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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昊盯著他：“前輩認識家父？”
“打過幾次交道。”鐵劍道人摘下酒葫蘆，灌了一口，“你爹是個硬骨頭，不肯給仙王殿當狗，我勸過他，要麼低頭，要麼走，他不聽。”
他看向林昊：“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林昊攥緊拳頭：“我要救我妹妹。”
“你妹妹被帶去仙王殿了。”鐵劍道人說得很直接，“以你的修為，連仙王殿的山門都摸不到。”
“那我就修煉，變強。”
“五靈根？”鐵劍道人目光如電，上下掃視林昊，“嘖，還真是五靈根，小子，你知道五靈根意味著什麼嗎？”
“廢柴。”林昊吐出兩個字，語氣平靜。
“倒有自知之明。”鐵劍道人笑了，“但你現在煉氣三層，靈氣凝實程度不亞於煉氣五層，而且……”他鼻子動了動，“你身上有股奇怪的氣息，不是普通五靈根該有的。”
林昊心頭一跳，冇接話。
“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鐵劍道人擺擺手，“跟我走，還是留在這裡等死？”
“去哪？”
“黑風淵。”鐵劍道人說，“那裡魚龍混雜，仙王殿的手伸不了那麼長，你在那裡，至少能活命。”
林昊猶豫了。
他知道黑風淵，那是清河郡外三百裡的一處險地，常年被黑風籠罩，裡麵妖獸橫行，也有許多被仙王殿通緝的散修躲藏其中。
去那裡，或許能活。
但救妹妹呢？報仇呢？
似乎是看出他的心思，鐵劍道人淡淡道：“活著，纔有以後，死了，就什麼都冇了。”
林昊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突然耳朵一動。
有破空聲從遠處傳來。
“有人來了，至少五個，修為不低。”鐵劍道人臉色一沉，“不是仙王殿的人，就是郡守府的巡查隊。小子，走不走？”
林昊看了一眼祠堂方向的大坑，又看了一眼西北天空——那是仙王殿的方向。
“走。”
兩人冇有走大路，而是鑽進了廢墟後的山林。
鐵劍道人雖然身材高大，但在山林中卻靈活得像隻猿猴。他帶著林昊專走險峻小路，有時甚至直接攀爬懸崖。
林昊腿傷未愈，跟得很吃力，但每次快要掉隊時，殘玉就會傳來清涼氣息，灰色氣流在雙腿經脈中流轉，讓他能勉強跟上。
“小子，你腿上有傷？”鐵劍道人突然回頭問。
“摔斷了，剛接上。”
“接得不錯。”鐵劍道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誰幫你接的？”
“……自己。”
“自己？”鐵劍道人停下腳步，認真看了林昊一眼，“你學過醫術？”
“冇有。”
“那你這接骨手法，夠專業的。”鐵劍道人冇再多問，轉身繼續走，“跟上，天黑前要到‘鬼哭澗’，那裡比較安全。”
林昊咬牙跟上。
途中，鐵劍道人簡單介紹了黑風淵的情況。
那是一處天然形成的絕地，黑風能侵蝕靈力，修士在裡麵待久了會修為倒退。
但也正因如此，仙王殿不願派人深入，成了各種逃犯、散修的聚集地。
“黑風淵分三層。”鐵劍道人說，“外圍是散修聚集區，魚龍混雜，殺人奪寶是常事。中層有妖獸巢穴，危險但機遇也多，深層……冇人敢去，據說進去的都冇出來過。”
“前輩住在外圍？”
“我住中層邊緣。”鐵劍道人咧嘴，“有個洞府，還算隱蔽。”
他頓了頓：“到了那裡，你最好改個名字，林昊這個名字，現在可能已經上了仙王殿的通緝榜——以‘逆仙盟餘孽’的名義。”
林昊心頭一沉：“他們連我都不放過？”
“斬草除根，仙王殿的一貫作風。”鐵劍道人冷笑，“你以為他們隻殺反抗者？他們殺一切可能威脅統治的人，五靈根怎麼了？隻要是林家人，就得死。”
正說著，前方傳來流水聲。
一條山澗橫在眼前，澗水湍急，深不見底，兩側是陡峭的懸崖，隻有一條鏽跡斑斑的鐵索橋連接兩岸。
“鬼哭澗。”鐵劍道人指著橋，“過去時小心點，下麵是‘蝕骨水’，掉下去骨頭都能化掉。”
林昊看向澗水，果然發現水呈暗綠色，冒著淡淡白氣，靠近岸邊的地方連石頭都被腐蝕得坑坑窪窪。
兩人正要上橋，鐵劍道人突然臉色一變，猛地將林昊拉到一塊巨石後。
“有人！”
幾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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