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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三道身影從對岸的樹林中飛出，落在鐵索橋中央。
為首的是個黑袍老者，麵容枯槁，手持一根白骨杖。他身後是兩箇中年修士，一左一右，都穿著同樣的黑袍。
“白骨老人？”鐵劍道人眯起眼，“這老鬼怎麼在這兒？”
林昊從石縫中看去，隻見那黑袍老者正對著澗水唸唸有詞，手中白骨杖發出幽幽綠光。澗水開始翻湧，一個個氣泡冒上來，破裂時散發出腐臭氣味。
“他在煉毒。”鐵劍道人低聲說，“這老鬼是築基中期，擅長毒術和煉屍術，心狠手辣，專門抓低階修士煉屍。”
林昊心頭一緊。
就在這時，白骨老人突然轉頭，看向他們藏身的巨石。
“誰在那裡？出來！”
聲音嘶啞難聽，如同破風箱。
鐵劍道人歎了口氣，站起身走出去：“白骨老鬼，好久不見。”
“鐵劍？”白骨老人眼中綠光一閃，“你在這兒做什麼？”
“路過。”鐵劍道人擋在林昊身前，“倒是你，不在你的屍窟待著，跑鬼哭澗來煉毒？”
“關你屁事。”白骨老人目光落在林昊身上，“這小娃娃是誰？氣血挺旺，正好我新煉了一具鐵屍，缺個生魂做引……”
“他是我的人。”鐵劍道人語氣冷下來。
“你的人？”白骨老人怪笑，“鐵劍，你什麼時候開始收徒了？還是個煉氣三層的小廢物？”
林昊握緊拳頭，灰色氣流在經脈中加速運轉。
“收不收徒是我的事。”鐵劍道人解開背上的布條，露出一柄寬厚的鐵劍，“老鬼，要麼讓路，要麼打一場。”
白骨老人眼中綠光閃爍，似乎在權衡。他看得出鐵劍道人是築基初期，自己是中期，按理說占優勢，但鐵劍道人以戰鬥力強著稱，真打起來勝負難料。
更重要的是，他正在煉毒的關鍵時刻，不能分心。
“……算你走運。”白骨老人最終讓開一步，“滾吧。”
鐵劍道人冇說話，拉著林昊走上鐵索橋。
橋身搖晃，下麵蝕骨水翻湧。
林昊走在後麵，經過白骨老人身邊時，對方突然抽了抽鼻子。
“小子，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林昊心頭劇震，但麵不改色，繼續往前走。
白骨老人盯著他的背影，眼中綠光越來越盛。
就在林昊即將走到對岸時，他突然開口：
“等等。”
鐵劍道人轉身：“老鬼，你想反悔？”
“不是。”白骨老人盯著林昊，“小子，你最近是不是接觸過什麼古物？比如……玉器？”
林昊渾身一僵。
殘玉就貼在他胸口，此刻正微微發燙。
“冇有。”他吐出兩個字。
“冇有？”白骨老人舔了舔嘴唇，“那你這身駁雜靈氣中，怎麼混著一絲‘混元之氣’的味道？”
混元之氣！
林昊瞳孔一縮。
鐵劍道人顯然也聽到了這個詞，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手中鐵劍抬起一寸。
氣氛陡然緊張。
白骨老人看著兩人，突然咧嘴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鐵劍，這小娃娃不簡單，今天我給你個麵子，不過……”
他盯著林昊：“小子，在黑風淵活著，遲早我們會再見麵的。”
說完，他轉身跳下山澗，消失在蝕骨水中。
鐵劍道人沉默片刻，拉著林昊快步走過鐵索橋，鑽進對岸的密林。
一直走出十幾裡，確認無人跟蹤後，他才停下腳步。
“小子，”他看著林昊，眼神複雜，“你身上那‘混元之氣’，是怎麼回事？”
林昊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鐵劍道人看了他半晌，最終擺擺手：“算了，我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但你要記住——在黑風淵，甚至在整個天元界，懷璧其罪。”
他指著林昊胸口：“那東西，要麼藏好，要麼有實力保住它，否則……”
後麵的話他冇說，但林昊聽懂了。
“前輩，混元之氣……是什麼？”林昊忍不住問。
“一種傳說中的靈氣。”鐵劍道人說，“據說上古時期，天地初開，靈氣混沌未分，是為‘混元’，後來清氣上升，濁氣下降，分化五行，纔有瞭如今的修煉體係。”
他頓了頓：“但傳說有極少數天賦異稟者，能將五行靈氣重新融合，煉出混元之氣，這種靈氣包容萬物，威能遠勝單一屬性。”
“那五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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