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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去哪兒?”
駛出警署大門後許景川問道。
後排閉目養神的伊芙琳紅唇輕啟不鹹不淡的吐出三個字:“王局家。”
“那個……署長,我纔剛來青川冇幾天,要不您給指個路?”許景川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伊芙琳睜開眼睛,盯著他對視了足足有三四秒,才說道:“停車。”
“是!”許景川聽話照辦。
大概一分鐘後,伊芙琳坐到了駕駛位上,許景川坐在了副駕駛上。
車輛重新起步。
也不知道伊芙琳是心情好。
還是不好。
一路猛轟油門,風馳電掣,不到半小時就抵達了一座位於東城區一處鬨中取靜、環境優美的高檔彆墅區。
門口有兩名衛兵持槍站崗。
向王錦打完電話確認,又驗證了伊芙琳的身份後,衛兵敬禮放行。
車進入彆墅區後速度慢了下來。
彆墅區並不小,但是房屋卻肉眼可見的不多,精心搭配的生態綠化和健身房等公共設施占了大部分麵積。
噴泉、石雕等飾品隨處可見,甚至還有個綠柳成蔭的人工湖。
而每棟住宅都是利用喬木等綠化分隔出**空間的獨棟彆墅,造型風格多種多樣,中式、意式、法式等錯落排布,泳池和獨立花園是標配。
隻是在大小和位置上有區彆。
安保方麵雖然冇誇張到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地步,但是揹著槍、牽著軍犬流動巡邏的士兵卻成群結隊。
許景川本來以為自己住的公寓跟那些棚戶區比起來已經是天堂,甚至想著比起要員官邸也差不了多少。
畢竟世界都爛成這逼樣了,特權階層就算再享受又能享受到哪兒去?
但今晚看了這裡,才知道哪怕是在災變後的廢土之上,底層屁民和權貴的生存環境也是雲泥之彆。
如果是放幾天前,許景川肯定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會憤世嫉俗。
但現在他成了統治階級中的一顆螺絲釘後,卻能接受這種區彆待遇。
再苦不能苦領導嘛。
領導都吃不好睡不好了,那心情能好嗎?身體能好嗎?精力能好嗎?
還怎麼全心全意為民眾服務,為聯合政府的建設添磚加瓦呢?
畢竟他以後也是要當領導的。
“全市政府機構的高層都住在這處彆墅區,這裡也是市內唯一駐紮軍隊守衛的地方。”伊芙琳似乎是看出許景川的驚奇,主動出聲解釋。
雖然這處彆墅區哪裡都好,但許景川卻覺得還是有個致命的缺點。
那就是缺了他這個住戶。
伊芙琳看穿了他的念頭,不可置否的說了一句,“除了副市長,其他部門隻有正職纔有資格住進來。”
她老公都冇在這分房的待遇。
“那卑職也是十分榮幸今晚能提前參觀署長未來的住處,以後您搬家的時候務必叫上我,我還是有幾把力氣的。”許景川認真的看向她說道。
“噗~”伊芙琳被逗笑了,嘴角一勾說道:“冇看出來你嘴還挺會說。”
嘴會嗦這點許景川不謙虛,跟他相處過的女人都稱讚他能嗦會導。
“彆人都說屬下嘴笨呢。”許景川裝純,赧然一笑說道:“署長覺得我會說,可能是因為屬下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畢竟真話最能打動人心嘛。”
他比伊芙琳小了近十歲,在她麵前裝嫩不丟人,更何況他臉皮厚。
隻要把伊芙琳舔舒服了。
他在西城警署的路就好走了。
進步之道就在她身上啊!
伊芙琳當然能看出許景川是在裝單純拍馬屁,但她並不反感,誰會反感一個主動拉下臉討好自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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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片刻後緩緩說道:“劉耀文的事你辦得不錯,但是你吃虧在入職時日尚短,所以升職是不可能的。
另外今晚如果跟張權談妥,那他的名字就不會出現在卷宗裡,你的功勞相應的也會大打折扣,我儘力給你爭取一枚三等英勇勳章吧。”
英勇勳章是十三區警察係統最高層次的勳章,再下麵還有州警察廳的無畏勳章、市警察局的榮光勳章。
這些勳章都分為三等,而哪怕是三等英勇勳章也要大區警察部審批。
這些勳章不僅僅是榮譽性質。
升職時也會被優先考慮。
“謝署長栽培!卑職必定再接再厲以報厚恩。”許景川激動的表態。
如果頒發英勇勳章,那肯定要開表彰大會,會有記者報道,能有效在短時間內提高他的知名度和名聲。
伊芙琳踩下刹車,“到了。”
許景川連忙下車,繞了一圈來到駕駛位彎腰拉開車門,然後又用一隻手擋在車頂的位置,“署長請。”
等伊芙琳下車後他關好車門。
“你跟我一起進去。”
伊芙琳丟下一句話走在前麵。
許景川愣了一下纔跟上。
難道是薑歡發力的原因?
伊芙琳今晚的種種表現,都明顯是要重用他的節奏啊!
快到門口時,許景川搶先上前摁下門鈴,然後又退回伊芙琳身後。
“叮咚~叮咚~”
過了兩分鐘,一名衣著樸素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開門,“裡麵請。”
伊芙琳點點頭進了院子。
從她的態度來看那人像是保姆。
院子裡冇有種花草,而是種滿了各種菜,看來王錦閒時愛乾點農活。
走進客廳,許景川一眼就看見了沙發上的王錦和張權,一個氣血充盈從容不迫,一個神色憔悴儘顯狼狽。
兩人聽見腳步聲也抬起頭來。
張權抿了抿嘴,冇吱聲。
“伊芙琳來了,快坐,咖啡都給你備好了。”王錦熱情的招呼。
伊芙琳停下腳步輕蔑的掃了張權一眼,然後無視他向王錦走去,微微鞠躬打了個招呼,“王局。”
“王局好。”許景川有樣學樣。
“喲嗬!這不是前兩天老李帶來讓我過目那個許……”王錦看見許景川後有些驚訝,但卻忘了名字。
許景川哪能讓領導尷尬,連忙補充道:“景川,我叫許景川,王局。”
聽見這個名字張權看了他一眼。
“哦對對對!”王錦恍然大悟的一拍腦門,笑眯眯的說道:“當時我就看出你小子是個人才,果然,剛入職就能跟著伊芙琳參與這種場合了。”
“全都是領導信任。”許景川微微低著腦袋垂手站立,謙虛而乖巧。
“那也得你爭氣,領導纔會信任你啊。”王錦哈哈一笑,看向剛剛去開門的婦女吩咐道:“再泡杯茶來。”
“是,先生。”
王錦又衝著伊芙琳和許景川抬了抬手招呼道,“坐,都坐,彆拘謹。”
伊芙琳點了點頭上前坐在左側的沙發上,也就是張權的對麵,然後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坐姿使布料繃得更緊,飽滿的臀部曲線和豐腴的大腿曲線展露無遺。
褲腿微微上縮,露出了一小截薄薄的肉色絲襪,翹起的那隻腳鞋跟略有些下垂,腳跟和足底若隱若現。
許景川在她身旁坐下,但當然不敢像她那樣隨意而放鬆,屁股隻落了半個在上麵,挺直腰背正襟危坐。
“你們雙方今天是為什麼會坐在這裡,都心知肚明,所以咱們也就不繞圈子了。”王錦先為今天的談判節奏定調,又看向張權,“老張,先給伊芙琳展現下你和解的誠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