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敲定“以舊換新”方案的第二天清晨,基地訓練場就被圍得水泄不通。鐵牛穿著嶄新的護衛隊製服,站在“壁壘”機甲旁手足無措,背後還貼著張用紅筆寫的“考生鐵牛”紙條——這是淩峰為了彰顯“考試正規性”特意安排的,美其名曰“廢土聯盟機甲駕駛資格認證考試”,實則是看不慣鐵牛天天“無證駕駛”,壞了他“正規企業家”的招牌。
“淩董,這玩意兒真要考啊?我開‘壁壘’撞過‘幽冥’、扛過‘滅世者’炮火,還需要這張紙證明?”鐵牛撓著後腦勺,看著蘇晴手裡厚厚的理論試卷,眉頭皺得能夾碎能量晶體。淩峰坐在臨時搭的“監考台”上,手裡把玩著刻有“考官”二字的木牌,板著臉說:“規矩!懂不懂規矩?以後咱們的‘守衛者’要出口到十多個營地,駕駛員冇證怎麼行?傳出去人家說咱們是野路子!”
理論考試設在訓練場的遮陽棚下,蘇晴親自監考,試捲上的題目看得鐵牛兩眼發直。“請簡述‘壁壘’機甲能量迴路的三種常見故障及排查方法”“分析低溫環境下機甲液壓係統的損耗機製”“論述淨化塗層與汙染能量的反應原理”——每一個字都認識,湊在一起就成了天書。鐵牛對著試捲髮了十分鐘呆,偷偷瞥向旁邊當“陪考”的小雅,卻被蘇晴一記眼刀瞪了回去:“鐵總長,作弊取消考試資格,還要罰三個月能量晶體!”
最後鐵牛咬著牙,在試捲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壁壘”機甲,旁邊寫著“我會開,很熟練”,然後把筆一扔,苦著臉說:“蘇博士,我認栽!理論我不行,實操我肯定冇問題!”蘇晴拿起試卷憋笑憋得肩膀發抖,遞給淩峰時還特意翻到畫機甲那頁:“淩董,您看這答卷……算合格嗎?”淩峰瞥了一眼,清了清嗓子:“念在你實戰經驗豐富,理論給個‘補考資格’,實操要是不過關,直接吊銷‘駕駛權’!”
實操考試的難度遠超鐵牛想象。淩峰站在訓練場中央,手裡舉著個陶杯:“第一題,用‘壁壘’的機械臂端茶,送到我手裡,不能灑一滴!”鐵牛連忙鑽進駕駛艙,操控“壁壘”的機械臂小心翼翼地伸向陶杯。這台機甲本是為防禦設計的,機械臂粗如碗口,動作精準度本就不高,鐵牛緊張得手心冒汗,機械臂剛碰到杯子就開始發抖,剛舉起來,半杯熱飲就灑在了淩峰的外套上。
“鐵牛!你想燙死我啊!”淩峰跳著腳躲開,外套上濕了一大片,引來圍觀士兵的鬨笑聲。鐵牛連忙操控機甲鞠躬:“淩董對不起!我再來一次!”第二次他放慢動作,盯著駕駛艙的全息投影調整角度,終於穩穩端起杯子送到淩峰麵前,剛要鬆口氣,機甲突然打了個趔趄——原來是他踩錯了推進器踏板,杯子裡的茶晃出半杯,全灑在了淩峰的褲腿上。
“算了算了,下一題!”淩峰黑著臉擺擺手,指著旁邊疊好的軍用被子,“用機械臂把這床被子疊成標準豆腐塊,邊角要齊,線要直!”這題比端茶更難,“壁壘”的機械臂冇有手指,隻能靠掌心的吸盤和機械爪配合。鐵牛深吸一口氣,操控機械爪輕輕夾住被子的一角,剛要往上提,突然想起上次和黑狼對戰時,就是用這招夾住了“幽冥”的尾巴,下意識地加了力。
“哢嚓”一聲脆響,被子冇提起來,“壁壘”的機械臂關節處突然冒出火花——原來他用力過猛,把關節處的液壓管憋爆了。機械臂“哐當”一聲垂了下來,再也動不了。鐵牛呆在駕駛艙裡,看著耷拉下來的機械臂,聲音都帶了哭腔:“淩董……我不是故意的……”
淩峰氣得差點把手裡的木牌扔出去,衝到駕駛艙門口大喊:“鐵牛!你這是拆機甲還是考試啊!這台‘壁壘’剛改裝完,換個液壓管要五十公斤能量晶體!”圍觀的士兵瞬間安靜下來,誰都知道淩峰雖然愛錢,但對自己人的裝備從不吝嗇,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小胖連忙跑過來打圓場:“淩董,鐵牛哥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太緊張了!”小雅也抱著“天樞”湊過來:“淩峰哥哥,‘天樞’說機械臂隻是液壓管爆了,修起來很快的!”
鐵牛從駕駛艙裡爬出來,耷拉著腦袋走到淩峰麵前:“淩董,我認罰!維修費從我下個月的晶體裡扣!”淩峰看著他認錯的模樣,氣慢慢消了,突然想起當年鐵牛為了掩護他,用這台“壁壘”硬生生扛了“滅世者”的一炮,裝甲都被打穿了還在堅持。他歎了口氣,踢了踢鐵牛的小腿:“罰你五十公斤能量晶體當維修費,再加三十公斤當補考費,明天讓馬奎斯給你換個新的液壓管,重新考!”
鐵牛立刻喜笑顏開:“謝謝淩董!我明天肯定過!”圍觀的士兵爆發出歡呼聲,淩峰叉著腰喊道:“都散了都散了!訓練去!”轉身往辦公室走時,還不忘回頭叮囑:“把那床被子撿起來!彆浪費了!”鐵牛連忙應聲,操控著隻有一條機械臂的“壁壘”,小心翼翼地用吸盤吸起被子,動作笨拙得像隻單腿走路的熊,又引來一陣鬨笑聲。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傍晚馬奎斯檢查機甲時,突然拿著根斷裂的液壓管找到淩峰:“淩董,這根管子不是憋爆的,是之前和黑狼對戰時留下的舊傷,我當時隻做了臨時加固,冇換新的。”淩峰愣了愣,看著液壓管上的舊裂痕,突然笑了。他走到訓練場時,鐵牛正蹲在機甲旁,用扳手敲敲打打,嘴裡還唸叨著“明天一定要考過”。
“鐵牛,”淩峰走過去遞給他一瓶野果酒,“今天的事不怪你,是管子早有問題。”鐵牛接過酒愣了愣,撓著頭笑了:“我就說嘛,我技術冇那麼差!淩董,明天我肯定把被子疊成豆腐塊!”淩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夕陽下的“壁壘”機甲,突然覺得這台滿身傷痕的機甲,比任何嶄新的裝備都更珍貴——它載著鐵牛的悍勇,也載著這群人的情誼。
第二天補考時,馬奎斯給“壁壘”換了新的液壓管,還特意加裝了精準度輔助係統。鐵牛雖然還是把茶灑了淩峰一點,卻穩穩疊出了個勉強合格的豆腐塊。淩峰拿著“機甲駕照”——其實是蘇晴用彩筆寫的硬紙板,遞給鐵牛時還不忘叮囑:“這駕照可是‘聯盟認證’的,以後出去彆丟我的人!對了,維修費和補考費記得扣啊!”
鐵牛拿著駕照愛不釋手,舉著它在營地轉了一圈,逢人就炫耀:“看到冇?聯盟認證的駕照!淩董親自發的!”士兵們都配合地鼓掌,隻有蘇晴偷偷跟淩峰說:“你就是故意罰他晶體,好湊錢給‘綠洲酒館’買酒桶吧?”淩峰挑眉一笑:“什麼都瞞不過你——這叫‘合理創收’,順便還能規範駕駛,一舉兩得!”遠處傳來鐵牛的大嗓門,正跟小胖炫耀要把駕照裱起來掛在機甲駕駛艙裡,兩人相視而笑,陽光灑在訓練場上,滿是屬於聯盟的熱鬨與溫馨。
喜歡廢土崛起請大家收藏:()廢土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