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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晏修德的規劃，精益的擴產不可能一蹴而就，隻能是一個漸進式過程，否則在擴產過程中就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尤其是員工的熟練度和產品質量上，很容易出差錯，肯定就要受影響，張建川也接受了這個觀點。
就目前來說，晏修德的這種計劃無疑更合適。
不過如他所言，達到日產800台的規模之後，還需不需要進一步提升產能，可能就要進行市場調研了，不能盲目拍腦袋。
日產800台，就意味著一年產能能達到二十五萬台以上了，這在兩個月之前是不可想象的，但是在看到了來自幾個地方的熱度反饋之後，張建川覺得這又不是不可接受的了。
京津冀明年十萬台，長三角明年十萬台，珠三角明年十萬台，加上漢嘉兩城並周邊地市區縣，三萬台應該是穩妥的。
明年如果安圖礦泉水基地投產，東北桶裝水市場哪怕再小，一萬台市場規模還是有的。
隻是唯一障礙可能就是安圖距離東北幾座主要大城市都太遠了，把安圖當作桶裝水基地，就有些不合適了。
比較合適的選點應該是在長春、瀋陽和大連之間，這樣能兼顧這三座城市的消費群體。
至於其他地方不是冇有市場，關鍵在於這需要首先有桶裝水生產基地，才能談得上市場。
不過張建川也覺得至少明年，肯定會有不少地方礦泉水、純淨水企業看到這個商機，會主動上馬桶裝水的灌裝線，而這就應該是精益的市場。
這是精益電器的市場，但益豐該怎麼辦？
目前益豐的包裝水已經在安江、珠海、懷柔、安圖、溧陽建成或者正在建設過程中，華中和西北尚無基地。
華中也在醞釀選址中，但西北考慮到消費能力和交通運輸狀況，還要再斟酌。
問題是就算是七大區域都建成了礦泉水或者山泉水生產基地，桶裝水要覆蓋到主要城市仍然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目標。
以東北為例，要想覆蓋瀋陽和大連，那基本上哈爾濱起碼就在五百公裡開外了，五百公裡對方便麪或者瓶裝水來說可以接受，但是對於五加侖每桶的桶裝水配送，這就真的有點兒挑戰性了。
同樣懷柔的桶裝水可以送到保定、張家口、秦皇島，或者再遠點兒的石家莊也勉強能行，但肯定冇法送到太原或者濟南，那運輸成本太高了。
解決的唯一辦法就是隻能多建水源地，但這又涉及到投資成本和運營管理成本。
哪怕就是以吸納加盟商為主，但管理起來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歸根到底，精益電器和益豐桶裝水的利益不是完全一致的，精益電器可以為其他品牌桶裝水拓展提供飲水機。
比如怡寶推出桶裝純淨水，甚至自建水站網絡，精益能拒絕為其提供飲水機嗎？顯然不可能。
同樣宋茂林都在張建川的指示下主動對接安吉爾商談合作了，這不一樣說明問題？
敵我難分，敵中有我，我中有敵。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大家各自按照各自的商業利益和市場規則來行事，如果確實利益衝突了，那麼也隻能站在集團最頂層來考慮如何取捨。
這都是後話，張建川也隻是略微一想便丟開，現在先要解決當下的配額分配。
到十月底隻能生產12000台，但目前漢州精益還有1800台備貨，珠海精益還有2600台備貨，隻不過大家都盯著這批現貨。
加起來也就是16400台，但麵對著張口就是45000台的需求，怎麼滿足？
“情況我都清楚了，說實話，都有難處，京津是重點，珠三角是先發，而且麵對安吉爾可能下一步要搶市場，漢嘉是咱們根據地，
所以都有理由，這個時候就要講大局，我來定，定了之後，大家就彆再吵，吵了我也不會改。”
張建川坐直身體，“還是那句話，大家相互體諒，都是為了工作，有不服或者不同意見的，下來和我說。”
所有人都冇做聲，老闆都這麼說了，可以私下來抱怨遊說，但這會兒肯定不改了。
“京津這邊，6000台，分明兩批，第一批2000月初就到，剩下4000卡在你們鋪開時，方便水業公司儘早運營，……”
見徐遠欲言又止的樣子，張建川擺擺手，“我知道你的難處，還有4000，爭取在11月上旬之前給你補上，相當於打一個時間差，……”
徐遠忍不住道：“那還有5000呢？”
“還有5000就隻能在12月來安排了，我相信你把節奏掌握好，尤其是送貨進度上，再做好解釋，問題不大。”
徐遠不做聲了，12月再解決5000台，他覺得可以接受。
“茂林那邊，先解決8000，同理，11月再解決5000，十二月再解決5000，剩下2000就隻能明年初了。”
張建川默默盤算，“漢州這邊恐怕就隻能做點兒犧牲了，10月底之前2400台，11月2000台，12月2000台，……”
這有點兒像分饃饃，但也隻能如此，京津和珠三角優先保障，漢州這邊就隻能悠著吊命了。
不過現在的捉襟見肘到明年就會迎刃而解，日產800台的規模，能讓所有緊缺迅速變成富餘。
到那時候弄不好還要擔心產能過剩了，除非能夠迅速把華中以及其他區一些目前桶裝水基地無法覆蓋的城市都覆蓋進來。
這一步張建川清楚單靠益豐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隻能看其他地方品牌的桶裝水了。
張建川也明白，這類行業益豐不可能做到壟斷，能夠吃到大頭，吃到利潤最豐厚的一塊，就滿足了。
當然這也是作為一個行業開創者理所應當該享受的好處。
會議終於散了。
張建川和晏修德兩人正準備商議一下擴產問題時，覃燕珊卻找了來。
都是熟人，張建川就直接示意她進來說。
“張總，……”
“好了，就咱們仨，都是熟人，不用喊張總了，……”
張建川擺手，覃燕珊也就不客氣：“建川，這樣分大餅漢川水業就吃大虧了，而且嘉州那邊恐怕就隻有放在明年了，原本我打算10月份就去嘉州，……”
“恐怕你去不了嘉州。”張建川平靜地道：
“徐遠那邊忙不過來，水業這一塊他根本顧不過來，需要一個精明強乾且有一定經驗的去組建，把加盟商們好好梳理梳理，我屬意你去，但還冇和徐遠說，……”
“我去？”覃燕珊吃了一驚，“漢川這邊……”
“漢川這邊可以另外安排人，但京津之地太重要了，市場也比這邊更大，所以我希望你去，相當於又從頭開始，正好你可以把這邊的經驗帶過去，……”
覃燕珊猶豫了一下，她當然知道這是難得的鍛鍊機會，京津冀這一塊可比漢川這一塊市場大多了，而且還要覆蓋山東和內蒙部分。
“我和徐遠之前有些矛盾，……”覃燕珊還是挑明說了。
“我知道，但都是工作看法不一致罷了，這正好可以看看你們重新磨合的情況，我相信你和他都應該對各自工作和對方有更深刻的認識了。”
張建川安詳地坐在沙發上，麵帶微笑，雙手合十插在胸前。
“有冇有問題？冇有問題，我先和他談，然後再和你長談一次，還是那句話，京津的桶裝水市場必須要拿下，而且要快要穩，……”
看著覃燕珊消失的背影，晏修德忍不住感慨道：
“人的變化實在太大了，我到現在都還能想起幾年前，嗯，在我家，褚文東還在和她處對象呢，她那副忐忑中強作鎮靜的樣子，你記得麼？”
張建川啞然失笑，怎麼不記得？
就是那一次，覃燕珊纔算是走入他視線中，找自己借錢，然後炒股，一步一步熟悉起來。
炒股賺錢之後，還抱住自己送上熱吻，想到這裡，張建川就覺得心裡一陣燥熱。
“嗯，就咱們幾個，文東那會兒還是血氣方剛，口出狂言，非要拿下五朵金花裡一朵不可，……”
張建川忍不住唏噓，“結果呢，都和龍琴結婚一年了，再等一下他恐怕都要當爹了。”
“你呢？”晏修德反問：“你和玉梨，或者其他哪個女孩子，……”
“不知道，就像你也不知道你自己的未來一樣。”
張建川笑了：
“原來你不在這邊，我還感覺有點兒孤獨，冇個好比的，現在好了，咱們都一樣，
你爸你媽催你，你可以往我身上推，同理，我也可以以你做榜樣，……”
“哼，這種藉口理由我爸我媽你爸你媽那裡都不好用。”晏修德搖頭，“玉梨不錯，燕珊也挺好，你想讓她去燕京，能行麼？”
“彆小看她，漢川這邊水業公司就是她一手摺騰起來的，楊振華基本上冇過問，
我就是覺得她是熟手了，去燕京正好上手，隻不過那邊規模肯定比這邊大得多，情況也要複雜得多，……”
張建川的話讓晏修德還是不太放心：
“燕京藏龍臥虎，關係太複雜了，雖說這經營送水站是個苦哈哈生意，未必會有多少勢力盯著，
但隻要有錢賺，肯定就會有江湖紛爭，我還是覺得一個女孩子去，不太合適，……”
晏修德這麼一說，倒還真的有些道理，張建川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搖搖頭：
“鍛鍊一下冇有壞處，那邊還是徐遠在負責，他這幾個月各方麵打點都不錯，到時候我也去燕京一趟，各路神仙拜訪打點一下，……”
徐遠對覃燕珊並不反感，很顯然他從楊振華那裡獲得了覃燕珊表現狀況，楊振華的讚不絕口也讓徐遠接受了覃燕珊的能力。
覃燕珊也終於接受了這份頗具挑戰的安排，即將遠赴燕京，開始組建益豐華北水業公司的宏圖大業，也麵臨著與漢州這邊送水站、送水公司截然不同的繁雜事務壓力。
“送君千裡，終須一彆。”
張建川親自把覃燕珊一行四人送到機場。
去燕京接手這麼大一個攤子，一個好漢三個幫，覃燕珊自然也要帶兩個幫手。
她從漢川水業這邊選了兩個，在市場部選了一個，組成一個精乾的小團隊。
張建川也同意了，甚至很支援。
“燕京那邊涉及到諸多中央部委行政機關，你務必小心，我知道你心思慎密做事精細，但你也不必太過謹小慎微，
公司這麼大，有什麼大問題也是公司的事情，徐遠是華北負責人，大的事情你要和他多通氣多商量，……”
“真要有什麼為難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不要覺得是給我添麻煩，我是老闆，很多事情本來就該我來扛，……”
麵對張建川的叮囑，覃燕珊心中暖意融融，甚至覺得鼻子有些發酸，但此時此刻，也隻能咬著嘴唇默默點頭。
她很想像以前那樣抱住對方，在獻上一個熱吻，但是卻知道現在不合適了，不說這是在機場人來人往，而且自己帶著的幾個人也在遠處看著。
而她也明白張建川這麼專門送自己一趟的用意，哪怕可能會帶來一些猜測，但是自己和他之間的緋聞和傳言本來就不少了，她也不在乎這個了。
反而這個時候他親自送自己一行人到機場，更能增添自己團隊的信心和凝聚力，有大老闆這層特殊關係在裡邊，做很多事情就要硬氣得多。
“嗯，我知道，隻是現在我也走了，公司裡邊和你說話可能就冇有人了，要不你把碧瑤也調回來？”
覃燕珊終於調皮地一笑。
“啊？”張建川一愣，隨即笑著搖頭：“碧瑤纔去西安幾天？起碼也要一年吧？算了，我心裡有數。”
覃燕珊遲疑了一下，還是啟口：“奚夢華前兩天來找過我，可能也找過你吧？她哥哥出了點兒事情，……”
張建川點了點頭，“我知道，是外邊借了高利貸吧，冇想到胡倫勇現在居然乾這一行了，……”
“夢華這個人有點兒小心思，但是總的來說品性不錯，若不是被逼得冇辦法，估計也不回來找你，……”
覃燕珊突然展顏一笑，“要不你讓她來給你當助理吧？反正廠裡招待所也辦不長久了，也算有條出路。”
張建川一怔之後隨即搖頭：“碧瑤當初給我當助理，玉梅姐都是把我說得不行，我才懶得去再招麻煩，不過公司駐京辦要成立了，看她願意不願意吧，願意的話，可以讓她來駐京辦，你也算在京中多一個熟人了。”
覃燕珊乍驚又喜，“真的？那可就太好了，我正在想這燕京城裡冇一個熟人，連個能掏心窩子說話的人都找不到，又不能啥都靠電話，……”
覃燕珊終於配上了移動電話，以前都是傳呼機。
這一次遠赴燕京時，終於可以配上了移動電話了，而名片上也終於可以標註一欄，移動電話：(010)90XXXXX了。
事實上覃燕珊即便不去燕京，留在漢州也肯定要給她配備移動電話了，工作需要，也使得益豐內部配備移動電話的普及度越來越高。
像副總級彆如簡玉梅、楊德功、高唐他們是早就配備了，而下邊部門經理總監級彆也在今年初開始就陸續配備了移動電話，而部門副總也是從下半年開始陸續配備。
這個時候移動電話仍然昂貴而笨重，電話費更是驚人，當然要比起最早那種磚頭型的玩意兒強多了。
價格仍然在兩萬元左右一部，每個月電話費動輒幾百上千，哪怕是益豐集團這樣的企業，財務部那邊每個月繳納電話費時都覺得肉痛。
“要看她自己。”張建川為這事兒也頗為頭疼。
胡倫勇，也算是熟人了，冇想到奚建華居然借了胡倫勇的錢。
如果是彆的事兒，張建川肯定不管，但是奚建華居然是去借錢辦送水站，這張建川還真的不好不管了。
從機場回來，張建川就給田貴龍打了傳呼。
田貴龍很快就回了過來。
“貴龍，坐，從哪兒過來？”
看著田貴龍氣喘籲籲地跑進自己辦公室，張建川順手遞給對方一瓶礦泉水，然後示意對方坐下說話。
楊文俊現在很忙，身份也不一樣了。
東壩水泥項目已經進入緊鑼密鼓的建設階段，楊文俊要麼紮在工地上，要麼就是四處奔忙，也有他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一般情況下這類事情，張建川都不給他打電話了。
打了電話楊文俊也要去詢問一番才瞭解，還不如自己直接找田貴龍或者高軍他們幾個。
現在青江建材也還處於一個夾生飯狀態。
泰豐置業一直遲遲冇有啟動收購，楊文俊問過陳霸先兩回，陳霸先都說緩一緩再說。
可能也是考慮到收購過來不好管理，畢竟分處在三處沙場，安江兩處，豐邑一處，而且估值又那麼高，還不如先按照原來模式先行運行著，也挺好。
這種事情張建川也基本不過問了，楊文俊因為東壩水泥項目與泰豐置業合作，現在身份也比較尷尬。
如果再要去催促泰豐收購，擔心會讓陳霸先那邊覺得自己是想要趁機賣個高價，所以也就不催了。
於是乎這青江建材名義上是要被泰豐置業收購，但是因為冇啟動收購，就反而成了張建川和楊文俊的自留地了。
這一年時間下來，楊文俊偶爾過問一下，大部分時間交給了田貴龍來負責。
周大娃負責太和那邊，朱炳鬆負責東壩這邊，豐邑那邊田貴龍親自盯著，然後幾處跑，也一樣經營得有滋有味。
私下裡楊文俊也和張建川說起過，如果泰豐置業遲遲不收購，或者陳霸先另有打算，那麼索性就一拍兩散，青江建材保留下來，屆時另外來考慮。
張建川也知道楊文俊的意思，考慮重新定位雙方的關係。
泰豐置業和東壩水泥、青江建材甚至還包括縣裡和東壩區那邊一直在促成的再建一個預製件、混凝土項目工程，成為合作關係。
這中間有自己這層關係在裡邊，應該不存在誰套路誰或者毀約之類的情形，所以合作上應該冇問題。
楊文俊甚至還提出來，實在不行，讓自己直接出資收購泰豐置業入股東壩水泥這部分股權。
這樣大家也把關係梳理得清清爽爽，再不相乾，真正成為單純的合作關係。
楊文俊這層意思一流露出來，張建川就知道陳霸先和楊文俊的關係恐怕還是出了一些問題。
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性格原因還是利益因素，總之合作上肯定冇有順暢了。
東壩水泥雖然是泰豐置業出資最大，理論上是控股股東。
但是當初自己和陳霸先有言在先，這個項目是楊文俊主導，估計陳霸先雖然同意了，但是應該有些不以為然。
張建川估計這事兒從那個時候就埋下了根子，泰豐置業一直對這個項目並不太熱衷。
楊文俊又自己組了個團隊，全力推動這個項目，泰豐置業方麵反而成了不倫不類了。
張建川估計即便是楊文俊不提出來，陳霸先也可能會找自己談東壩水泥項目問題了，要麼楊文俊和他的團隊退出，要麼泰豐置業退出。
想到這裡張建川都覺得頭疼。
自己一直覺得自己做事情無往不利，但是看看這個項目。
兩邊都是關係極為密切的朋友，而且還有自己居中，自己就理所當然覺得這次合作是天作之合，冇想到還演變成這樣了。
到了這種程度，張建川覺得可能也真的是隻有好說好散了。
實在不行也隻能如楊文俊所言，自己出資把泰豐置業這部分股份買下來，泰豐徹底退出，以後和東壩水泥也就成為了純粹的合作關係了。
就像現在和青江建材一樣。
現在青江建材也在源源不斷地為泰豐置業的泰來曦城項目送砂石，合作一樣很順利。
彆看田貴龍冇啥文化，張建川覺得人家管理起沙場來，一樣得心應手，連楊文俊私下裡都在說感覺比他自己管理的時候都還要輕鬆順手。
其實有些人隻是冇給他機會，你讓他到了某個位置上，好生打磨一下，未必就乾不下來，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樣就要多高文化多少經驗，尤其是像沙場這類企業。
張建川覺得田貴龍就應該屬於這類人。
在派出所聯防隊的時候，田貴龍就屬於麵帶豬相心中嘹亮那種人，滿臉橫肉加麻子坑，一看就是一個性格粗豪凶悍但是莽撞的角色。
其實不然。
自己和對方打交道時間就一年，但就知道這傢夥外粗內秀，而且嘴巴緊做事實，值得一交。
所以楊文俊提出讓要把田貴龍帶出來時，他就同意了，而且後麵也漸漸就把田貴龍培養成了青江建材這邊的負責人。
雖說隻有混了個初中文憑的文化，拿他自己的話來說，也就是一個小學畢業水平。
但是做事情又不完全靠文憑，這份老練深沉就冇幾個人比得上。
要不然當初自己去三妹兒雞場過夜的時候也不會讓田貴龍送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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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300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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