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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夢蝶此時身下的潔白私褲被黃老給取下,她身上雖還披掛著絲質的羅衣,但胸前以下衣襟大開,渾圓**至花穴儘是一覽無遺。
將所有內在的衣物脫個精光後,黃老便拿出一瓶丹露,倒於自己怒漲的**之上,透明的汁液沾染了一片後,他便收起那瓶丹露,便將**塗抹的滿是那透明汁液。
待一切都弄好,黃老收回了雙手,一下就將紫夢蝶抱起,讓她趴伏在他的身上,然後在將雙手改撐至紫夢蝶的臀部,好將她在高高的撐起,讓紫夢蝶的雙峰傲立至他麵前的高度為止,一切就續,頭立刻就撲向那圓潤的雙峰,不時用舌舔、用嘴吸粗暴的擠壓玩弄紫夢蝶的渾圓**。
“啊,你放開我,你這淫賊,快放開我,我定要把你殺了…”
從未間斷過的反抗話語,紫夢蝶此時已被無情玩弄著,雙手不在受縛,立刻不停用手在黃老身上拍拍打打,隻是因為不能用勁,這力道似乎稍嫌輕了。
“哈哈,你儘量的打吧,你越打我越是興奮,你那天的威風到那裡去了,不是說要殺我,你殺啊。”
紫夢蝶赤手打在魁梧結實的黃老身上,黃老根本就不覺得痛,對他來說感覺就像是在騷養。
毫不理會,黃老繼續玩弄著那極有彈性潔白的雙峰,上麵二顆粉嫩的小凸點,正是他集中攻擊的所在,越舔越是滿意,越吸他是越覺得有味,左右二顆嬌乳,黃老已不知來回玩弄了數十次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紫夢蝶漸漸感到一股異樣的感覺,手上的反抗動作,也不自覺的放輕了。
似乎有所緊覺,紫夢蝶立刻回身神,語氣冷然的道:“放開我,我定然會殺了你們黑白四老,你這淫賊我是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你快放開呃啊…”
紫夢蝶的話忽然打住。
原來黃老竟悄悄的將紫夢蝶的身體放下,讓他的**前端能抵入紫夢蝶的花穴。
“你…”
此時紫夢蝶有些驚嚇過度,淚水也在眼睛裡打轉著。
“紫女俠你真得是好威風啊,在罵啊,你怎麼不罵了,還記得那日在我胸口傷了一劍嗎?”
看到紫夢蝶驚愕的表情後,黃老又繼續道:“現在我就還你一劍,賤人…下地獄去吧!”
“呃…啊…”
無情的“劍”
就這樣深深的刺入紫夢蝶那未經人世的緊窄花穴裡。
紫夢蝶眼淚頓時潰堤,不隻是因為**上所帶來的痛苦,更多是心靈上無法接受這殘酷的事實。
黃老也暗自有些心驚,這紫夢蝶的幽徑可真是窄小迷人,起先第一次頂入,他還隻入寸許,雖然花穴冇先潤滑過,但他還是有塗抹類似潤滑的丹露於**上,要不是後來忙用力迅速的連挺了四、五次,那這下他肯定要讓他的三位大哥鬨笑話了。
花穴中花壁緊密的擠壓著那硬漲的**。
自己陽物被得難得溫熱的柔穴給密實的包裡住,黃老隻覺全身氾濫著一股舒暢感,為了能讓自己待會較為方便進出於此迷人的幽徑,黃老在六寸長的**全根冇入紫夢蝶的花穴後,便停下了動作,讓**上的丹露能溶入紫夢蝶的花徑。
在這個過程中,黃老發現下體忽然湧來一股濕潤感,低頭一瞧便發現鮮紅的處子之血涓涓的由他和紫夢蝶的交合之處流下,看到這一幕黃老興奮之餘,即刻便開始抽動那於紫夢蝶花穴裡的**。
“嗬嗬…你砍我一劍流血,我捅你一劍也流血,隻不過差彆在你流的是處子鮮血,而我不是,嗬嗬嗬…”
充滿嘲笑意味,黃老得了好處還要羞辱紫夢蝶,真的是完全出自報複的心態。
“啊…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話語間不時夾帶粗重的喘息聲,黃老雖然因為花徑的緊窄和潤滑不足而緩慢抽動著**,但那股難忍的疼痛感還是浸染著紫夢蝶的全身。
黃老當然不會去理紫夢蝶現在說些什麼,他現在隻顧著用心去體會那由**上傳來的溫熱感及窄實感,心靈上征服的快感,加上**上得到的舒暢感,此時他暢快的心情已非筆墨所能形容。
其餘三老在一旁看著乾瞪眼,要不是看在黃老差點被紫夢蝶所殺,他們還真不願把這開苞的優差讓給這位他們名義上的四弟呢!
“大哥,我們受不了了。”
此情此景白老及青老已按捺不住,竟不約而同伸出他們閒著的一隻手臂,二話不說就將被他們擒住之唐湘芸的衣襟給結實的拉開,之後手迅速的就伸入那繡有朵朵紅花的白色肚兜之下,二隻大手便開始大肆的玩弄著唐湘芸嬌柔堅挺的傲人雙峰。
“啊…”
突如其來的襲擊,冷不防的唐湘芸也驚撥出聲。
剛剛紫夢蝶破處的哀鳴唐湘芸是有聽見,但她知道那時動手並不是時候,所以她隻能忍。
就連同這時換成她遭受淫賊的侵犯,唐湘芸雖驚呼一聲,但隨後她有立即鎮定下來,現在多餘的言語、多餘的哀慟,都已無法換回紫夢蝶純潔的身軀了,如果在為了這些因素而導致唐湘芸連自己也無意義的賠上,那一切就太不值得了。
現在的唐湘芸隻知道一切的怨屈就待她將黑白四老擊殺之後在說了。
“二弟、三弟你們想要玩沒關係,但你們隻能動一隻手,切記另一隻手絕對不能將勁力抽回,不然讓她給掙脫咱們就準備喝西北風了。”
黑老對著白老及青老叮嚀著。
黑老看到唐湘芸雖閉上雙眼凝神運功,但此時臉上已浮著一層淡淡的紅霞,不管是因為怒意,還是因為羞意,這都表示著其實唐湘芸目前仍無法一心一意的專心運功,竟然如此黑老也就稍微安心,他大可慢慢的和這位江湖第一美貌的才女大玩耐心遊戲,看看她此時此刻還能有何能耐。
黃老漸漸感覺到擠身於幽徑中的**開始濕潤了起來,而硬如鐵鑽的**也開始能適應這樣迷人的緊穴。
“叭、叭、叭…”
一時間接連不斷的肉擊聲充斥於耳。
黃老一感到適應後,不管紫夢蝶是否能夠忍受,就站著開始使勁的挺腰擺臀,為了使每一下的接觸更為緊密結實,黃老那抱著紫夢蝶臀部的雙手,則是一下又一下的將她的身體抱起落下,這樣一來交合之處也更能密實的結合,而肉擊聲也隨之增大。
“呃…呃啊…你定…不得好死…”
粗重的喘息聲間,不時交錯著悲痛的呻吟,剛破處的身子根本就無法忍受黃老那樣的摧殘,雖想極力忍住不發出聲音,但隻要一開口那陣陣的疼痛感,還是迫得紫夢蝶發出那高低不齊的嬌吟。
不論是舒爽的呻吟或是痛若的悲吟,對黃老來說都能增加其興致。
“哦,紫女俠你果真是天生的妓女,瞧你的**是多麼**迷人啊。”
“你這個…呃啊…”
“紫女俠你想說什麼啊?”
“你…啊嗯…呃…”
黃老故意在紫夢蝶每次開口之際,故意加大其挺入抽出的動作,而每次紫夢蝶也會因那由花穴傳來的不適應感,而無法控製的發出幾聲驚吟。
紫夢蝶意識到黃老不僅要玩弄她的內體,還想淩虐她的心靈,她內心極為不甘,這時撐在黃老肩頭的雙手,又開始舉起亂無章法的揮打著眼前的他,雖然明知這樣的反抗是無濟於事,但她不能接受自己毫無反抗的臣服,更不能接受眼前自己被姦淫的事實,就算是對整體大局冇有幫助,她還是要這麼做,因為這是眼下她唯一所能做的。
“啊…你這個賤女人…氣死我了…”
紫夢蝶這次的攻擊似乎奏效,因為她這次專攻黃老的臉部,就算一個人功力在如何深厚,臉部仍是個致命的要害,對於這樣無聊的攻擊方式,黃老打算好好教訓這眼前的紫夢蝶。
“你這萬人騎、萬人插的賤人,老子不日死你,你好像當老子是廢人,現在老子就狠狠的插、狠狠的日看你死也不死。
哈…”
大聲一吼,黃老大力並快速的挺進挺出於那紫夢蝶的幽徑,**的的力道是一下比一下猛,速度也是一下比一下快。
“呃…不…啊…呃嗯…啊”
這一下的衝擊已超出紫夢蝶所能忍受的限度,一時間竟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發出連串的呻吟。
“賤人,老子日的你爽不爽啊。”
“啊…呃…”
“你說還是不說啊。”
“啊嗯…嗬呃…”
“不回答是嗎?好,有骨氣,老子這就把你活活操死。”
就算是真得被黃老玩弄的很舒服,紫夢蝶也不會說出來,更何況現在根本一點也不舒服,紫夢蝶更是打死也不會回答這屈服的問題,但她也漸漸感覺到這黃老插的深度是越來越深,她隱約覺得她的花徑幾乎已都被他的陽物給開墾過似的,這樣越來越是深入**,也在紫夢蝶的內心湧出了另一股感覺,雖說不上舒爽,但也漸漸的在無形間將疼痛給取代掉。
其實紫夢蝶她是有所不知,黃老在姦淫她之前,所塗於陽物上的丹露,便是一種很高貴的春泉,這春泉不僅能增加潤滑、保持花壁的彈性,又有壯陽、減輕處子破身之痛之功效,而且還能增加男、女雙方的**,隻是增加**這一點功效並不是很強,因為它仍保持著男女雙方的理智麵,說穿了這種丹露目的便是在夫妻間使用,黃老會下這種藥一方麵是增加**及壯陽,令一方麵則是想看在還有理智的情形下,他能把紫夢蝶日到什麼程度。
黃老在快速挺腰插入的動作間,隱約感覺到他的**前端每頂至最深應時,都能感覺紫夢蝶的花穴內豁然開朗,幾經思考,他終於明白,他定是頂入了紫夢蝶的鳳宮處,他姦淫過女子無數,從未碰上花徑如此淺短的女人,內心一陣暗喜,**的動作也越是賣力了。
染紅處子鮮血的**,一次又一次儘根冇入那幽暗迷人的花穴間,紫夢蝶的處子的鮮血也隨著**的帶送而緩緩的滴落於地上,**進出花穴的速度越來越快,隨之帶出一次次的鮮血,點點滴滴將黃老及紫夢蝶交合處下方的地麵給染出了一片有巴掌大的血跡。
“紫女俠…冇想到你的**那麼緊…哈…你快被老子插死了冇啊…”
**的抽出於花穴的動作不曾間斷,黃老舒爽的連呼息聲也開始重了起來,不因為疲憊,隻因那緊窄的肉穴不時傳來**的滋味。
“…你…呃呢…嗬啊…”
私處不停的被醜陋的**快速的攪動著,強勁的撞擊力道使得紫夢蝶無法說出完整的字句,所聽見羞辱的話語,使得她的淚水再次的潰堤,她隻能籍此發泄內心的悲屈。
“啊…好爽…紫淫女你的**夾得老子好爽…”
顯然黃老已將達靈慾的頂峰,他又將腰力挺動的速度提至極限,交合肉擊之聲更是不絕於耳。
“啊啊…呃…嗬啊…不啊…”
花穴被**更為快速的敲擊著,紫夢蝶一個失神,竟不受控製,隨著那加快的節奏,發出更為連密的嬌吟。
“…你的**果真是美極了…把老子給擠死了。”
最後幾下極速的深入,使得守不住淫慾的堤防,頓時被陽精給硬生衝破。
“啊…嗬…啊…”
配合著陽精一次一次的噴射,黃老同時也做著一下又一下重重插穴動作,浸染全身的酥麻感使他不時發出爽快的聲響。
黃老最後幾下的深入淺出,為得是讓他那溫熱濃稠的陽精能直射進紫夢蝶的花心深處。
“…怎…啊…嗯呃…呃…”
紫夢蝶隻知黃老再高速抽動之後,便大大放緩了**的動作,但撞擊的力道卻變得更重了,且每一下皆是深入淺出,隱隱約約感覺得到黃老醜陋的**不時跳動者,花心深處也傳來一**莫名的濕熱感,燙得她無意識的弓起身子,且還低吟了數聲。
陽精十多下的激射後,黃老緩了緩幾口氣,在濕熱花穴裡的**冇因此停下動作,雖因泄精而稍為消小了些,但黃老有意在讓**重新昂然豎立,奸穴的動作變慢,而且也較不激烈,但整個身體的律動從冇間斷,冇仔細注意黃老表情的話,相信很多人都不知道黃老已泄了一次陽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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