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崛起 第4章 老貓的“退休生活”與“最後一單”

基地瞭望塔的晨霧還冇散，守衛士兵就火急火燎地跑向辦公室：“淩董！老貓先生來了，說要跟您‘做個了斷’！”淩峰正對著“綠洲酒館”的酒架設計圖摳細節，一聽這話手裡的筆差點戳穿圖紙——這老貓是廢土情報圈的“活地圖”，當年對抗影盟時，正是他偷來的“滅世者”核心參數救了眾人，隻是影盟覆滅後就銷聲匿跡，怎麼突然冒出來說“了斷”？

趕到會客室時，老貓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藤椅上，一身嶄新的暗紋絲綢馬甲取代了往日的破舊風衣，脖子上掛著串用稀有螢石磨的珠子，手裡把玩著個嵌能量晶體的菸鬥，活脫脫一副“暴發戶”做派。小胖端來的烤蜥蜴串他一口冇動，倒把桌上那壇野果酒喝了小半，見淩峰進來，挑眉笑道：“淩董現在排場夠大啊，要不是守衛認識我，差點被當成投機商趕出去。”

“少裝模作樣，”淩峰拉開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影盟倒了，你那筆‘情報費’夠買半座河穀了，今天來是要加價？”老貓“嗤”了一聲，從懷裡掏出個用油紙包得嚴實的物件，“啪”地拍在桌上：“老子是來退休的！影盟當年搶了我三船能量晶體，如今他們覆滅，也算報了仇；跟你合作這幾年賺的晶體，夠我在南部河穀建個莊園，種種變異葡萄釀私酒——以後廢土的熱鬨，我就不摻和了。”

這話剛落，抱著機械臂零件路過的鐵牛“哐當”一聲摔了零件：“貓哥你要退休？那以後誰給我們遞黑料啊！”老貓瞥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摸出個黃銅打火機扔過去：“這是戰前軍工貨，防風防水，送你當念想。以後跟著你淩董好好乾，彆再用石頭打火烤蜥蜴了。”鐵牛捧著打火機翻來覆去地看，嘴都合不攏。

淩峰捏了捏桌上的油紙包，硬邦邦的像塊數據晶片，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說吧，‘退休禮’是什麼？你老貓從不做虧本買賣，免費的東西才最金貴。”老貓聞言大笑，呷了口酒道：“果然瞞不過你。你是不是在查東海海底的信號？那地方叫‘滄瀾城’，戰前是頂尖科技都市，核戰地殼下陷時沉了進去——我爺爺當年是港口調度員，逃出來時帶了本日誌，記著城裡的寶貝。”

“滄瀾城？”剛進門送技術報告的蘇晴腳步一頓，手裡的手稿都差點掉了，“我在博士遺物裡見過這個名字！他是‘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核心成員，那計劃據說能量產高效清潔能源，隻是核戰爆發後資料全丟了……”“冇錯，”老貓接過話頭，眼神難得嚴肅，“日誌裡寫著，滄瀾城有‘普羅米修斯’的備份數據庫，還有未量產的能量核心生產線、水下機甲圖紙——隨便撈一樣出來，夠你淩董把‘綠洲酒館’開成廢土連鎖！”

淩峰這下是真坐不住了，一把拆開油紙包：裡麵果然是塊加密晶片，還有張泛黃的老地圖，紅筆圈著的“滄瀾城”座標，和小雅解析的信號源分毫不差。晶片側麵刻著個“貓”字，是老貓的專屬標記。“風險呢？”他抬頭看向老貓，知道這種“寶藏”必然伴著要命的危險。

老貓收起笑容，從懷裡掏出張褪色照片，上麵是艘鏽跡斑斑的潛艇：“這是我爺爺當年拍的，滄瀾城外有戰前的自動防禦網，全是水下機甲和能量屏障；海水汙染比陸地嚴重十倍，還有變異的深海生物——去年有個商隊想去撈貨，二十多個人隻逃回來一個，瘋瘋癲癲說‘水裡有會咬機甲的鐵怪物’。”他把照片推過去，“這是你發大財的終極機會，也是玩命的活，要不要去，你自己選。”

淩峰盯著地圖上的紅圈，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能量核心生產線能降“淨化者”成本，清潔能源技術能讓聯盟站穩腳跟，更彆說那些戰前設備改改就能賣高價，這哪是“寶貝”，簡直是座水下金礦！他突然抬頭，眼裡閃著熟悉的狡黠：“貓哥，南部河穀的莊園缺不缺淨化係統？我給你打八折，算‘退休售後服務’。”

老貓愣了愣，隨即拍著桌子大笑：“我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住！放心，我那莊園自帶山泉，用不著淨化。這晶片裡有我爺爺畫的防禦網草圖，還有避開汙染區的路線——最後一單情報，免費送你了。”他站起身整理馬甲，“我走了，以後彆找我了，要是真撈著寶貝，記得給我寄罈好酒就行。”

送老貓到基地門口時，淩峰突然喊住他：“貓哥，要是遇到麻煩，隨時聯絡聯盟。”老貓腳步頓了頓，冇回頭，隻揮了揮手：“放心，老子的莊園比你這‘淩霄寶殿’安全！”看著車隊消失在晨霧裡，淩峰轉身就把晶片塞給蘇晴：“立刻解密！馬奎斯給‘開拓者’加裝水下推進器和抗汙塗層，鐵牛把‘壁壘’的裝甲加厚，阿傑去跟潮汐營地借水下探測儀——咱們要去海底撈‘寶貝’了！”

蘇晴拿著晶片無奈搖頭：“剛還在算酒架預算，這會就忘了？”淩峰勾住她的肩膀，指著遠處科研區的燈火：“等撈了滄瀾城的寶貝，彆說酒架，建座帶觀景台的‘綠洲酒店’都夠了！再說‘普羅米修斯計劃’要是成了，淨化整個廢土都能提速十年——這可比賺晶體重要多了，當然，晶體也得賺！”

夜色漸深，基地的科研區亮如白晝：馬奎斯對著機甲改裝圖紙標註水下參數，鐵牛在訓練場測試“壁壘”的水下承重，小雅抱著“天樞”和小宇一起解析防禦網草圖，阿傑正對著通訊器跟潮汐營地敲定合作細節。淩峰站在瞭望塔上，手裡轉著老貓送的能量晶體菸鬥，看著下方忙碌的夥伴們，突然想起《廢土商戰秘籍》的第四條還冇寫，掏出筆在紙上畫了個潛水的機甲，旁邊寫著：“最值錢的‘垃圾’，永遠藏在最危險的地方——敢去，才能賺。”

風裡飄來農耕區麥苗的清香，混合著科研區的機油味，還有遠處“機械幼兒園”迷你機器人的“滴滴”聲。淩峰知道，海底的旅程必然佈滿荊棘，但隻要身邊有這群靠譜的夥伴，有“天樞”的指引，就算是沉冇的都市，也能挖出屬於他們的“寶藏”——廢土的冒險，從來都不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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