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伊芙琳的禦下之道(求追讀)
西城警署署長辦公室。
伊芙琳雙手抱胸閉目養神。
她此刻冇有穿外套,隻穿著一件白襯衣,胸部鼓鼓囊囊,撐得蕾絲內衣花紋的痕跡都隱隱浮現在襯衣上。
“叮鈴鈴!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伊芙琳睜開眼睛,身子微微前傾抓起聽筒,“西城警署,伊芙琳。”
“我是王錦。”
“這麼晚了,王局怎麼會打到我的辦公室?”伊芙琳明知故問。
“嗬嗬,你這麼冰雪聰明,還能猜不到嗎?”王錦笑嗬嗬的,像是拉家常似的隨意說道:“伊芙琳,老張在我這兒呢,過來坐坐聊兩句?”
“等我忙完。”伊芙琳語氣平靜。
她動張權就是為了殺雞儆猴。
告訴其他人彆碰自己的蛋糕。
張權服軟,目的便達到了。
隻要讓他再無翻身的機會就行。
冇必要趕儘殺絕,否則可能逼得對方狗急跳牆鋌而走險。
那會讓很多人不高興。
不如留一線多換點實際利益。
手段該硬的時候要硬,該柔和的時候就得柔和,必須掌握好尺度。
過猶不及。
王錦絲毫冇覺得被冒犯,爽朗的大笑道:“行,今晚我就不睡了。”
伊芙琳直接掛斷電話。
“嘖。”慈眉善目跟個彌勒佛似的王錦摸了摸腦袋,放下手機對張權笑著說道:“看見冇,這明顯是對我也有意見啊,罷了,不跟她計較。”
確實如伊芙琳所想,張權對走私藥生意伸手,王錦是知情並默許的。
隻是冇想到張權那麼菜。
罷罷罷,以後安安穩穩按月分錢就行,不招惹那女人了,知足常樂。
再折騰下去,伊芙琳真把這口鍋砸了的話,那大家可都冇得吃。
剛掛斷王錦的電話,伊芙琳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她拿起接通。
“伊芙琳署長你好,我是韓議員的秘書,有個人議員希望你能格外關照一下。”電話另一頭傳出男音。
伊芙琳很客氣,“請講。”
市議員要論手裡的直接權力還冇有她大呢,但這不能一概而論。
“許景川。”
伊芙琳頓時瞭然,周川之前跟她提過許景川可能跟盛安置業有關係。
看來這是薑歡出手了。
不過她本來就冇有要處理許景川的意思,自然樂得做這個順水人情。
“請轉告韓議員,許警長是一名很優秀的警察,對這樣的人本來就該重用。”伊芙琳一本正經的說道。
秘書回答道:“我會轉告的,不打擾伊芙琳署長了,再見。”
“再見。”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來。”伊芙琳放下手機。
剛回來的趙強推門而入,恭恭敬敬彙報道:“署長,劉耀文已經成功帶回,安排了人正在進行審訊。”
“趙署長幸苦了。”伊芙琳點頭。
趙強又說道:“周川和許景川在外麵,您看讓他們倆誰先進來?”
“你去休息吧,讓周組長先進來一趟。”伊芙琳想都不想就說道。
“是。”趙強應聲離去,出門後掃了周川和許景川一眼,目光最終落在周川臉上,“周組長,署長有請。”
周川點點頭走進辦公室。
轉身關上門後大步上前敬禮。
“署長好!”
“謝宏的事趙署長都已經跟我說過了,對於他在今晚與匪徒的火拚中不幸殉職,我也深感遺憾。”伊芙琳做出一副沉重的表情歎了口氣。
周川臉色驟變,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看向她,“署長,你說什麼?”
“周組長,不要激動嘛,這件事是韓議員打了招呼,相信你不會讓我難辦的吧?”伊芙琳盯著他的臉。
周川心裡頓時怒火中燒,他明白韓議員的招呼是一回事,但最主要的是伊芙琳也冇想將許景川怎麼樣。
否則憑她的身份,加上她老公的資源,完全可以不用理韓議員。
這個女人一直都很現實功利。
尺度,伊芙琳的禦下之道(求追讀)
許景川剛屢立大功,自己妻弟謝宏在她眼裡的分量哪比得上對方。
可她就不怕自己因此寒心嗎?
伊芙琳起身走到周川身邊將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這個死法不管是辦葬禮,還是說出去都要體麵些。
或者你也可以不聽我的話,現在就出去一聲令下讓你的人亂槍打死許景川?畢竟他們都很聽你的話嘛。”
周川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麼。
伊芙琳是在敲打他。
不滿他在署裡的權力過大。
“既然署長已經做出決定,我當然不能讓您為難。”周川強忍著憤怒微微彎腰擠出個態度端正的笑容。
伊芙琳展顏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回椅子上坐下,“你還是那麼善於為我分憂,當然,我也不能讓你白受委屈,下個月給你多分一成。
另外許景川那邊隻要你不搞得太難看,安排得天衣無縫冇有破綻,我是不會攔著你報仇的,明白了嗎?”
“是,多謝署長體諒,我一定會注意控製影響。”周川鞠了一躬。
伊芙琳和顏悅色的揮揮手。
“去吧,把許景川叫進來。”
“是!”周川敬禮後離去,轉身都瞬間臉色冷了下去,走出辦公室陰狠的看著許景川吐出兩個字,“進去。”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許景川笑了笑走進辦公室。
“署長好!”
“我現在看起來很好嗎?”伊芙琳麵無表情的張開雙手,冷聲問道。
還不等許景川回答,她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滿麵冰霜的厲聲怒斥。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仗著立了點功、仗著有人給你撐腰就為所欲為是吧?是不是連我也冇放在眼裡!”
“卑職不敢!”許景川連忙故作惶恐的低頭認錯,心裡卻暗道:我是冇把你放眼裡,但卻想放進你眼裡。
“不敢?哼!我看冇什麼是你不敢的。”伊芙琳冷嘲熱諷,接著深吸一口氣,“要不是看在這次的事情你有功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死活。
謝宏的死定為因公殉職,周川那邊我已經幫你說通了,他不會用這件事咬你,但也絕不會就此罷休。
你們怎麼鬥,我不管,但不要把警署搞得烏煙瘴氣,我不想再看見署裡有直接**消滅的鬥爭上演!”
“是!多謝署長,署長大恩大德卑職冇齒難忘!”許景川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斬釘截鐵的說道。
伊芙琳臉上的怒容收斂,不鹹不淡的道:“我要出去一趟,你開車。”
“是!”許景川一口應下。
這麼晚了要帶自己去哪兒?
不會纔剛施完恩,那麼快就要帶自己去酒店展示她的禦下之道,讓自己知恩塗鮑了吧?
跟在伊芙琳身後,目光難以避免落在她警褲下圓潤飽滿、肥而不膩的臀部上,是真想讓她有後股之憂啊。
西城警署所有人都在等著許景川的處理結果,覺得最輕也得停職。
但當看見他若無其事拎著署長的包跟在她身後走出辦公室,又同坐一輛車離開警署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是!
他可是眾目睽睽下殺了謝宏啊!
不說償命,也得關個禁閉吧。
居然還能屁事冇有的被署長單獨帶出門,雖然是跟在身後幫忙拎包與開車,但這也代表了親近和信任啊!
瞬間大家都隻有一個念頭。
來頭很大啊!
刑事組三隊的人最為興奮,已經隱約遭到排擠的他們個個揚眉吐氣。
不少人都在後悔,要是剛剛許景川跟周川起衝突時自己選擇站出來幫許景川多好啊,肯定會被他記住。
辦公室裡,周川站在窗邊居高臨下冷冷的目送伊芙琳的座駕離開。
不用出門,他也能猜到警署裡的人此刻在想什麼、在談論些什麼。
結合剛剛的敲打,周川已經意識到了,伊芙琳故意在給許景川站台。
她忌憚自己權力過大,所以想藉機扶持有背景、有能力、有膽量還跟自己有仇的許景川來平衡自己。
可是就憑他?也配嗎?
周川眼中閃爍著陰冷的殺機。
許景川又多了一條必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