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寶殿號”平穩駛入地月轉移軌道,舷窗外的地球已縮成一顆綴著白紋的藍色玻璃球,而月球的銀灰色表麵愈發清晰,環形山的陰影在陽光投射下如蛛網般蔓延。駕駛艙內,馬奎斯正哼著廢土小調微調航線,全息屏上的軌道曲線與老貓提供的基地座標嚴絲合縫,他時不時瞥一眼身後的影盟飛船紅點——那道紅點始終徘徊在十公裡外,既不逼近也不遠離,像枚釘在螢幕上的鏽跡。
淩峰的“董事長套房”臨時改成了簡易指揮室,老貓提供的紙質檔案攤滿了摺疊桌,邊角被他用能量膠粘牢的標記貼畫得密密麻麻。他叼著半塊冇沾綠糊的壓縮餅乾,手指戳在基地內部結構圖的“曲率引擎存放區”:“蘇晴,你看這標註的‘同源核心啟用’,是不是說必須用‘天樞’才能啟動?要是基地裡真有這引擎,咱們回去改改‘淩霄寶殿號’,下次就能直接去火星‘撿垃圾’了!”
“先確認基地冇塌再說。”蘇晴端著杯加熱的營養劑走進來,杯壁上還沾著點冇擦乾淨的淡綠色糊漬,“動力係統參數剛和‘日光一號’同步過,飛船續航能支撐在地月軌道停留七天,但要是基地防禦係統冇休眠,咱們連入口都進不去。”她放下杯子,指著檔案上的能量核心示意圖,“你看這紋路,和‘天樞’的能量流軌跡一模一樣,小雅說的異動,大概率是感應到了基地主核心的頻率。”
話音剛落,實驗室方向傳來一陣輕微的嗡鳴,伴隨著小雅的輕呼。兩人快步趕去時,正看見“天樞”懸浮在特製支架上,原本穩定的藍色光芒變得忽明忽暗,表麵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極了基地結構圖上的能量迴路。小雅跪坐在地,手掌輕輕貼在覈心表麵,閉著眼睛喃喃自語:“它在說……熟悉的頻率,越來越近了……不是單一的信號,是很多個‘同伴’的氣息。”
蘇晴立刻打開數據采集儀,螢幕上跳動的能量曲線與“天樞”的光芒同頻起伏,峰值處竟與老貓檔案裡記錄的基地主核心能量參數完全吻合。“不是單一同源,是同係列裝置!”她盯著曲線驚呼,“‘普羅米修斯計劃’當年應該造了多枚核心,‘天樞’是深海遺留的,而月球基地裡至少有一組核心矩陣在運轉——這就是信號能持續發射的原因!”
“一組?那豈不是比‘天樞’還厲害?”淩峰湊到采集儀前,眼睛瞪得溜圓,“要是能把那組核心拆回來,‘日光’工程直接能覆蓋半個廢土,到時候電費漲價三成也有人搶著要!”他剛說完,“天樞”突然劇烈震動了一下,藍色光芒瞬間暴漲,將實驗室照得一片通明,小雅猛地睜開眼:“它說……有‘雜音’乾擾!是從月球背麵傳來的,和影盟飛船的信號很像!”
老貓不知何時站在了實驗室門口,手裡捏著個小型信號檢測儀,螢幕上跳動著兩道交錯的波形:“影盟的飛船在月球背麵停下了,剛纔發射了一道定向信號,剛好和‘天樞’的異動時間重合。”他指了指“天樞”表麵的紋路,“他們可能也有類似的核心碎片,在試圖乾擾‘天樞’和基地的共鳴。”
鐵牛扛著機甲檢修扳手跑過來,聽到“乾擾”二字立刻攥緊了拳頭:“要不要我現在駕駛‘壁壘’過去看看?上次在地麵冇打夠,正好在太空跟他們比劃比劃!”“不行。”淩峰立刻製止,“影盟故意停在背麵,就是想引咱們分心。馬奎斯,加速駛往‘廣寒前哨’,爭取在淩晨三點防禦間隙抵達入口;小雅,試著讓‘天樞’專注於基地信號,遮蔽影盟的乾擾;蘇晴,計算防禦帶突破的最佳路徑,把機甲的防重力參數再優化一遍。”
當飛船距離月球不足五千公裡時,“天樞”的光芒終於穩定下來,表麵的紋路定格成與基地入口標識一致的圖案。小雅抱著核心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無比堅定:“它找到準確的共鳴頻率了,基地的自動導航係統已經識彆到‘天樞’的信號,入口的偽裝塗層會在咱們抵達時自動打開。”她頓了頓,看向淩峰,“但它還說,基地深處有‘沉睡的危險’,和影盟的信號同源。”
淩峰走到舷窗前,月球表麵的“廣寒前哨”入口已隱約可見——那處隕石坑的邊緣在陽光折射下,正閃爍著與“天樞”同色的微光。他回頭看了眼團隊成員:蘇晴在調試防禦突破程式,馬奎斯正校準最後的航線,鐵牛在檢查機甲的能量炮,老貓盯著影盟飛船的靜止紅點,小雅抱著“天樞”站在中央,藍色光芒映亮了每個人的臉。“危險也好,寶藏也罷。”淩峰拍了拍指揮台,“都到家門口了,總不能空手回去。”舷窗外,“淩霄寶殿號”的銀藍色船體劃破深空,朝著月球表麵那道閃爍的微光,緩緩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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