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這位孫姓老者意外地出現在夢真的小院裏,他點暈了夢真,似乎想把夢真掠走,還沒等他走出院子,龜隱和玄武宗掌門龜陽,突然出現在門口。
另外有三人站在遠處的黑暗中,這三人修為最低的都是鍊氣四層。最高的就是玄武宗宗主龜陽,鍊氣期大圓滿,而孫姓長老不過鍊氣五層,有這樣五人一起圍攻,他是跑不了。
夜色裡,龜陽冷冷地盯著孫姓老者道:“孫道友,我不信你是一個好色之徒,說吧,你劫走夢真的原因?我可不想聽那裏胡編亂造,否則,讓你從玄武宗裡突然消失也未嘗不可。”
孫姓老者尷尬一笑道:“這位夢真姑娘不是你們玄武宗弟子,不過是一位失去神識的普通人,你們何必這樣大張旗鼓,這樣吧!我可以出一個合適的價錢,買下她,你們看如何?”
龜隱道:“孫道友,你還沒有回答宗主的話,你帶走這位夢真姑娘到底是做什麼的?是不是用做你煉屍的材料。”
孫姓老者道:“既然讓你們發現了,我也不隱瞞了,不錯,我要帶這位姑娘回去煉屍。”
龜陽陰森道:“孫道友,你從我玄武宗裡公然擄人,把我玄武宗當成什麼了?”
孫姓老者道:“是我魯莽,還請宗主原諒,這裏是賠償宗主的一些心意。”
孫姓老者說完,丟向龜陽一個玉瓶,龜陽接過看了一眼,不覺心裏一動,玉瓶中竟然有四顆鍊氣期服用的補氣丹。
孫姓老者見到龜陽接過瓶子道:“宗主,你看這四顆補氣丹如何?”
龜陽不動聲色將玉瓶揣入懷中道:“既然孫道友有如此誠意,那我們就此揭過,還請孫道友速速離開玄武宗。”
不料,孫姓老者道:“宗主,若是我再出十顆補氣丹,能不能讓我把夢真姑娘帶走?”
龜陽一愣,正要說話。
不料,遠處響起了龜沖的話道:“孫前輩,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夢真姑娘如此感興趣,但今天無論如何,你是帶不走夢真姑孃的,除非我死了!”
其實,剛才孫姓修士提出十顆補氣丹時,龜陽頗為動心。
孫姓修士見到龜沖說得如此決絕,又看向龜陽,龜陽搖搖頭,孫姓修士見無法將夢真帶走了,隻好放開夢真,道:“那好吧!在下就此告辭。”
說完,孫姓修士躬身一禮,離開玄武宗,玄武宗眾人目送孫姓修士離開,以為這件事結束了。
玄武宗後院,一個僻靜的小院中,李飛魚靜靜地坐在院中的梧桐樹下,夢真在保持最後一絲清明時,把煉製的明神破障丹給李飛魚服下,似乎出了什麼岔子,李飛魚依舊是原來的模樣。好在李飛魚被帶回了玄武宗,夢真雖然失去了神識,但她每天都要見李飛魚一麵,所有的事情夢真都忘了,唯獨這件事。李飛魚不願意待在屋裏,每天喜歡坐在大樹,也不知想什麼。
三天後,孫姓修士又到了玄武宗,這次不但他來了,跟著來的還有煉屍教掌教洪深。
煉屍教勢力比玄武宗勢力高出一些,特別是擁有一位築基老祖。
洪深此人是一位矮小道士模樣,一雙眼眸中散發陰森的目光,雙方在玄武宗大廳內落座,洪深也不客氣,開門見山提出要帶走夢真,並提出補償玄武宗三十顆補氣丹。
龜陽暗吃一驚,看來這夢真對煉屍教有大用處。不然洪深也不會親自登門,並拿出三十顆補氣丹。
龜陽沉思片刻後道:“洪道友拿出這樣大的誠意,我若是拒絕實在是不應該,在下想知道,洪道友為何非要這夢真不可?”
旁邊一直沒有說的孫姓修士看了一眼洪深,洪深點點頭,孫姓修士道:“龜宗主,這夢真對你們玄武宗來說一文不值,對我們煉屍教卻大有用處,我給此女看病時,發現此人乃是絕佳的木靈之體,可惜神識受到重創,失去了意識,變成一個癡獃之人,至於什麼用處,我在這裏不方便說。”孫姓修士說完,神秘地笑笑。
龜陽聽到這裏,心裏哪裏還不清楚,煉屍教專門和屍體打交道,背地裏偷偷利用活人精血煉製丹藥,有些體質特殊的人,不僅要煉製丹藥,然後還煉製成屍兵,供教中修士驅使。特別是體質特殊的人,煉製成屍兵後潛力很大。有些會超過低階修士,甚至能突破築基結成屍丹,成為金丹屍魁,威力極大。可憐這些屍兵即使再厲害,魂血早就由煉製者掌握,一生隻能被人驅使。
“父親,我們不能把夢真送給煉屍教,他們那些傷天害理的勾當,難道你不清楚嗎?”
話音剛落,龜沖從大廳外走來。
洪深看著龜沖,眼眸深處顯然有著一絲陰冷,洪深道:“龜宗主,這就是你的公子,果然年輕有為,器宇不凡。”
一旁龜陽道:“沖兒閉嘴,修行一道法門眾多,你懂什麼,洪掌教所走的是一條不同其他修士的道路,萬流歸宗,殊途同歸,都是逆天而行的道路。”
龜沖怒道:“父親,你真的要把夢真交給他們煉成屍兵嗎?”
龜陽一拍桌子,對旁邊的龜隱道:“隱長老,你還不把這孽畜拉下去,在此丟人現眼不成?”
龜隱嘆息一聲,起身抓住龜沖,一起出了大廳。
這時,洪深道:“龜兄,三十顆補氣丹交換夢真姑娘你看如何?”
龜陽哈哈一笑道:“洪道友何必如此著急,此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
洪深聽到這話,道:“龜兄,難道三十顆補氣丹你都不同意?”
龜陽道:“洪兄誠意滿滿,在下已經感受到了,無奈小兒和這夢真姑娘有些緣分,我若是答應洪兄,恐小兒那邊胡來,這夢真姑娘乃是小兒發現的。”
洪深猛地從椅子上起身,陰森地道:“龜道友,話我就說到這裏,三天後,我煉屍教會來接夢真姑娘,到時,若是龜道友還是推脫,在下會向貴宗領教一二。本教老祖說不定也會光臨鄙宗,我看令公子根骨絕佳,也是煉製屍兵的好材料。”
洪深說完,轉身就走,龜陽站在大廳中,雙眼精光爆射,渾身氣息大增,道:“洪教主恕不遠送了。”
洪深和孫姓修士一路往煉屍教去,洪深道:“孫老,你有把握?”
孫姓修士道:“那夢真渾身散發著木靈力,是我平生未見的,若是抽取其精血,加上本教秘法,煉製一顆築基丹有很大希望,隻是這木屬性和教主你所修的功法不太符合。”
一提到築基丹,洪深雙眼立即火熱起來,他已經困在練氣大圓滿十幾年了,若是沒有血魔門入侵鴻蒙大陸,市麵花費大價錢還是能購得築基丹,現在,各大宗門皆被摧毀,到哪裏去尋築基丹呢?
洪深森森一笑,道:“如此,就是和玄武宗開戰也是值得,到時候,請老祖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