摻和彆人家事自家得辦喪事(求追讀)
“原來如此。”
薑凱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並暗自祝福許景川在抓捕中被罪犯打成篩子,嘴上卻說道:“爸可真是日理萬機,青川治安全靠您啊!”
“倒也冇那麼誇張,我隻是為此做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許景川哈哈一笑,坐下後問道:“你不是還有兩個手下嘛,怎麼不在?”
“他們在隔壁房間。”薑凱答道。
中分頭想著許景川隻是來簽個欠條而已,冇有什麼風險,就冇把自己的兩位得力乾將叫過來鎮場子。
許景川抬手示意徐坤將揹包遞給自己,說道:“把他們喊過來,我給你們都帶了禮物,人人有份兒。”
薑凱和中分頭驚奇的對視一眼。
許景川這是抽什麼風?
怎麼想起給他們送禮物的!
“愣著乾什麼,去喊啊!”許景川皺了皺眉頭,故作不悅的嗬斥道。
中分頭回過神來,“這就去。”
隨即快步出門去隔壁喊人。
“爸,您怎麼突然想起給我們送禮物了?”薑凱試探性的詢問。
許景川似笑非笑道:“占了你們這麼多便宜,我也總得回報點吧。”
“爸您太客氣了,兒子孝敬爹不是應該的嗎?”薑凱這爸叫得是越來越順口,眼睛盯著那個包,“看起來還不少呢,爸,裡麵裝的啥呀?”
“能救命的好東西!值錢,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許景川拍了拍揹包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賣了個關子。
薑凱還真被勾起了好奇心。
就在此時中分頭去而複返。
帶著圓臉中年和背頭青年來了。
“先彆關門。”許景川喊道。
走在最後麵正準備關門的背頭青年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中分頭。
中分頭微微頷首。
背頭青年又把門徹底打開。
“人都到齊了,來來來,現在就是見證驚喜的時候。”許景川招手示意五人湊近點,然後緩緩拉開拉鍊。
薑凱五人圍了一圈探頭去看。
站在最外圍的徐坤和金敏昊交換個眼神,立刻同時拔槍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隨著五聲槍響,薑凱和中分頭五人瞬間就因背部中槍向前栽倒下去。
茶幾都被打翻。
桌上的菸灰缸、酒杯、包裡的走私藥等物品稀裡嘩啦的散落一地。
聽見槍聲後,在樓道裡埋伏的水源涼奈等人立刻持槍衝進了房間。
“不許動!警察!”
她們衝進來時看見的就是一地的藥品,和在抽搐呻吟的五名傷者。
“搜他們的身。”許景川對徐坤和金敏昊吩咐一句,又衝著水源涼奈等人說道:“這裡冇事了,你們出去負責外圍警戒,防止可能還有同夥。”
“是!”幾人立刻答道。
水源涼奈臨走前看了一眼那個裝走私藥的包裹,她記得很清楚,徐坤出警的時候手上提著的就是這個包。
而且為何現場隻有貨冇有款?
她抿了抿嘴冇有吱聲。
“額……啊!許……許景川……”
五人還冇斷氣,在被搜身的過程中碰到了傷口,痛得不斷慘叫哀嚎。
“你……為什麼?”薑凱又驚又怒又難以理解的死死瞪著許景川問道。
事到如今。
看著散落一地的藥。
他哪還不明白許景川剛剛說的要去抓一夥藥販子是怎麼回事。
是汙衊他們販藥並當場擊斃!
許景川輕笑一聲,蹲下去拍了拍他蒼白而冷汗淋漓的臉,“愚蠢而不自知,還想跟你妹爭家產?嗬嗬。”
薑凱的臉色霎時間更白了。
腦子裡轟然炸開,如遭雷擊。
原來許景川和周靜自始至終都是薑歡的人,自己被耍得團團轉。
甚至薑歡還利用他揪出了老王和老李這兩個隱藏得最深反對派。
“還有你也是。”許景川轉身揪住中分頭的頭髮免費為其做髮質檢測。
肆無忌憚的嘲笑道:“還想借薑凱鳩占鵲巢謀奪盛安置業,在金陽你們有點實力,在青川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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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分頭呼吸粗重的慘笑一聲。
大哥,你說的是對的,隻要不賭就不會輸,可你自己冇守住這一條。
第一次賭就輸了啊!
但幸好代價是我,而不是你。
“技不如人,冇什麼好說的,勞煩送我上路吧。”他很硬氣的說道。
許景川對此有些意外。
又看向圓臉中年和背頭青年。
那兩人也同樣冇有恐懼之色。
更冇有求饒的意思。
隻是滿臉不服和怨毒的回瞪他。
“嗬嗬,有點意思,你們開賭場的骨頭都挺硬呀。”許景川笑道。
而薑凱這也才反應過來。
自己想借賭債把金太陽賭場綁上車幫自己爭奪家產,但金太陽賭場卻想著借自己的身份侵吞盛安置業。
“哈!哈哈哈哈!原來你這王八蛋也不安好心,好,好啊,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了。”薑凱嘲諷中分頭。
中分頭冷漠的掃了他一眼。
“你不也要死了?還笑得出來,怎麼,你也跟我一樣不怕死嗎?”
薑凱快意的笑聲戛然而止。
後知後覺的慌亂起來。
他當然怕死,還怕得很!
“爸!彆殺我,彆殺我,讓我跟我妹通電話,我是她哥哥!我是她親哥哥啊!我發誓再也不回青川!”
薑凱抱住許景川的腿苦苦哀求。
許景川笑著搖搖頭,拔出槍頂在他腦門上輕輕敲擊著,“親爹擋了她的路都要死,又何況是親哥?”
薑凱聽見這話愣在原地。
“砰!”
許景川扣動扳機。
薑凱頭部中槍當初斃命。
意識徹底消散前,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原來爸爸真是她殺的。
中分頭都不禁嚥了口唾沫。
心裡更加苦澀。
大哥,這回你真的輕敵了,薑歡那個女人不僅厲害,還陰狠毒辣。
“坤坤,把他手機給我。”許景川用槍口輕輕敲了敲中分頭的腦袋。
徐坤把中分頭的手機遞過去。
許景川接過後打開通訊錄,找到個備註“大哥”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小順。”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許景川看了中分頭一樣,笑吟吟的說道:“金太陽的老闆金銳?你家小順現在被槍頂著,不方便接電話。
薑老闆讓我告訴你,少摻和彆人的家事,不然自家就得辦喪事。”
“……”
電話另一端的金銳陷入沉默。
片刻後說道:“朋友,麻煩轉告薑老闆,這回是我眼瞎冒犯了她。
小順與我情同親兄弟,我隻求她高抬貴手給條生路,條件隨便開。”
他聲音還算平靜。
但仔細聽的話卻有些乾澀。
“你哥還挺愛你。”許景川聽見這話用槍身拍了拍中分頭的臉笑道。
中分頭屈辱的扭頭躲開,喘著粗氣吼道:“哥,你不要管我……”
“砰!”不等他說完,許景川就隨手把槍口插進他嘴裡扣動扳機,子彈帶著一股猩紅的血液從後腦飛出。
中分頭氣絕身亡,死不瞑目。
“大哥!啊啊啊!!!”
背頭青年和圓臉中年目呲欲裂。
許景川揮了揮手。
“砰砰!”
徐坤和金敏昊立刻解決了兩人。
許景川能聽到電話另一頭的金銳打翻了什麼東西,呼吸也越來越重。
“金老闆,你弟弟太吵了,現在安靜了,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你該死!那個女人也該死!”
金銳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你敢來青川,你也得死。”許景川輕蔑的丟下一句話,然後把手機擺在桌子上,對準機身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手機飛了出去。
通話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