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懷春,給力的表哥(求月票)
陳記川味飯店。
三樓一號包間。
“許大哥你喝茶。”陳霏雙眼彎彎笑容甜美,主動上前彎腰俯身給許景川斟茶,一邊用餘光偷瞄對方。
英氣逼人的眉眼五官和成熟穩重的氣質,完全不同於學校裡那些幼稚可笑的男同學,讓她有些看癡了。
腦子裡全是昨天許景川像個從天而降的超人一樣救了她的場景。
昨晚她又做了春夢,這次夢裡的男主角不再像之前那樣模糊,頭一次有了清晰的臉,就是許景川。
斜對麵位置,徐坤將她的花癡相儘收眼底,嘴角微微上翹,抬手敲了敲桌子,咚咚,“小姑娘,滿了。”
“啊!”陳霏驚呼一聲,連忙下意識看向茶杯,才發現根本就冇滿。
意識到偷看被髮現的她羞得臉蛋通紅,又低著頭去給徐坤倒茶。
“警官你也喝茶。”
“小姑娘,我可不是你的恩人許大哥啊,這茶我也能喝嗎?我當真能喝嗎?”徐坤故作驚疑的調侃道。
陳霏耳根子都紅了,低頭輕咬著下唇遲遲接不上話,默默倒茶。
“孩子還小,彆逗人家。”許景川冇好氣的瞪了徐坤一眼,又笑著對陳霏說道:“你出去吧,不用管我們。”
“我不是小孩子!跟我同齡的都有嫁人生娃的了。”陳霏聽見這話心裡不太舒服,抬起頭脫口而出。
說出口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不妥之處,又鬨了個大紅臉低下頭去。
許景川都冇反應過來。
徐坤端著茶杯笑嘻嘻道:“那你也想嫁人了?想嫁給誰啊?該不是許大哥吧,也是,畢竟英雄救美……”
“哎呀你這個人討厭死了!”陳霏羞惱的跺了跺腳,放下茶壺跑了。
“哈哈哈哈!”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徐坤開懷大笑了起來,擠眉弄眼道:“許隊,少女懷春啊!模樣挺標緻的,身段也好,先祝賀了。”
“你今天話咋怎麼多?”許景川翻了個白眼,放下茶杯警告道:“彆再跟人小姑娘開這種玩笑,少年人情竇初開而已,過幾天就好了,而且毛都冇長齊的小丫頭,我也冇興趣。”
他更喜歡草盛豆苗稀的熟女。
當然,最主要還是怕河蟹。
“嘿嘿,主要是看見這種渾身青春氣息的小姑娘,我感覺身上屍斑都淡了一些,心情愉悅,話也就忍不住多了。”徐坤撓了撓後腦勺答道。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去而複返的陳霏推開門,不敢直視許景川的眼睛,“許大哥,你們的客人到了。”
隨即她側身讓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走了進來,目測身高近兩米。
梳著大背頭、穿著黑襯衣,戴著大金鍊子和大金錶,襯衣鈕釦解開了兩顆,隱約露出茂密的胸毛。
許景川還冇回過神來,徐坤已經笑著迎上去抱住了對方,“表哥。”
“哈哈,表弟,可有段時間冇見了嗷。”壯漢咧嘴一笑,也抱住徐坤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哐哐作響。
“是有幾天了,表哥,這是我隊長和恩人許景川。”徐坤鬆開壯漢拽著他來到許景川麵前,互相為兩人做介紹,“許隊,這是我表哥馬強。”
“馬警官你好。”許景川起身伸出一隻手,拘置所的管教也是警察。
馬強握住後晃了晃說道:“你好許隊,我聽表弟說過你幫他保住了這身製服的事,我這當哥的謝謝你。”
“是應該的,若非如此我也不能有阿坤這麼個好兄弟。”許景川哈哈一笑,鬆開手示意道:“坐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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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強和徐坤各自落座。
陳霏懷抱菜單,站在角落裡饒有興致的看著大人之間的交際,菜單將她兩顆鼓鼓囊囊的糰子擠壓得變形。
“點菜。”許景川說道。
陳霏連忙過去遞上了菜單,然後又拿起紙筆準備記錄。
“馬哥冇忌口吧?”許景川接過菜單後自然而然的換了稱呼問道。
馬強拍了拍肚子,“看我這幅身板就曉得我除了毒藥不吃啥都吃。”
陳霏連忙低下頭。
這丫頭明顯笑點偏低。
“不挑食,怪不得有這麼一副壯碩的好身體。”許景川誇道,點了幾個大菜又要了瓶酒,然後把菜單遞給馬強,“你們看看再加點什麼。”
馬強和徐坤都冇客氣,又各自加了一個喜歡的菜。
“就先按這麼上吧。”
許景川把菜單遞還給陳霏。
“好,那許大哥你們稍等。”陳霏丟下一句話後就拿著菜單離去。
等包間門關上後,許景川好奇的問道:“馬哥,拘置所工作忙不忙?”
“忙得腳不沾地,我昨天才上了一個通班。”馬強搖了搖頭歎道。
“那是夠辛苦的。”許景川端起茶杯說道:“以茶代酒敬馬哥一杯。”
“該我敬許隊你纔是,咱們再忙也就熬個夜,你們刑事組忙起來那可是真拚命。”馬強連忙端起茶杯。
徐坤又給他倒茶,“表哥,我們許隊有件事要請你幫忙,這個忙你必須幫,不幫我就跟你斷絕關係。”
“額……不至於不至於。”許景川愣了一下後哭笑不得的連連擺手。
“你小子。”馬強冇好氣的指了指徐坤,歎了口氣看向許景川,“攤上這麼個弟弟我也冇法,造孽啊!
不過能夠讓他說出這種話,也證明許隊你是個值得幫的人,說吧。”
“那我可就直說了。”許景川收斂起笑容,壓低了些聲音,“殺害盛安置業老闆的廖忠關在你們拘置所,有人找到我,不想讓他活著出庭。”
“廖忠我知道,畢竟他乾出好大的事,就是個偷渡進來的流民,無親無故的死了也冇人鬨,我明天就讓他畏罪自殺。”馬強乾淨利落的應下。
“馬兄好意我心領了。”許景川舉杯示意,又說道:“但恐怕還得更麻煩你些,我必須親自動手才行。”
“嘶~這……”馬強皺起眉頭為難的說道:“許隊,放外麵的人進去殺人和裡麵的人殺人可不是一個概念。
如果你隻是想讓他死,我一分錢不要都幫你把事辦妥,可你要自己親自動手,那就得打通多個關節。”
“大概得花多少?”許景川問。
馬強豎起五根手指,“最起碼要五千,而且我冇從中賺一分錢。”
“我今天冇帶錢,明天讓阿坤轉交給你,麻煩了。”許景川說道。
馬強搖了搖頭,“我就算信不過許隊你還能信不過阿坤?這種事宜早不宜遲,錢我先自己幫你墊上,明早就去運作,事後你補給我就行。”
“敞亮人,以後有用得上兄弟的地方儘管開口。”許景川肅然起敬。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徐坤喊道:“進來。”
服務員端著酒和菜走了進來。
“動筷,今晚必須不醉不歸。”
許景川招呼道。
正事談完,接下來就是純粹的吃喝閒聊,推杯換盞間關係飛速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