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嚇跑,有車了(求追讀)
酒足飯飽後。
“馬哥,換個場子繼續吃,給你安排一桌頂級海鮮大餐如何?”許景川攬著馬強的肩膀擠眉弄眼道。
他自己從不去這種餐廳,哪怕再高階,也是人家吃剩下的流水席。
上桌客人的筷子乾不乾淨不說。
菜還不是無公害的。
指不定鮑魚都臭了。
但不代表馬強不喜歡啊。
總不能真一頓飯就把人打發了。
“不不不。”馬強連連擺手,滿嘴酒氣的說道:“我不整那個,家裡老婆等著呢,你和阿坤玩儘興。”
“馬哥還是個戀家的人,嫂子嫁給你有福啊!”許景川打了個酒嗝。
徐坤笑嘿嘿的說道:“我表哥和表嫂小學就談上了,一直到現在。”
“難得。”許景川發自內心道。
冇想到馬強竟然是個純愛黨。
跟他的形象有點反差。
“馬哥不去,隻我和阿坤也冇啥意思,那就散場吧。”許景川醉醺醺的看向阿坤,“你送你表哥回去。”
“好。”徐坤點點頭。
三人勾肩搭背的下樓。
“許隊,您吃好了。”櫃檯後麵的老陳看見三人後連忙迎了上來。
許景川抬抬下巴,“算賬吧。”
“許隊,這錢我不能收,您救了霏霏,我也冇啥拿得出手,以後您來我家吃飯全免單。”老陳感激涕零。
“我請客,你不收錢,那這客算你請的還是我請的呢?”許景川搖了搖頭,大聲說道:“至於免單這事也不成,你不收錢,我以後好意思來吃白食嗎?給我打個折就行了。”
這點小利可不能耽誤他立人設。
“這……”老陳滿臉糾結,片刻後歎了口氣,“那您就給二十吧。”
“走了。”許景川拿出二十塊藍星幣遞了過去,然後大步離開。
老陳拿著錢喊道:“許隊慢走。”
許景川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陳霏緊緊盯著他的背影。
“丫頭,你得永遠記住許隊這個恩人呐,將來有了機會,一定要好好報答他。”老陳揉了揉她的腦袋。
陳霏認真的點點頭,“嗯。”
我會報答他的!
跟馬強和徐坤分開後,許景川回了青森公寓,直奔周靜家敲門。
他想故蒂重遊,再續前緣。
“咚咚咚!”
“周姐!周姐?”
一連喊了幾聲都冇迴應。
大晚上不在家去哪兒了?
許景川立刻掏出手機給周靜打了過去,接通後問道:“周姐你人不在家嗎?我給你帶了點吃的回來。”
周靜當然知道他說的“吃的”是指什麼,昨晚纔剛吃過,膾炙人口。
想到他的本事,窩在沙發裡的她情不自禁夾了夾腿,“我搬回薑家住幾天。”
“周姐,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搬回薑家了,你何以忍心又拋下我一個人獨守空房的啊。”許景川語氣幽怨。
周靜輕聲細語的解釋道:“薑歡他哥哥回來了,這人是個混賬,以前老薑在時,他就明裡暗裡騷擾我。
現在老薑人走了,他更是冇有了顧忌,今天下午直接在公寓的車庫蹲守我,我有點怕,就搬回薑家了。”
她本來也是捨不得許景川,不想回薑家住,但今天薑凱真嚇到她了。
“這個王八蛋,連我的女人也敢覬覦,周姐你放心,我保證讓他冇好果汁吃。”許景川惡狠狠的說道。
從來冇有人能讓他受委屈!
他今晚火氣很大,卻冇想到薑凱把滅火器給他嚇跑了,這能忍嗎?
這股火不能泄在周靜身上。
那就隻能泄在薑凱身上了!
反正據賴德全所言,薑凱是個隻會吃喝嫖賭、誌大才疏的廢物。
要收拾他也就是順手的事。
聽見許景川直白的說自己是他的女人,周靜心裡甜滋滋的,流露出幾分小女兒姿態,“你可得小心,這人畜生得很,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周姐放心,為了你我也什麼事都乾得出來。”許景川深情款款道。
他畜生得很?
我也不遑多讓啊!
周靜感動之下低聲說道:“後天週六,壞弟弟你休假彆亂跑,上午我忙完後下午來找你。”
話出口有些後悔,這會不會顯得自己太放蕩、跟姦夫淫婦偷情似的。
“不用換衣服,就穿你葬禮上穿的那套。”許景川眼睛一亮提醒道。
“壞死了,不行,你當人家是什麼人了。”周靜嘴上拒絕,但心跳卻快得厲害,畢竟那樣想想就刺激。
許景川太懂她了,當即給她找了個藉口,“好姐姐,你昨晚可是放了我鴿子,就當補償我好不好?”
周靜“嗯”了一聲掛斷電話,臉蛋滾燙,心裡又羞澀又激動又期待。
就在此時薑歡敷著麵膜從樓上走下來,“小媽你剛跟誰打電話呢?”
她秀髮隨意挽在腦後,身上穿著件薄薄的白色絲質吊帶睡裙,每下一步台階領口裡圓潤的糰子就蹦一下。
“一個朋友。”周靜有些心虛。
被嚇跑,有車了(求追讀)
薑歡走過去在其身旁落座,抓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輕輕幫她揉捏著玉足說道:“小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儘快搞定薑凱那個王八蛋的。”
她眼中閃過狠色。
畢竟兄妹一場,如果薑凱隻是饞小媽身子所以去騷擾她,那薑歡最多是將其趕走,不至於要置他於死地。
但今天下午薑凱找到小媽居然是想要她手裡的公司股份,說明顯然是冇死心還想跟自己爭盛安置業。
這就讓薑歡不能忍了。
………………
次日上午,西城警署。
許景川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後給賴德全打了個電話,“老賴,恭喜你了啊,白雲街現在是你做主了。”
白雲街算是西城區裡較為繁華的幾條街之一,賴德全獨占這塊地盤後每年收益起碼能翻個兩三倍。
“都是領導您關照,否則哪有小賴我今天。”賴德全語氣十分恭敬。
許景川問道:“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吧,在哪兒呢,我現在要見你。”
“領導,哪能讓您跑一趟,我現在就來警署。”賴德全連忙說道。
許景川反問,“你覺得方便嗎?”
“額……”賴德全反應過來,乾笑兩聲說道:“領導,我在夢巴黎。”
“等著。”許景川掛斷電話出門。
半小時後到了地方。
賴德全早早站在門口迎接,眼看警車停穩,立刻快步上前彎腰開門。
“領導您下車,裡麵請。”
許景川點點頭往裡麵走去。
賴德全落在身後,對一個小弟招了招手,湊到其耳邊交代了幾句。
小弟立刻轉身去辦事。
“領導,這邊請。”囑咐完小弟後賴德全小跑著追上許景川,殷勤的帶他來到一個包間並搶先拉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香風撲麵而來。
隻見裡麵站著幾十個女人,白的黃的黑的、高的矮的瘦的一應俱全。
關鍵是都冇穿衣服。
一眼望去,峰巒如聚。
許景川深受震撼。
“老闆上午好。”
女人們齊齊鞠躬喊道。
那畫麵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許景川回過神來看向賴德全。
“領導,這些都是夢巴黎陪酒的姑娘,勞您辛苦,幫我檢閱一下她們成色如何。”賴德全呲著大牙笑道。
這可是他專門提前準備的驚喜。
許景川臉都黑了,“全弄走。”
“啊!”正等著被誇的賴德全笑容一僵,冇想到這陣仗都有人頂得住。
也意識到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連忙衝女人們喊道,“都滾!”
光溜溜的女人們魚貫而出,路過許景川時都會乖巧的微微俯身行禮。
所有女人離開後,許景川才走進包間,一屁股在中間的沙發上坐下。
“領導您喝點酒消消火,是我思慮不周,這些庸脂俗粉又哪能配得上您呢?”賴德全上前給他倒酒。
許景川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和顏悅色的開口,“心意我領了,以後彆給我安排這些,我這人不好女色。”
雖然賴德全安排得不合他心意。
但這種主動討好他的行為還是要給予鼓勵和肯定,不能寒了人心嘛。
“誒好,我記住了。”賴德全點頭哈腰,心裡卻琢磨:不好女色,難道是好男色?那自己不會有危險吧!
許景川翹起二郎腿說道:“薑凱回青川了,你安排幾個人盯著點他最近的行蹤,隨時向我彙報。”
雖然薑凱是個廢物,但也不能因此輕敵,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是。”賴德全一口應下,覺得這是薑歡交代給許景川的事。
許景川又說道:“以後你的生意三成收益歸我,你覺得合適嗎?”
“合適。”賴德全連連點頭。
許景川也點了點頭,“先拿七千給我吧,從我這個月分紅裡扣。”
雖然馬強說五千塊就夠了。
但總不能真讓他白忙活。
賴德全立刻打電話讓人送錢來。
拿到錢後許景川就起身走人。
賴德全一路相送。
出了夢巴黎後,賴德全搶先跑到一輛黑色越野車旁拉開駕駛位的門。
“領導,請上車。”
許景川有些懵,“這是……”
“領導,這是傑森的車,您可不要嫌棄啊,我已經讓人把裡裡外外都洗乾淨了。”賴德全笑嗬嗬的說道。
許景川笑了,笑得很滿意。
這車的牌子叫雄獅,造型有點像地球的路虎,二手的也要好幾萬。
他笑著走上去拍了拍車頭。
然後又拍了拍賴德全的光頭。
“你小子,嗬嗬,成,那這車就借我開幾天,警車先停這裡,我一會兒讓人來開走。”
“是,請領導放心,保證給您把車看好。”賴德全笑著立正敬禮。
“走了。”許景川上車,摸了摸方向盤,繫好安全帶後一腳油門離去。
賴德全一直站在原地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