問,怕問了馬上就下墜。哈哈哈!”
“哪有這麼靈驗!”龍鳳哥說,“天梯穩得很。你聽到的驚叫聲,是玩滑道時候那些人倒了斷頭路那邊的大拐彎,滑道即將拐彎的那一段,給我們換成了亞克力滑道,全透明!你坐在滑道車上到了那個位置,會以為自己即將衝下山崖去了,透明的滑道嘛!以為滑道斷了!然後,我們在那個位置加裝了擴音器,誰喊了出來,在山上山下的喇叭出就聽到了啊!還有,同時在那裡也裝了攝像頭。在酒店大堂那裡剛纔你問為什麼這麼多人圍著電視和電腦在看,那裡是現場直播的滑道斷頭路上的監控,每一個滑道過去的人都給拍照和拍了視頻的。你想要看看當時你的樣子和你的視頻,直接在那裡付款擷取留存到你指定的地方啊!不過那裡的得款,我們分文不用,都轉捐給銀海灣的福利院了。我們是福利院捐款最多最持久的捐款人。哦,這一點,凡哥說不要出聲的,不準宣揚的。”
“哦,知道了。”謝瑜對龍鳳哥說,“你口中的凡哥啊,曆來如此。”
“曆來如此?”龍鳳哥的表情有點驚訝,又有點意料之中的感覺,“曆來的意思是一直哦!”
“是啊!”謝瑜看著我,“讀書時候一到有什麼捐款,他往往不出聲,但捐款一定是全班最多的。我們捐個最多5元10元之類的就很多了,我們班當年也有家境非常好的同學嘛,才捐10元。你的凡哥倒好,一捐就是20元或以上,起步價。比當年老王號召自己公司員工捐款10元還要高一倍!我們當時挺納悶的,林凡哪裡來這麼多錢啊?對了,林凡,現在你可以解開這個謎團吧?我一直都不知道呢!你當年哪來的那麼多錢?”
“我都快不記得這些事了啊!”我笑了,“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記起來了。我那個時候哪裡有錢啊!都是‘偷’的!”
“偷?”謝瑜她們四個人和龍鳳哥異口同聲,“不是吧?”
“先上車啊!”我指了指眼前的小火車,“我們特製的。具體來說,這小火車的製造,我們是要求對方找到和滇越線上當年跑的車輛一樣的輪子,橡膠輪子哦!所以整列小火車跑起來,避震很好,還冇有異響,像不像電車一樣?但是冇聲音的話,就好像謝瑜說的有點,這樣上山有點邪門的感覺啊,所以我們在車廂的角簷上都安裝了牛鈴。對,就是瑞士山間那些牛兒脖子下掛的那種牛鈴鐺。小火車一轉彎,或者風吹,就會有牛鈴鐺響起,像不像在阿爾卑斯山上的感覺呢?”
坐上小火車後,剛一開動,就進入旋轉鐵橋上,緩慢的上旋轉往山上而去,牛鈴鐺適時響起。結合幫我自己的解說,我也墜入了那種牛鈴鐺所在地的感覺裡去了。
“這是什麼屋?”剛到半山腰,小火車停在了山梁上就那麼一截的平台台地上的鐵軌,小火車的站台和瑞士山間火車的站台一致,極度簡約,但旁邊正在建設的屋子卻頗有中國古風之韻。
“我母雞啊!”龍鳳哥倒也直接,“我才上任幾天,這事啊,要問凡哥。”
“我說林凡,你的團隊成員倒是很實誠啊!”謝瑜笑著說,“不會硬說。”
我說:“糾正一下,我們都稱自己是團夥成員。他說他母雞,確實不奇怪啊!我們團夥裡呢,是這樣的。基本分工那肯定是有的,明確得很!首先就是明確了一個蘿蔔一個坑,自己的事情自己先攬著,功勞是你自己的,出了問題責任也是你這個崗位的,冇得跑!然後呢,誰在哪個崗位上,突然因為需要而要人支援了,無論是哪個部門的人,隻要是有時間,或者說時間能騰出來遷就的話,必須幫忙,當然了,這忙也不是白幫的,等有回報了,要分一份的。誰突然有個跨部門的想法的,又有計劃的,在我這裡報備一下,直接和財務申請資金,接著就可以開乾了啊!這間中國古風茅草屋,兩房一廳,嚴格來說,和我們整個度假村的風格都不搭調,但是主張者選定的位置在這裡,剛好能隱藏著,若不是坐小火車上來的還不知道這裡有這樣一間古風屋子,隱藏款的嘛!索性就當了車站的守護者吧!估計五一前完工投入使用,和度假村裡其他房間一樣,一晚哦具體來說,是24小時3000元,滿了12小時候突然又想提前走,剩餘的時間可以儲存以後再來使用,和其他房間通用。”
“嗯,這個思路是我們聽過的。”謝瑜說,“全國首創就好像不是,但全國首傢俱體實施還承諾的,林凡,你這裡就是第一家了。你啊,第一個吃螃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