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寶殿號”穿過月球正麵與背麵的明暗交界線時,駕駛艙內的光線驟然變暗——月球背麵冇有地球反射的光輝,隻有遠處恒星的微光勾勒出環形山的猙獰輪廓,月壤呈現出深邃的灰黑色,表麵佈滿鋒利的隕石碎渣。馬奎斯緊握著操縱桿,額角滲出細汗,飛船正貼著一個直徑十公裡的隕石坑邊緣飛行,坑壁上的溝壑如刀刻般密集:“淩董,前方三公裡就是座標點!基地的偽裝塗層在恒星光照下有反光反應!”
隨著飛船緩緩下降,舷窗外的景象逐漸清晰,淩峰猛地湊到窗前,手裡的壓縮餅乾包裝都被攥皺了——那是一片半埋在灰黑色月壤中的巨大建築群,三座直徑超百米的穹頂如倒扣的巨碗,表麵覆蓋著厚達數米的月塵,卻依然能看出銀灰色的合金基底;穹頂之間由寬約二十米的弧形通道連接,通道表麵佈滿與“天樞”同源的能量紋路,在微光下泛著淡藍色的隱光。最外側的穹頂邊緣嵌著一塊褪色的金屬銘牌,依稀能辨認出“廣寒前哨·普羅米修斯計劃01號”的字樣。
“這、這就是前哨基地?”淩峰的聲音都帶著顫音,指尖在舷窗上比劃著穹頂的輪廓,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曲率引擎、能量核心堆成山的畫麵,“蘇晴,你看那穹頂厚度,裡麵肯定藏著不少好東西!鐵牛,待會兒你第一個下去,機甲臂多搬點‘樣品’,不管是零件還是晶體,都往船上裝!”
鐵牛扒著機甲格納庫的觀察窗,看著窗外荒涼到極致的景象,灰黑色月壤在飛船推進器氣流下揚起細小的塵柱,久久不會落下——月球冇有大氣層,連風都冇有。他突然用機甲臂戳了戳艙壁,甕聲甕氣地問:“淩董,這地方連棵草都冇有,哪來的‘垃圾’啊?就這地上的石頭,真能比小胖的壓縮餅乾值錢?”話剛落,就看見淩峰從口袋裡掏出塊劣質能量燈,對著舷窗比劃:“你懂什麼!這叫史前科技‘原石’,帶回廢土刻上基地標誌,就能當‘月球紀念幣’賣,一塊至少換十包壓縮餅乾!”
蘇晴冇理會兩人的“商業探討”,正對著全息屏上的基地掃描數據皺眉:“基地主體結構完好率92%,穹頂的合金裝甲抗住了隕石撞擊,通道密封效能還在閾值內。但奇怪的是,入口的偽裝塗層有被動過的痕跡,不是自然磨損。”她調出小雅傳來的“天樞”感應數據,“而且‘天樞’的共鳴頻率突然增強,除了主核心,好像還有彆的能量源在響應——不是咱們的信號。”
馬奎斯已將飛船停在距離基地一公裡的平坦月麵上,起落架接觸月壤時傳來輕微的震動,儀錶盤顯示著陸穩定。他擦了擦額角的汗,指著外部監控屏:“你們看穹頂西側,有新鮮的履帶痕跡!不是咱們的機甲型號,更像是影盟的重型勘探車留下的——他們比咱們先到?”
老貓拿著高倍望遠鏡盯著那處痕跡,鏡片在恒星微光下反光:“不是先到,是早就來了。痕跡邊緣的月塵已經沉降,至少是三天前留下的,但冇有進入基地的跡象——他們要麼冇找到入口,要麼在等咱們開門。”他放下望遠鏡,看向抱著“天樞”的小雅,“小雅,讓‘天樞’確認入口位置,順便看看裡麵的能量源是不是影盟的信號。”
小雅抱著藍色核心走到舷窗前,“天樞”的光芒與基地通道的紋路同步閃爍,她閉著眼睛感受片刻,輕聲說:“入口在中間穹頂的正下方,偽裝成了一塊巨大的隕石,‘天樞’能啟用它的解鎖裝置。裡麵的能量源有兩個,一個是基地主核心,另一個……和影盟飛船的信號很像,但更弱,像是被遮蔽在某個房間裡。”
淩峰已經迫不及待地穿上了艙外航天服,手裡還不忘塞了兩包壓縮餅乾和一把劣質齒輪:“管他影盟還是啥,先進去再說!馬奎斯守飛船,蘇晴、小雅跟我去解鎖入口,鐵牛駕機甲當護衛,老貓負責警戒——咱們今天不僅要摸清基地底細,還得把‘月球特產’帶點回去,不然對不起小胖的太空套餐!”
鐵牛操控著“壁壘”機甲率先走出氣閘艙,紅金塗裝的機甲在灰黑月壤的映襯下格外紮眼,他用機甲臂戳了戳地麵的石頭,碎石在無重力環境下慢悠悠飄起:“淩董,這石頭真要帶?我怕占地方,不如多搬點能量晶體實在。”淩峰跟在後麵,一腳踩在月壤上,留下個深深的腳印,他撿起塊帶紋路的碎石揣進兜裡:“這叫‘情懷’,懂不懂?廢土富豪就吃這一套!”
眾人朝著中間穹頂走去,越靠近基地,“天樞”的光芒越亮,通道表麵的能量紋路也愈發清晰。蘇晴突然停下腳步,指著穹頂邊緣的一處凹陷:“那是能量炮的彈痕,口徑和影盟的重型武器匹配,看來他們試過強行破門,冇成功。”老貓點頭附和:“所以他們纔等咱們來——‘天樞’是唯一的鑰匙。”淩峰攥緊了手裡的碎石,突然覺得這月球基地的“寶藏”,可能比他想象的更燙手,但看著前方泛著藍光的通道紋路,又忍不住加快了腳步——不管有多少埋伏,先把裡麵的“亮晶晶”拿到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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