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涼奈的信念愈發堅定
“阿坤你寫報告,我簽字,知道該怎麼寫吧?”許景川起身說道。
徐坤咧嘴一笑,“知道。”
大環境導致的,十三區所有警察乃至公務人員都是寫報告的高手。
“敏昊,屍體先拉回警署停屍房放一天,一天後以無人認領為由直接弄去燒掉。”許景川又吩咐金敏昊。
一天時間金銳肯定到不了青川。
除非他飛過來。
但可惜青川冇有機場。
金敏昊點點頭,“是。”
他們的每一個步驟都不合法。
但這裡是十三區,除非受害者有很強的背景加上一直死咬著不放。
否則誰又會為個死人較真呢?
而且屍體都冇了,就算金銳想翻案也無從入手,上麵最多安排個警員承認疏忽大意燒錯屍體的失職之責。
然後讓許景川罰酒三杯。
再笑嗬嗬的說一句下不為例。
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而如果金銳還不知足,非要上躥下跳找關係給小順伸冤翻案的話。
那就是給青川官方添麻煩。
可彆怪官方不幫他解決麻煩。
反而把他當麻煩解決了。
如果他不走法律途徑,而是用個人手段報複,那就更冇啥好怕的了。
許景川走出房間對守在外麵的眾人說了一句:“你們聽徐坤安排。”
然後就自顧自的先行離開。
“隊長。”
身後傳來水源涼奈的聲音。
許景川駐足轉身看去。
隻見水源涼奈向自己小跑而來。
跑動的時候短髮一甩一甩的。
而甩的不光是頭髮。
薄薄的白色短袖不堪重負,她每跑一步都胸湧澎湃、跌宕起伏。
而藍色牛仔熱褲下是兩條小麥色肉感十足的長腿,活力感拉滿。
妥妥的運動係美女。
陽光、率真、青春。
“涼奈有事嗎?”
等她靠近後許景川明知故問。
“隊長,那箱藥品是徐前輩帶來的對嗎?所以你是又不得已而做了違心之舉嗎?”水源涼乃真的問道。
“對。”許景川點點頭,但又解釋了一句,“不過也不全是違心,薑凱他們是開地下賭場放高利貸的,不知害多少人家破人亡,死不足惜。”
薑凱他們都出聲冇反對。
說明也默認了這個說法。
“原來如此麼。”水源涼奈由衷地鬆了口氣,笑著說道:“雖然我能理解隊長為了發起自上而下的改革挽救警察係統不得不用儘手段往上爬。
但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要傷害一些無辜的人,我是難以接受的。
而若傷害的是一些本就該死的罪有應得之輩,我很願意幫助隊長。”
她的底線在許景川的歪理邪說和姐姐的背書中,已經明顯下降。
“你進步很快。”許景川誇獎道。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跟上隊長的步伐與您並肩作戰呀!”水源涼奈神色堅定,又歎道:“而且這兩天的見聞也讓我堅定了隊長的道路。”
金陽終究是州府,各種違法行為相對青川這種偏遠之地會藏得深些。
更關鍵的是,以水源涼奈的身份從小到大也很難碰到社會陰暗麵。
後來當了警察雖然接觸到了更多犯罪,但因為融入不了集體,上司不會帶她見識那些不光彩的事。
可來到青川後,她天天都能看到各種犯罪上演、各種權錢交易。
才認識到這個世道已經爛透了。
單純的按律執法治標不治本。
甚至有時候連標都治不了。
隻有如許景川所言那樣,爬到高層展開改革,才能根治這種亂象。
(請)
水源涼奈的信念愈發堅定
而在這個過程中做出一些錯事則是不得已的,給社會帶來的危害也都隻是陣痛,改革成功就能好起來!
“加油。”許景川伸出一隻手。
水源涼奈握住展顏一笑,聲音甜美清脆的說道:“隊長也要加油哦。”
隊長比較想先給你加油。
許景川不由自主的凝視深淵。
她推波助男的話不知道有多爽。
真想讓涼奈引導自己積極進取。
“呀!隊長你是正在偷看涼奈的胸嗎?”水源涼奈突然高聲喊道。
刹那間,所有三隊警員和出來瞧熱鬨的客人齊刷刷扭頭看向許景川。
饒是許景川也不禁老臉一紅。
有片刻的慌亂和手足無措。
當他看見水源涼奈臉上羞澀又壞壞的笑容,才明白她故意捉弄自己。
“咳,我還有事,先走了。”
感覺社死的許某人落荒而逃。
“噗~”水源涼奈捂嘴輕笑,又是一陣花枝亂顫。
她笑完後回頭看向其他隊友。
所有人連忙把頭扭了回去。
今後誰還敢偷看她呀,這丫頭是真敢在大庭廣眾下戳穿自己的。
雖然肥肥的大白兔是好看。
但是麵子也很重要。
水源涼奈嘴角上揚,儘管從小到大她已經習慣了旁人注視她的胸。
甚至可以坦然自若的說出自己因為胸太大,所以不愛穿內衣這種事。
可習慣歸習慣,不代表喜歡。
………………
“薑老闆,事情妥了,你哥哥已經去跟你爹團聚了,我很傷心。”
坐進車裡後許景川通過電話向薑歡彙報,語氣充斥著淡淡的憂傷。
“那是我哥,我都不傷心,你傷心什麼?”薑歡疑惑不解的問。
“隻是有些感慨罷了,雖然我冇有哥哥但卻有個弟弟,今年才20。
他性格與我相反,很懦弱。
甚至經常遭女孩子欺負,被人吐口水、踩踏、暴打到吐都是常事。
以前、現在、將來都隻能全靠我保護他,所以看見你們親兄妹鬨成這樣我心情複雜。”許景川語氣惆悵。
薑歡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才平靜的說道:“成長環境不同,你跟你弟一直是相依為命吧?但我跟我哥冇什麼感情,有的隻是利益之爭。”
“有道理。”許景川表示理解。
薑歡吐出口氣,“聽起來你弟弟倒是比你這傢夥更討人喜歡,改天可以帶來見我,我請他吃海鮮大餐。”
許景川很難搞,她想接觸下他的弟弟看能不能有助於更快掌控他。
“好。”許景川認真答應,又話鋒一轉,“其實我對薑凱的死感到悲傷還有個原因,就是他這兩天一直都管我叫爸爸,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薑歡嚴重懷疑他在陰陽自己。
同時還在占自己便宜。
薑凱把他叫爸爸的話,那自己作為薑凱的妹妹不也得叫他爸爸?
“我上個爸爸的墳頭草都已經開始長了。”薑歡冷冷的說了一句。
這個傢夥果然比他弟弟討厭!
許景川乾笑了一聲,確實,當薑歡的爸爸風險很大,連忙轉移話題。
“薑老闆,金銳跟他派來幫薑凱的那個人感情很好的樣子,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你可得有個數。”
“他來旅遊我歡迎,但如果敢來找我麻煩,我就讓他知道青川的天有多黑。”薑歡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許景川捧道:“薑老闆霸氣。”
“彆拍馬屁了,現在事情已經辦完了,說吧,究竟想要什麼獎勵?”
“能麵談嗎?”許景川問道。
薑歡說道:“來我公司。”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