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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夢蝶此時的羅衣並未被褪去,胸前雖是敞開,露出雪白的一片,但衣襟處仍掛於她雙手的臂彎處,因此羅衣的裙襬也剛好遮住她和黃老交合的羞處。
一旁看住唐湘芸的三老,則因為如此隻能看到紫夢蝶上半身裸露的無暇軀體,至於剛剛紫夢蝶的花穴是如何被開苞、被插、被日,他們是全然冇有看見,但紫夢蝶披掛於雙臂的羅衣,裙襬處屬絲質材質,能很清楚勾勒出她那腰下至臀部的誘人曲線,而且再加上黃老那手落頂穴、手起退莖的動作,使得紫夢蝶的身形也隨之起起落落,透過由那交合之處傳來的劇烈交擊之聲,他們三人或多或少也能感受到一點視奸的興奮。
不僅如此,也因紫夢蝶下身全被羅衣給遮掩,三老的目光更是集中在紫夢蝶的雙峰之上,透過黃老大力的抽擊,他們可以清楚看見,那紫夢蝶白晰可人的雙峰,是如何尖挺的跳動,**上那二粒粉嫩的焉紅是如何撐漲,甚至是紫夢蝶被黃老日至半昏迷狀態時,她的臉上是怎麼樣的動人神情,滿溢芳香的長髮是如何飄淩,身體是如何的顫動、弓起,三老皆是儘收眼底,這樣半裸半現的視奸,對三老而言仍是彆有一番迷人的滋味在的。
不過見如此景像,還能忍住衝動著,那似乎是不太可能,更何況三老的身前還擒著一位姿色絕不遜於紫夢蝶,威名更是遠勝於她的唐湘芸,三老又何能不動心呢?
三人怒漲的下體,明顯的給了答案。
“飛燕仙子,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了呢?”
飛燕仙子是唐湘芸入主飛燕宮之後所得來的美麗稱號,但此時出自於黑老之口,卻有著極重的**氣味在。
“呃…你們…”
白老、青老聽黑老這麼一說,竟立刻解去她肚兜上的二條細繩,並由白老將之取出,唐湘芸再次在不經意的情況下驚撥出聲。
拿出唐湘芸的肚兜之後,白老更是毫不客氣將那繡著紅花的肚兜擠成一團,拿到鼻子前嗅了起來。
“嗯,長久以來唐宮主芳名遠播,今日一見果真如此,連這貼身之物也是芳香怡人,嗯。”
說完白老又故意嗅了幾下,還發出**的聲音。
“二哥讓我聞聞。”
從白老手上接過之後,青老也拿起來嗅了一下,果真發覺白老所說並不假,那潔白的紅花肚兜當真散發著濃鬱的幽香,迷人的程度,令青老也為之神醉。
就算是聖人在此情形,也難以不受影響,更何況唐湘芸又是一介女流之輩,想定住心神更是不易。
渾圓**已然袒露於淫賊身前,而且白老及青老的手還不時去撫弄、擠弄著,唐湘芸怒瞪了三老一眼,見黑老帶著嘲笑回瞪於她,她才驚覺自己又忘了專心逼毒,如果不快把毒逼出,那她隻剩下被淩辱這條路可以走了。
不過纔剛要強自入定,黑老的動作又讓她再次的分神,仔細一看,黑老竟於瞬間就脫去她羅衣之下的私褲,聖潔的禁地就這樣裸露於黑老的眼前。
“你這淫賊…住手…”
堅定如唐湘芸心誌,此時此刻也無法在忍耐下去了。
“啊!”
唐湘芸又一次的驚呼,行動俐落的黑老,這次竟抓起她的穠纖合度的大腿跨於他的肩上,這麼一來的,唐湘芸神聖的禁地可說是完完全全曝露在黑老的眼前。
“嘖、嘖、嘖,美、真是美極了,冇想到飛燕仙子的**竟然也能像本人般一樣的美麗動人,老夫真是大開眼界。”
那微微凸起的恥丘中,是一道透露著神秘紛紅色的密縫,密縫之上是一區整齊而稀疏的恥毛,恥毛排列不雜不亂,配合著那完整的嬌鮮欲滴的粉紅色花穴,黑老也不禁有些癡了。
“黑白四老我定不會放過你們…你…你還不放開我…呃”
感到羞辱的唐湘芸,此時臉上的冷傲已去了少許,但臉上滿是不屈的神情,話語間也充滿的不屈的意味在,隻是話卻不能講完,黑老的動作又使她嬌軀一顫,話也因此斷了。
舔拭著唐湘芸那完全無暇的禁地,黑老越舔越是感到有味,圓厚的舌尖更是放肆地撐開禁地上兩片守護的花瓣,長軀直入,直往花辨中那如紅豆般大小的花蕊舔去。
“住手…嗯…”
唐湘芸的嬌軀不時的發出微微的顫動,隻因那敏感的花蕊,不停的被黑老的舌頭挑動著,異樣而莫生的感覺讓唐湘芸想壓也壓不住。
“不行,我唐湘芸豈能在此認輸,還差一點就把毒逼出了,我要忍過才行。”
心念一轉,身體也立刻有所行動,強自收心回神,唐湘芸即刻便讓自己入定,用心驅毒,為的是爭取最後的時間。
白老及青老手上動作從未停過,雖然隻是玩弄著唐湘芸的**,但唐湘芸渾圓**不僅尖挺圓滿,而且還非常白淨無暇,每次大力的搓揉、玩弄,都會在那白裡透紅的嬌乳上,留下數道淡紅的痕跡,待過了片刻,淡紅浪跡又會消失,而那粉嫩的乳蒂則是他們把玩據點,反覆逗弄,對這二老來說,也是有其樂趣所在。
黑老不間斷的舔拭著唐湘芸的春豆,而且還不時發出吸吮聲,冇過多久唐湘芸的花瓣處已被他弄得濕滑一片了。
見如此逗弄唐湘芸竟冇有什麼過大的反應,黑老有些失了耐心,離開唐湘芸那迷人的粉穴,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次脫個精光,然後在將自己的**之上塗滿那黃老先前所用的丹露,之後撐起唐湘芸的雙腿,改放於他的腰間,然後讓他聳立**的棍身能抵在唐湘芸那迷人的密縫之上,透過那丹露的潤滑,他的肉根便在的唐湘芸的恥丘之上來回的磨蹭著。
“唐宮主你是否已快將毒給逼出了呢?”
迴應著黑老這句話的,是唐湘芸的渾身一顫。
難不成自己至始至終都在黑白四老的算計之內,唐湘芸湧起了這樣恐懼的念頭。
“唐宮主,和你這江湖第一才女,比智慧比耐性確實是大為有趣,或許在其它的場合我無法贏你,但如今你所中的卻是我精心為你設下的圈套,試問你又如何能贏我呢。”
聽完黑老這句話後,唐湘芸芳心更是大大一驚。
“不過你還是有讓我配服的地方,這“七絕丹”
可是用七種霸道的毒藥所提練而成,你能於一刻的時間之內解除,果真有你過人之處。”
“以你這樣的姿色及地位,對於我們黑白四老來說,如果隻是純綷得到你得**,那我們算是輸了,我要的不是滿盤皆輸,而是全盤皆贏,我不僅要得到你的**,更要得到你的心神。”
“呃…你…”
黑老在說話之間,**前端的龍首,已瞬間擠進了唐湘芸的花瓣之中,驚愕之中唐湘芸運功抵住那入侵者。
見此情形,黑老也不急將**挺進,隻是笑了笑後,才道:“唐宮主看來你已將毒給逼出大半了,老夫不快點日你的小**,可能就要給你陰溝裡翻船了。”
又挺了幾下,仍是挺之不進,黑老語帶驚訝的道:“唐宮主竟有修練貞女功,果真是厲害。”
雖有貞女功護住私處,但黑老凸起的龍首仍舊是頂開了花瓣,這樣的侵入雖還不會帶給唐湘芸痛苦,隻是帶給她身體一種還能忍受的奇妙異樣感,不過唐湘芸知這隻是個開始,若要阻止,那就是立刻擊殺黑老。
盯上唐湘芸雙眼,露出了一個邪味十足的笑容,黑老又道:“唐宮主,我還知道你一個密秘,此時也不怕告訴你。
聽說我隻要將我這昂首的**子狠狠的插進你的花穴裡攪和、攪和,那你的蓋世神功好像就會煙消雲散了呢!”
聽完此話,白皙的香軀,頓時為之輕顫,唐湘芸冇想到黑老竟知道這個飛燕宮裡鮮少人知的事情。
此時體內餘毒已全然逼出,仗依著貞女功,唐湘芸有把握能阻止黑老**的繼續往她花穴挺進,運功於雙腿之上,立刻便要攻擊黑老的左右腰間處。
“黑老你這敗類,受死吧!”
唐湘芸此時的用意便是想先聲奪人,好讓黑老驚愕之餘來不及考慮作何反應。
不過麵對著唐湘芸不死也重傷的雙腿夾擊,黑老竟不退反進,臉上還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似乎就是在等這樣的一個時刻。
腰身全力向前挺了一挺,體下的**竟直衝運行著貞女功之唐湘芸的花穴,不停的緩進著,忽然黑老**瞬間一漲,再奮力一挺,整根**就這麼強力迅猛的儘冇於唐湘芸那未經人世的花穴之中。
“呃…不啊…”
這一聲如此震耳的淒厲哀鳴,竟是出自於飛燕宮主--唐湘芸之口。
花穴一受製,連帶得運勁的雙腿頓時毫無內息,去勢仍是不減,不輕不重的夾了黑老腰身一下,黑老終究是不為所動。
唐湘芸該是萬萬冇想到,依她的功力,在不受任何限製的情況下,她絕對能運轉貞女功達一刻的時間,隻是不知為何功力明顯較之薄弱的黑老,竟能一下就突破貞女功的障壁,還將那六寸有餘的**長驅直入,挺進她的花穴深處,處女膜破裂之痛,縱使堅強如唐湘芸,也不禁發出悲痛的哀鳴。
“嗬…嗬…差一點老夫就讓你給作掉了,還真是刺激啊!不過老夫最終還是奪走你的處子之身了。”
黑老的**整根冇入唐湘芸的花穴後,便做著和黃老同樣的動作,不即刻做**的動作,他的目的是要讓那丹露沾滿唐湘芸的花穴,不僅為了能保持她花壁的彈性及減輕花穴所帶給唐湘芸的痛苦,更是為了讓唐湘芸成為他們永久的玩物所做的準備工作。
“如此難得粉穴當然不能隨意的糟蹋。”
這是黑老心中的想法。
“嗬…你當真以為你的貞女功很了不起嗎?老夫的破瓜神功纔是天下無敵,任何美麗的花穴都擋不住老夫的妙物。
你真以為老夫冇有絕對的把握也敢冒此險嗎?”
嘲笑似的看了唐湘芸一眼,黑老又繼續道:“老夫就是要跟你磨性子,讓你燃起了希望後,最後在狠狠的一棍把你插入地獄,讓你的心也臣服於我。
哈、哈…哈哈…”
黑老即然老早就知道唐湘芸處子一破,神功立散,卻還要等至最後一刻纔出手,原因是如果一開始就直接了當頂破唐湘芸的花苞,那雖然是能使她很快淪為黑白四老的玩物,但實質上的意義卻是不大。
黑老就是要讓唐湘芸這人稱的江湖才女,在她確信自己以撐握了大局、且能扭轉局勢,這種有著無限辛望的心情之下,他在一次破滅掉她的自信及武功智慧。
就算唐湘芸的心智在如何的堅強,也很難忍受因一時大意輕敵所帶來這永不翻身的慘痛教訓。
眼下的唐湘芸,情況真的是非常的糟,不僅處子被破,畢生功力更因此而消散,破功時所帶來的劇烈衝擊,使得唐湘芸的意識儘是一片的模糊,至於黑老剛說了些什麼,她顯然是全然冇有聽見,此時的她仍處在恍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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