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外人該有的本分!乖乖跪下認錯,不然我廢了你這雙手!”
當眾潑酒、碎人信物、動手相向。
步步緊逼,寸寸踩碎底線。
三年隱忍,萬般退讓,換來的不是適可而止,而是當眾折辱,趕儘殺絕。
方馳緩緩抬頭。
那雙常年平靜無波的眼眸,冰層徹底碎裂,凜冽的寒意席捲周身,讓周遭喧鬨的空氣驟然一凝。
他彎腰,緩緩拍去衣衫上的酒漬,動作緩慢從容,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地上碎裂的玉片,映入眼底,最後一絲容忍,徹底煙消雲散。
他目光緩緩掃過麵目猙獰的蘇浩、尖酸刻薄的劉梅、麵色冰冷的蘇振海,還有絕情陌路的蘇晴雨,以及滿場落井下石、冷眼旁觀的眾人。
嗓音平淡,卻帶著徹骨寒意,一字一句,清晰迴盪在整座宴會廳。
“三年退讓,步步遷就。”
“念及收留之恩,不究過往,不逞鋒芒。”
“今日,恩斷,忍絕,所有遷就,一筆勾銷。”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
所有人都隻當是困獸之鬥的無能狂言,隻覺這個懦弱了三年的贅婿,不過是被逼到絕境,故作強硬。
“都落到這般地步了,還敢放狠話?”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冇了蘇家庇護,他什麼都不是。”
趙宸臉色驟然陰沉,失去所有耐心,冷聲揮手示意。
“既然好言相勸不聽,那就不必留情。”
“護衛,動手。打斷他的四肢,丟出紫宸閣,讓他明白,招惹我與蘇家的下場。”
數名身形魁梧的護衛立刻邁步衝出,煞氣凜然,直奔方馳而來,出手狠厲,意圖強行鎮壓。
全場目光聚焦,人人都在等著看方馳狼狽倒地、淒慘求饒的下場。
唯獨方馳,目光牢牢鎖定方纔摔碎信物、率先動手的蘇浩。
眼底殺意凝實,再無半分遮掩。
他薄唇輕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撼動的決絕。
“你摔我信物,辱我尊嚴。”
“方纔那隻動手的手,今日,我廢了它。”
第2章 當場立威,眾人色變
紫宸閣宗族宴會廳內,氣氛陡然緊繃。
趙宸一聲令下,四名身形魁梧的專職護衛瞬間跨步上前,肩寬體壯,常年跟著趙家處理灰色事務,下手向來狠絕,根本不懂何為手下留情。
四周賓客紛紛後退半步,看熱鬨的眼神愈發濃烈。
在所有人眼裡,方馳不過是一個寄人籬下三年的軟弱贅婿,手無縛雞之力,麵對四名專業護衛,唯有被肆意碾壓、狼狽受辱的下場。
蘇浩站在一旁,捂著手腕猖狂大笑,滿臉幸災樂禍。
“廢物,還敢跟我叫板?等會兒被打斷手腳,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蘇振海麵色冷漠,冷眼旁觀,絲毫冇有阻攔的意思。在他眼中,方馳今日所作所為,純屬不知好歹,當眾被教訓,也是自取其辱。
劉梅交叉雙臂,尖聲附和:“打得好!好好教訓這個白眼狼,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彆在我們蘇家地界狂妄放肆!”
蘇晴雨依偎在趙宸懷中,眉目冷淡,望著方馳的眼神隻剩漠然。
三年相伴,她早已習慣方馳的逆來順受,從未想過這個唯唯諾諾的男人,敢在宗族宴上頂撞蘇家,頂撞趙宸。在她看來,這份反常的強硬,隻是破罐子破摔的愚蠢罷了。
四名護衛腳步飛快,轉瞬就抵達方馳身前,一左一右合圍,拳頭裹挾勁風,直奔方馳周身要害,出手凶悍,完全是奔著傷人廢人去的。
全場屏息,都等著下一秒血肉橫飛的畫麵。
可就在拳腳即將落在身上的刹那,方馳身形未退半步,脊背挺直,靜立原地。
冇有花哨招式,冇有多餘動作。
他抬手,落手,行雲流水,輕描淡寫。
兩聲沉悶巨響驟然炸開。
衝在最前方的兩名護衛,如同被無形巨力狠狠撞擊,整個人驟然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後方的實木長桌上。
精緻的餐具、名貴的酒水、定製果盤轟然碎裂,滿地狼藉。
兩人悶哼一聲,雙眼翻白,渾身抽搐兩下,當場昏死過去,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短短一瞬,瞬息製敵。
喧鬨的宴會廳,瞬間死寂。
鬨笑聲戛然而止,所有嘲諷、鄙夷、看戲的話語,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