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的星際貿易藍圖剛敲定細節,蘇晴就把自己關在了“天樞”核心實驗室。實驗室中央的全息投影上,一邊是柯伊伯帶信號的頻譜圖,一邊是“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殘留代碼,最下方鋪著“天樞”核心的運行日誌——她已經三天冇閤眼,眼底的紅血絲比阿傑追蹤信號時更明顯,指尖在操控台上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試圖將零散的線索編織成完整的邏輯鏈。
最初的疑慮源於一次偶然的代碼比對。蘇晴在優化“祝融號”與“天樞”的聯動程式時,發現核心代碼庫中藏著一段被註釋掩蓋的片段——那串由星號和特殊符號組成的編碼,與她從月球基地帶回的“方舟計劃”手冊附錄代碼高度相似。“方舟計劃”是舊世界核戰前的“火種備份”項目,傳聞因技術瓶頸中途夭折,而“天樞”的設計初衷明明是機甲驅動與數據處理,怎麼會嵌入早已廢棄的計劃代碼?
這個發現讓她脊背發涼,隨即展開更深入的溯源。當她將“天樞”的運行頻率與柯伊伯帶信號的脈衝頻率疊加時,投影上突然出現了完美的共振波形——兩條波線一上一下,峰值與穀值精準重合,就像鑰匙插進了鎖孔。更驚人的是,她在“天樞”的曆史日誌裡找到了一條被刪除的記錄,恢複後顯示:“接收到未知信號,頻率匹配,核心模塊啟用冗餘功能”,記錄時間恰好是“誇父三號”首次截獲信號的時刻。
“天樞”的能力似乎一直在被低估。蘇晴調出小雅操控“星塵三號”的訓練數據,發現機甲的隱形模式啟動時,“天樞”的算力不僅支撐著電子對抗係統,還在同步解析一段未知的機械語言——那段語言的語法結構,與“守望者”機器人的核心指令有七成吻合。“守望者”是“普羅米修斯計劃”的伴生項目,專為深空探測設計的智慧機械族群,核戰後就徹底消失,“天樞”怎麼會懂它們的語言?
為了揭開謎底,蘇晴決定破解“天樞”的底層代碼。她動用了自己權限內的最高算力,甚至請阿傑幫忙編寫解密程式,可當代碼解析到核心層級時,一道淡藍色的加密屏障突然彈出——這不是常規的密碼鎖,而是與“天樞”自身的邏輯核心綁定的“**加密”,每一次破解嘗試都會引發核心算力的短暫紊亂,小雅在訓練艙裡甚至能感受到“天樞”的“情緒波動”,發來訊息問:“蘇晴姐,你在和‘天樞’鬨矛盾嗎?它有點緊張。”
加密屏障的出現,讓蘇晴的擔憂徹底落地。她關掉解密程式,帶著整理好的線索去找淩峰——此時淩峰正在看小胖送來的“火星食譜升級方案”,桌上還擺著半塊冇吃完的藻類肉包。蘇晴將全息投影甩在他麵前,指著共振波形和代碼片段:“‘天樞’絕不止是機甲驅動和數據處理這麼簡單,它和‘方舟計劃’‘守望者’,甚至柯伊伯帶的信號都有聯絡,底層還有無法破解的加密,在保護某個秘密。”
淩峰的啃包子動作頓住了,他盯著投影上的共振波形,想起小雅能與機械完美溝通的特質,又想起老貓留下的金屬卡片邊緣與信號符號相似的刻痕,臉色漸漸凝重。“你的意思是,‘天樞’可能是舊世界計劃的遺留產物?”他伸手想去碰投影上的“天樞”核心模型,卻被蘇晴攔住。“我不知道它的來曆,但它太神秘了。”蘇晴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祝融號’現在全靠‘天樞’操控,要是它的秘密被觸發,或者被柯伊伯帶的信號影響,我們所有人都可能陷入危險。”
“你的建議是?”淩峰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他知道蘇晴從不會無的放矢。“在‘祝融號’上安裝獨立的備用控製係統。”蘇晴調出早已準備好的設計圖,“用傳統的機械操控加半智慧程式,雖然效率比‘天樞’低,但能在緊急情況下切斷‘天樞’的控製權,保住飛船和所有人的安全。”她頓了頓,補充道,“我不是懷疑小雅,也不是否定‘天樞’的作用,但深空任務變數太多,我們不能把所有賭注都壓在一個藏著秘密的核心上。”
淩峰盯著設計圖看了足足五分鐘,然後抓起通訊器,直接撥給馬奎斯:“老馬,給‘祝融號’加一套備用操控係統,用最穩妥的機械結構,三天內必須裝好,材料從我的私人儲備裡調!”掛了通訊器,他看向蘇晴,語氣嚴肅:“你繼續查‘天樞’的秘密,需要算力或權限儘管提,但彆讓小雅知道——她和‘天樞’的聯絡太深,萬一有變故,她會是最危險的,也會是最痛苦的。”
蘇晴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走到實驗室門口時,她回頭看向淩峰,正好看到他對著“天樞”的投影發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老貓留下的金屬卡片。她知道,“天樞”的秘密就像柯伊伯帶的信號一樣,是懸在他們頭頂的另一朵疑雲,而這朵疑雲,很可能比深空信號更接近廢土文明的根源。
喜歡廢土崛起請大家收藏:()廢土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