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喉嚨裡。
全場數百雙眼睛,死死盯著場中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蘇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瞳孔驟縮,雙腿下意識微微發顫。
他從小到大肆意橫行,從未見過如此詭異強悍的身手,眼前這個任他打罵三年的窩囊贅婿,怎麼會有這般恐怖的實力?
蘇振海臉色驟然大變,眉頭死死皺起,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劉梅瞬間噤聲,方纔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滿臉難以置信,渾身莫名發涼。
蘇晴雨瞳孔猛縮,精緻的麵容血色褪儘,怔怔望著方馳,心頭第一次生出陌生又惶恐的感覺。
眼前的男人,陌生到讓她完全看不懂。
剩餘兩名護衛驚怒交加,同伴瞬間被重創,徹底激怒了他們。二人對視一眼,同時撲殺而上,拳腳並用,攻勢更加凶狠。
方馳眼底寒芒微動,神色始終平靜無波。
蟄伏三年,收斂的是心性,壓製的是權勢,刻在骨血裡的殺伐本能,從未消退半分。
麵對襲來的攻勢,他側身躲閃,順勢扣住一人小臂,輕輕一擰。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清晰響起,刺人耳膜。
那名護衛發出淒厲慘叫,手臂詭異彎折,痛得直接跪倒在地,再也無力反抗。
最後一人嚇得亡魂皆冒,心生退意,想要抽身逃跑。
方馳腳尖輕點地麵,身形一閃,瞬間攔在他身前,一記精準手刀落下。
那人腦袋一歪,直挺挺倒地,徹底昏迷。
短短數息,四名精銳護衛,全數潰敗。
全場死寂,人人麵色煞白,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誰也不敢再輕易開口,方纔那些落井下石的宗親與賓客,紛紛低下頭,不敢與方馳冰冷的視線對視,生怕被這位突然展露獠牙的男人盯上。
趙宸臉上的倨傲徹底消失,鐵青一片,雙拳死死攥緊。
他萬萬冇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底層贅婿,居然藏著這般恐怖戰力,狠狠打了他的臉麵。
短暫的驚駭過後,蘇浩強行壓下心底的恐懼,仗著蘇家宗族勢力、加上趙家撐腰,硬著頭皮放狠話,色厲內荏。
“方馳!你敢動手傷人?你這是犯法!”
“我蘇家在江城紮根數十年,人脈遍佈黑白兩道,趙家更是權勢滔天,你今天傷了人,彆想完好走出這裡!我一定讓你牢底坐穿,讓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方馳目光緩緩鎖定他,一步步緩步上前。
步伐不快,卻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壓迫感鋪天蓋地襲來。
蘇浩被那冰冷的目光盯住,渾身汗毛倒豎,不斷後退,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你……你彆過來!我警告你,彆亂來!”
迴應他的,隻有無聲的逼近。
下一秒,方馳抬手,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精準落在蘇浩方纔摔碎玉佩、肆意施暴的右手之上。
又是一聲骨裂脆響。
淒厲至極的慘叫劃破死寂的大廳,蘇浩抱著扭曲的右手,痛苦蜷縮在地,滿地打滾,淚水混著冷汗瘋狂湧出,痛到幾乎暈厥。
當眾碎手,因果循環,分毫不差。
嶽父蘇振海徹底破防,又驚又怒,厲聲嘶吼:“方馳!你瘋了!浩子是我蘇家獨子,你竟敢廢他的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劉梅崩潰大哭,指著方馳瘋狂咒罵,一邊哭喊一邊掏出手機,想要聯絡人脈、報警抓人,誓要讓方馳付出慘痛代價。
趙宸強壓怒火,陰冷開口,搬出所有底氣施壓。
“你身手再好,終究隻是孤身一人。”
“我趙家深耕江城多年,政企人脈、地下勢力一應俱全,我一句話,就能封死你所有生路,讓你在這座城市徹底消失。”
“現在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殘命,負隅頑抗,隻會死無葬身之地。”
麵對所有人的威脅、嘶吼、施壓,方馳全然無視。
他立在宴會廳正中央,一身沾染酒漬的衣衫,卻壓過全場所有錦衣權貴。
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每一個被他目光掃到的人,無不心驚膽戰,瑟瑟發抖。
“三年來,辱我、欺我、輕我、踐我尊嚴者。”
“從今日此刻開始,我會一一清算,絕不姑息。”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俯瞰螻蟻的漠然與威嚴,迴盪在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