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選為非遺絨花第十五代傳承人後,未婚夫向我求婚。
結果我突發腦癱。
他當眾扔掉戒指,轉頭找小師妹領了證。
絕望之際,未婚夫的哥哥向我求婚。
聽著這深情承諾,我同意了。
婚後,顧謙鼓勵我堅持做絨花,並將我送進高級療養院進行腦癱康複。
可我的病情卻不見絲毫好轉,我一度絕望,但多次自殺都被他救了回來。
我以為得到了救贖,直到眼前出現一排彈幕。
【男主重生了,前世他將女配當成救命恩人,為了她傷害女主,至死才發現女主是救命恩人】
【這一世,男主找術士交換她們的命格】
【如今惡毒女配得了腦癱,女主贏得了非遺絨花大獎,真是大快人心】
原來我看到的曙光,竟是用謊言堆砌的溫柔假象。
三年的夢,如今也到了該清醒的時候。
1
彈幕在笑,笑鏡子裡扭曲的怪物。
我僵在原地,指尖死死嵌入掌心,悲憤、絕望、痛苦……一股腦的湧上心頭。
我瘋了般地砸鏡子,可痙攣的肢體連這樣簡單發泄都做不到。
顧謙聽到聲音,匆忙衝進浴室,“阿茵!”
“彆怕,我在這裡。”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他怎麼能害我變成如今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還可以裝作如此深情。
更可悲的是,即使知道了真相,我仍然貪念這虛假的溫柔。
我望著顧謙,淚水無聲滑落。
顧謙將我帶出浴室,喊來醫生處理我手上的擦傷。
“阿茵,答應我,不要再傷害自己。”
“醫生說過隻要堅持康複,你的病總有一天會好的。”
我止不住地顫抖,想質問他,可卻連開口的勇氣都冇有。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師兄!”
穆芊芊眉眼彎彎,“我贏得了絨花比賽的大獎,師父讓你回去一起慶祝。”
顧謙笑著摟住她的腰。
彈幕狂歡著,紛紛讚歎男女主的愛情。
而我被她手裡金燦燦的獎盃晃得眼睛生疼。
“對了,阿茵師姐也一起。”穆芊芊扭過頭對我說:“正好大家好久冇見麵了,聚一聚。”
指尖死死掐著掌心,我冷淡道:“不了,你們聚吧。”
她有些委屈,“師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和阿言領證是迫不得已,不是故意給你難堪。”
我還冇有說話,顧謙突然冷下了臉,“林茵,適可而止。”
“這一切要怪就怪顧言,和芊芊沒關係,我早向你解釋過了,你怎麼還揪著不放。”
每次一提到和穆芊芊有關的事,他就會突然變臉。
原以為是我太敏感了,冇想到一切早有預兆。是我太傻、太天真了,陷在他編織的溫柔陷阱裡無法自拔。
我偏頭任由淚水肆意落下,聲音難掩哽咽,“好,我去。”
顧謙見此,瞬間柔和了語氣,“我知道弟弟的行為傷害了你,但小師妹畢竟和我們有十多年的情分……”
“阿茵,你放心,我最在乎的始終隻有你。”
他說得動聽,我的目光卻釘死在穆芊芊發間的絨花。
那是母親死前為我趕製的嫁妝。
為什麼會在她那裡?
腦袋像被人敲了一棍,嗡地一聲。
我發瘋般地撲上去搶髮簪。
拉扯間,穆芊芊摔在地上,手臂擦破了一點皮。
“林茵!你在乾什麼!要是芊芊出事,我不會饒過你的。”
顧謙撞開我,抱著她匆匆離去。
那支髮簪被踩得稀爛,我的心也跟著死了。
彈幕肆意嘲諷。
諷刺我醜人多作怪,用這噁心的手段奪取他的關注。
不止他們覺得噁心,我自己也覺得噁心透了。
我天真地以為愛人透過這幅醜陋皮囊愛上了我的靈魂,可結果呢?不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騙局。
淚水肆意決堤。
“砰!”
門被暴力踹開。
顧謙闖進來,將我拖拽到穆芊芊麵前,溫柔的眸子此刻淬了冰,“芊芊這雙手是做非遺絨花的,很金貴。你不該傷她,道歉。”
她的手金貴,我呢?我就活該嗎?
得了腦癌活該。
被搶了獎盃活該。
現在連母親的遺物都護不住,真是活該透了,是嗎!
濃鬱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我跪在地上,認命地向她磕了三個響頭。
“這樣你滿意了嗎?”
顧謙明顯一怔,隨即換上溫柔的作態安撫我。
可小師妹的一句師兄我疼就叫走了他。
我顫抖著給外公打去電話,“外公,我要轉院。”
2
掛斷電話後。
顧謙走了過來,蹙眉問:“你在給誰打電話?”
我不言,隻看著他。
顧謙瞥見螢幕上外公兩個字眼,瞬間變了臉,語氣不耐:“不就是讓你給芊芊道個歉,你用得著告狀?”
他怎麼可以如此輕飄飄地說出這樣的話?
對我受到的委屈、傷害視若無睹就算了,還反口汙衊我告狀。
我扯了扯唇,聲音沙啞:“為什麼母親為我做的嫁妝在她手裡?”
顧謙頓了頓,道:“芊芊要去參加絨花大賽,找不到像樣的頭飾,我便將髮簪給她了。”
隻因為她冇有像樣的頭飾,就將我的嫁妝隨意給出去。
他明明知道,那株髮簪是母親唯一留給我的東西!
在他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我雙眼發紅,忍不住落下了淚。
顧謙為我擦掉眼淚,語氣溫柔:“怎麼還哭了?好了,我找人重新給你做一個更好的髮簪。”
又是這樣。
總是傷害我之後,又溫柔地哄我。
他眼裡的深情那麼真切,可我卻冇有看到一絲愧疚。
心像被鈍刀磨爛。
我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穆芊芊出聲打斷道:“師兄,師傅催我們回去了。”
聞言,顧謙立刻將我搬到輪椅上。
肋骨被勒得生疼,我忍不住皺眉,但他手上力道卻絲毫未減。
上車時,穆芊芊坐在副駕駛,顧謙為她細心的繫上安全帶。
而我,卻被粗暴地往後座一塞。
痙攣的肢體連坐正都冇辦法,隻能以屈辱的姿勢趴著。
車內不斷迴盪起兩人的調笑,每句情話就像刀子往我心口紮。
原來,愛與不愛竟這樣明顯。
淚水再次滑落。
回到絨花手藝坊。
我久違地見到了熟悉的麵孔。
顧言陰沉著臉走來,“你這種噁心的人怎麼還有臉回來?”
“咚!”
輪椅突然被踹倒。
我狼狽趴在地上,難堪與屈辱瞬間席捲了我。
“阿言,你怎麼可以欺負師姐呢?”
穆芊芊佯裝憤怒,作勢要將我扶起,卻突然整個人往後一倒。
“芊芊!”三道男聲同時響起。
顧謙冷了臉,眼底佈滿寒霜:“林茵!你就這麼小心眼,非要和芊芊作對嗎?”
未待我迴應,一旁的顧言已經氣極,上前狠狠踹了我幾腳,“你這種惡毒的女人,真該死了好。”
師父也同樣臉色鐵青,“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芊芊不過和阿言領了證,你便處處針對她,我真後悔收了你當徒弟。”
我一個腦癱,連筷子都拿不穩,又怎麼可能將穆芊芊推倒。
明明顯而易見的事實,卻無一人相信。
或許在他們心裡,我就是個罪人。
我紅著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始終強忍著冇落下來。
整晚用餐的時間,我都沉默得像件擺設。
本以為可以平靜度過接下來的時間,冇曾想,穆芊芊突然開口。
“師姐,我們來比試做絨花吧,看誰做得又快又好。小時候你總贏我,現在總該換我贏了。”
眼前人笑吟吟,我心底卻倍感發寒。
見我冇迴應,三人又開始了對我的聲討,紛紛指責我刻薄、小肚雞腸。
“林茵,你再和芊芊斤斤計較,我們就離婚。”
顧謙的話如一道悶雷砸向我。
不過是拒絕穆芊芊的無理要求,他便拿離婚威脅我。
良久,我顫抖著聲音道:“好。”
空氣瞬間寂靜。
顧謙眸色微怔,半響後換了副口吻:“你不想比試就算了。”
“剛纔是我胡話,彆放心上,改天我帶你去看絨花玫瑰展。”
為什麼他總這樣反覆無常?
明明他隻要持續對我無情,我就可以徹底死心了。
內心痛苦不斷翻湧。
眼前突然發黑,我陷入了昏迷。
兩天後,我醒來。
眼前再次出現彈幕。
【惡毒女配作啥妖,她不會以為這樣男主就會心軟吧。彆做夢了,若不是為了讓她的貴女命格永遠留在女主身上,男主纔不會安撫她】
【嘖,這下好了,惹怒男主,他直接找術士施法加重了她的病情】
【哈哈喜報,女主懷孕三週了,男主正陪她產檢】
原來,那些溫柔全是欺騙我的手段。
他的演技可真好,好到我以為,自己真的在被愛。
心如刀絞。
眼淚彷彿要流儘了。
兩個小時後,我終於看到顧謙的人影。
“阿茵,你感覺怎麼樣?”
“醫生說你冇事,隻要休息幾天就好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冷言道:“我們離婚吧。”
再次聽到我要離婚,顧謙蹙緊了眉,柔聲安撫,“阿茵,你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彆想太多了,我愛的人隻有你。”
他怎麼還能裝出一副很愛我的樣子。
太噁心了。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嘔!”
“阿茵,你怎麼了?”
顧謙語氣擔憂。
而此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囡囡,外公來接你了。”
3
我眼眶紅了一圈,“外公……”
外公和藹的笑著,溫柔地拍我的頭。
“您怎麼來了?”顧謙心裡湧現一絲不安。
“我要轉院,外公來幫我辦出院手續。”
“不行!”
顧謙反應異常激烈。
“為什麼不行?”我扯唇嘲諷。
顧謙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展露出一副溫柔麵孔,“阿茵,其他醫院根本不瞭解你的病情,怎麼可能治好你的病。”
“聽話,乖乖待在這裡。”
若他真的愛我,早帶我遍尋全國治病了,又怎會囚我於此。
往事如刃,剜開血淋淋的真相——
我終於明白。
原來,我滿心抓住的救命稻草,竟然是致命毒藥。
我拒絕了顧謙的挽留。
可剛一起身,便又昏倒了。
再次醒來,醫生告知我懷孕了。
“阿茵,你都懷孕了,暫時不要轉院。”顧謙溫柔道:“四處奔波對你和孩子都不好。”
他以為我一定會留下來,冇想到我拒絕了。
我堅持讓外公為我辦出院。
顧謙一貫的溫柔假麵,此刻終於崩裂。
“不過就是一點小事,你至於嗎?”
“鬨脾氣鬨到現在還不夠?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和你解釋過了,芊芊對我來說隻是妹妹,保護她是我的責任。”
“所以呢?”我扯唇笑得諷刺:“讓她懷孕也是出於責任?”
顧謙僵住。
“你……”
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他想詢問,可話未吐出,我就讓外公推著輪椅離開了。
望著我離去的背影,他心裡冇來由地生出一絲恐慌。
……
之後的一段時間,顧謙打聽到我轉院的地方,每日來獻殷勤,照顧我。
但我始終冷漠以對。
直到有一天,我翻到筆記本上一份密密麻麻的記錄,強裝的冷漠破防了。
“這是什麼?”
顧謙笑了笑,應:“我整理了全國各地的腦癱康複醫院資訊,我們一個個試,隻要堅持,你的病肯定會好的。”
我僵住。
腦袋嗡嗡作響。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患上腦癱都是他害的。
我期待眼前出現彈幕,告知我殘忍的真相,這樣我就不會動搖。
可希望落空了,彈幕始終冇有出現。
不!不要信!肯定又是騙我的手段。
扔掉筆記本。
我冷漠道:“早點找時間去辦理離婚手續。”
顧謙眼神落寞,“阿茵,你真的要和我離婚嗎?”
不能心軟!
忘了之前嗎?他就是這樣一次次假裝溫柔,騙得我死心塌地。
我背過身,冷漠地讓他離開。
顧謙:“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可明天,後天,大後天,我始終冇有見到他的身影。
看吧,他就是騙我的。
肯定又去陪著穆芊芊了。
心裡莫名湧現出煩悶。
我打開電視,試圖用嘈雜的聲音蓋過思緒。
卻冇想到在電視上看到了顧謙。
主持人正在采訪他,“您怎麼會想創辦一個供殘疾人蔘加的非遺絨花比賽?”
顧謙苦笑,“我妻子本是非遺絨花的傳承人,可三年前突發腦癱,再也冇法做絨花,最近她不知道聽彆人說了什麼,非要鬨著要和我離婚。”
“創辦比賽的初衷是想給她一個獨屬於她的獎盃,同時也是想挽回她的心。”
節目到這裡。
顧謙正好推門而入。
望著他手裡金燦燦的獎盃,我愣了,眼淚不自覺地滑下。
這肯定又是他騙我的手段。
明知道不該相信他,可我還是動搖了。
“阿茵,你怎麼了?”顧謙心疼道:“身體又不舒服了,我去找醫生。”
我拽住他的衣角,“你……”
你為什麼要這樣?傷害了我,又要對我這麼好。
顧謙,我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
我害怕。
顧謙滿眼擔憂,找來醫生為我檢查,聽到我冇事才鬆了口氣。
為了哄我開心,他拿出一朵絨花髮簪,“這是我找人為你趕製的,看看喜不喜歡?”
見我冇反應,又從懷裡拿出了那朵母親為我做的髮簪。
原本破敗的髮簪如今變得嶄新。
“對不起,我不該將你的東西隨意給出去。”
“原諒我吧,好不好?”
顧謙溫柔的話幾乎擊潰了我的偽裝。
我看著他,想從他眼神裡看到半分假意,可失敗了。
他的眼神是那麼真摯,彷彿真的悔過。
顧謙,不要騙我了。
我拽住他的衣袖,無聲落淚。
之後,我不再提離婚。
可仍然冷漠以對。
顧謙絲毫不在意,臉上總是掛著笑容。
直到接到一通電話。
電話裡說穆芊芊來醫院,正好碰到從動物園裡逃跑出來的熊,此刻正被困在醫院天台。
我看到顧謙瘋了般地跑出去。
心底沉了下來。
他下意識的反應告訴我,他愛的人是穆芊芊,而我不過是踏腳石罷了。
最終,我給外公打去電話,讓他幫我列印離婚協議。
可我冇想到,那隻逃跑的棕熊竟然來到了我的病房。
一抬眸,正對上它黑漆漆的瞳孔。
害怕、恐懼、無助……全部湧上心頭。
我不敢動,也動不了。
如今隻能癱在床上的我,要想從熊口逃生,無疑是癡人說夢。
就在我靜待死亡的時候,顧謙趕來了。
“阿茵!”
“不要怕,我這就救你。”
顧謙試圖吸引熊的注意,可此時,穆芊芊卻突然說要當誘餌將熊引開。
為了救我?
怎麼可能。
她從不是這樣好心的人。
我以為顧謙不會同意,可冇想到,在我和穆芊芊之間,他竟然選擇了我。
被他擁入懷的那一刻,死去的心再次複燃。
我以為顧謙對我是真心的,直到再次看見彈幕。
【惡毒女配該不會真以為男主愛她吧,笑死,那份醫院名單是為女主孕檢整理的】
【她當成寶的獎盃,其實是送女主999個獎盃的贈品】
【男主明麵上修複了那朵髮簪,可背地裡為了哄女主,挖了她母親的墳,還將其挫骨揚灰】
頃刻間,我的心被凍住。
刺骨的冷蔓延至手腳。
緊接著,手機震動。
點開後,是外公發來的一段錄音。
“芊芊,幸好你冇事。如果不是要林茵的臍帶血才能徹底將她的命格留在你身上,怎麼會委屈你當誘餌。放心,等她生下孩子,這筆債就為你討回來。”
“阿謙,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說寶寶會不會出事?”
“不會的,有貴女命格在,你和寶寶都會平安。”
殘忍的真相出現在眼前。
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鑽心的疼。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明明知道他的真麵目,卻還祈求那唯一的奇蹟。
外公接著又發來幾條訊息,言辭激烈地說要討回公道、教訓他們。
我冇有回覆。
此時的我連恨的力氣都冇有。
淚水浸濕衣衫。
我哭了一整晚。
次日,我找來醫生,預約了流產手術。
當天下午,便被推上手術檯,再次從病房出來,肚子已經癟了。
顧謙趕到醫院,得知這一訊息後勃然大怒。
可麵對暴怒的他,我的情緒再冇有一絲起伏。
大吵一架後,他氣急敗壞地離開醫院。
一個星期過去,我收到他的訊息。
\"阿茵,是我的錯,我不該和你吵架\"
\"我們好好聊一聊\"
看著床頭的離婚協議,我發去訊息:\"好\"
4
上午九點,前往赴約。
來到這裡,我隻見到一個陌生男人。
從他口中得知,顧謙害怕我將命格換回來,命他取我的心頭血,要讓我死後永不超生,靈魂被囚禁。
顧謙,你怎麼能對我如此殘忍?
我逼自己狠下心與你斷絕往來,可你卻要讓我萬劫不複。
是我蠢,竟給了你一次又一次傷害我的機會。
幸好來前,外公派了人跟著我。
躲在暗處的人走出來,將眼前男人五花大綁。
我給外公撥去電話,“外公,讓那個道士施法吧。”
這些天,外公四處找厲害的道士,想要教訓他們,我始終冇有狠下心。
可誰知卻換來了更殘忍的對待。
他的絕情顯得我像個小醜。
我和他,也該徹底了斷了。
……
半小時後,非遺絨花比賽上。
穆芊芊正做著絨花。
突然,她的手像不聽使喚了一樣,不停發抖。
見此,顧謙蹙眉。
這時,顧言突然闖進會場,臉色煞白:“哥!不好了!師父說芊芊的命格被人破壞了。”
“我聯絡不上術士。”
“剛去療養院找過,林茵的東西全都不見了,隻留下一份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