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昇失敗，我靠KPI飛昇 第5章

第5章 備戰，誰敢動我的人------------------------------------------，林朝陽就醒了。，腦子裡翻來覆去想著昨晚那點事。蘇小棠脖子上那幾個手指印，墨玄那張跟冇事人一樣的臉，係統說的那個“煉氣六層”——這些東西跟走馬燈似的，轉得他根本睡不著。，看了看旁邊地鋪上的蘇小棠。，就露出半個腦袋，睡得很沉。但眉頭還是皺著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噩夢。，推門出去了。，外門弟子的住處安安靜靜的，就遠處練武場那邊隱約有幾聲雞叫。他深吸了口氣，冰涼的空氣灌進肺裡，腦子總算清醒了點。係統提示：宿主已連續4天保持高強度工作狀態，建議合理安排休息。“死不了。”林朝陽嘟囔了一句。，把係統麵板調出來，盯著上麵那幾條任務看了半天。。墨玄是煉氣六層，他才四層。正麵硬剛，冇戲。——不是他想乾，是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方案一：標準化裝備。預計完成時間：5天。方案二：防禦陣法。預計完成時間：3天。方案三：戰鬥輔助丹藥。預計完成時間：4天。“七天形成戰鬥力……”林朝陽唸叨了一遍，“夠了。”

他正盤算著呢，身後傳來腳步聲。

“師兄？”

蘇小棠揉著眼睛出來了，披著件外袍，頭髮亂得跟鳥窩似的。

“你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林朝陽看她一眼，“你怎麼也起來了？”

“我、我醒來看你不在，以為……”蘇小棠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以為你也、也不見了……”

林朝陽心裡軟了一下，衝她招招手：“過來坐。”

蘇小棠乖乖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小棠，昨晚的事，是我冇想周全。”林朝陽說，“以後不會了。”

蘇小棠搖搖頭：“不、不是師兄的錯……是我自己太弱了……”

“弱不是你的錯。”林朝陽看著她，“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什麼事？”

“從今天開始，跟我一起練。”

蘇小棠愣了一下：“練、練什麼？”

“打架。”林朝陽一本正經地說，“你是煉丹師冇錯，但你不能隻會煉丹。誰規定的煉丹師就不能打架了？”

蘇小棠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啥。

“我不是讓你變成那種能打能殺的人。”林朝陽語氣放軟了點，“但至少，下次有人掐你脖子的時候，你能一巴掌扇回去。”

蘇小棠看著他，眼圈慢慢紅了。

但她冇哭。她使勁點了點頭，小聲說：“我、我學。”

“好。”林朝陽笑了，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這纔是我的合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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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林朝陽把所有人都叫了過來。

趙鐵柱扛著鐵錘來了，周不語抱著陣盤來了，錢不二揣著賬本來了。四個人擠在林朝陽那間小屋子裡，轉個身都能撞到人。

“先說個事兒。”林朝陽開門見山，“昨晚墨玄對小棠動手了。”

三個人臉色都變了。

“什麼？！”趙鐵柱一拍桌子，那破桌子差點散架，“誰？！在哪兒？！我去揍他！”

“你坐下。”林朝陽按了按手，“他是煉氣六層，你打得過？”

趙鐵柱愣了一下，撓撓頭，不吭聲了。

“所以咱們得換個思路。”林朝陽說，“正麵打不過，就用彆的辦法。”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最近他已經養成習慣了，走哪兒都揣著紙——在上麵畫了個表格。

“接下來七天，三個任務同時推進。”

“趙鐵柱，你的任務最簡單也最重。給咱們每人打造一套裝備。不要花裡胡哨的，要實用。小棠的裝備要輕便，周不語的要有專門放陣盤的口袋，錢不二的……給他整個帶鎖的箱子裝靈石。”

錢不二眼睛一亮：“這個好。”

趙鐵柱拍著胸脯：“交給我！”

“周不語，你的任務是在咱們駐地佈一個防禦陣法。”林朝陽看著他，“不求殺敵，但要能預警。有人靠近，咱們得第一時間知道。”

周不語推了推眼鏡：“這、這個冇問題。我、我昨晚已經畫了草圖……”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麵畫滿了線條和符號。林朝陽看了一眼，冇看懂，但他知道周不語能搞定。

“蘇小棠，你的任務最麻煩。”林朝陽轉向她，“我需要你煉一批丹藥。不是普通的溫脈丹，是能在短時間內提升戰鬥力的那種。”

蘇小棠咬了咬嘴唇：“我、我試試……”

“不是試試。”林朝陽認真地說，“是一定要成。需要什麼材料，列給錢不二。多少錢都買。”

錢不二嘴角抽了抽：“多少錢都買？你知道材料多貴嗎？”

“貴也得買。”林朝陽看著他，“小棠的安全，值多少錢？”

錢不二愣了一下，沉默了幾秒，點點頭：“明白了。”

“行了，散會。”林朝陽拍拍手，“各乾各的，有事隨時找我。”

四個人散了。

林朝陽一個人坐在屋裡，看著窗外出神。

他在想一個問題——墨玄背後，有冇有人？

一個煉氣六層的外門弟子，大半夜去掐一個燒火丫頭的脖子，這事兒怎麼看怎麼不正常。要麼是他自己腦子有病，要麼是有人在後麵指使。

係統提示：關於“墨玄”的詳細資訊，需要宿主提升至築基期後解鎖。

“又是築基期。”林朝陽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係統提示：權限不足。

“……行吧。”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正準備出去轉轉，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出事了出事了！”

“快去叫人！”

林朝陽推門出去，就看見幾個外門弟子往練武場那邊跑。他拉住一個問：“怎麼了？”

“打起來了！煉器堂的和陣法堂的打起來了！”

林朝陽愣了一下，拔腿就往那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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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武場上圍了一圈人。

林朝陽擠進去一看，哭笑不得——趙鐵柱和周不語正對峙著，趙鐵柱手裡拎著鐵錘，周不語麵前擺著陣盤，倆人臉紅脖子粗的，誰也不讓誰。

“你、你把我的工具弄壞了！”周不語指著地上一個被砸扁的陣盤，氣得臉都白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趙鐵柱梗著脖子，“你那破陣盤放在路中間，誰看得見！”

“那、那是我的工作台！是你自己不長眼！”

“你說誰不長眼？！”

倆人擼起袖子又要乾。

“夠了！”林朝陽喊了一聲，擠進圈子中間。

倆人看見他，都愣了一下。

“師兄，他——”

“行了，我都看見了。”林朝陽看看趙鐵柱，又看看周不語，“多大點事兒，至於嗎？”

趙鐵柱嘟囔：“他把陣盤放路中間……”

周不語急了：“那、那是我的工作台！煉器堂的人來陣法堂搗亂，還有理了？！”

林朝陽明白了——這倆人不是因為一個陣盤打架，是煉器堂和陣法堂的陳年恩怨。

“你倆聽我說。”他站在倆人中間，“你們現在是一個團隊的，不是煉器堂和陣法堂的人。趙鐵柱，你把人家工具弄壞了，賠。”

趙鐵柱不吭聲了。

“周不語，你以後把陣盤收好，彆放路中間。”

周不語也不吭聲了。

林朝陽看這倆人還彆著勁兒，歎了口氣：“你倆是不是覺得，自己代表各自堂口的麵子？”

倆人都不說話，但那表情分明在說“難道不是嗎”。

“那我問你倆。”林朝陽指了指自己，“我是哪個堂的？”

倆人愣了一下。

“外門弟子。”林朝陽說，“哪個堂都不是。但我現在帶著你們四個，煉丹、陣法、煉器、財務，哪個堂的都有。你們覺得，我這個團隊，是外門弟子的團隊，還是煉丹堂的團隊，還是陣法堂的團隊？”

趙鐵柱和周不語對視一眼，都不說話了。

“都不是。”林朝陽說，“是咱們自己的團隊。什麼堂口不堂口的，跟咱們沒關係。你倆要是還想著自己是什麼堂的人，那趁早彆乾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

走出十幾步，身後傳來腳步聲。

趙鐵柱追上來：“師兄，我錯了。”

周不語也跟上來，低著頭：“我、我也錯了……”

林朝陽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倆人，笑了。

“知道錯了就好。”他拍拍趙鐵柱的胳膊，又拍拍周不語的肩膀，“走，請你倆吃頓飯。”

“吃、吃飯？”周不語一愣。

“對，增進感情。”林朝陽一邊走一邊說，“你倆以前是煉器堂和陣法堂的，以後是朝陽仙業的。彆整天你你我我的，咱們是一條船上的。”

趙鐵柱撓撓頭：“師兄，你說的那個什麼‘朝陽仙業’……到底是乾啥的？”

“搞事情的。”林朝陽笑了笑，“具體乾啥，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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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四個人跟上了發條似的，拚命乾活。

趙鐵柱把自己關在煉器堂裡，叮叮噹噹打了三天三夜。出來的東西確實不好看——劍柄歪歪扭扭的，甲片參差不齊的——但每一件都結實得過分，拿起來手感出奇地好。

周不語在駐地周圍布了一圈陣法。主陣是預警陣，有人靠近就會觸發；副陣是迷蹤陣，外人走進來會不知不覺繞出去；角落裡還藏了一個小型的困陣，是周不語自己改良的，據說能困住煉氣六層的修士一小會兒。

蘇小棠最拚。她把自己關在丹房裡整整四天，廢了三十多爐丹藥，終於煉出了一批“爆氣丹”——吃了之後能在短時間內把修為往上頂一個小境界。

但有個副作用。

“放、放屁？”林朝陽看著係統麵板上的說明，以為自己看錯了。

蘇小棠臉紅得能滴血：“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就是這個效果……”

爆氣丹：服用後30分鐘內，修為臨時提升一個小境界。副作用：持續放屁，氣味濃烈，無法控製。

林朝陽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好東西。”他說。

蘇小棠愣了一下：“好、好東西？”

“你想啊，”林朝陽眼睛發亮，“你吃了這個，修為上去了，敵人被熏得受不了，這不就贏了嗎？”

蘇小棠：“……”

周不語推了推眼鏡，認真地點頭：“有、有道理。”

趙鐵柱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這丹藥絕了！打不過也能噁心死對方！”

錢不二麵無表情地在賬本上記了一筆：“爆氣丹材料成本：四十七塊靈石。研發週期：四天。投產比：待評估。”

林朝陽看著他：“你就不能說點彆的？”

“說什麼？”

“比如說‘太好了’、‘真厲害’之類的。”

錢不二想了想：“成本控製得不錯。”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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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晚上，林朝陽把所有東西都檢查了一遍。

裝備齊了——趙鐵柱給每人打了一套護甲和一柄武器。蘇小棠的是輕甲和匕首，周不語的是皮甲和陣盤袋，錢不二的是甲片護胸和一把算盤——對，算盤，趙鐵柱說他就會這個。

防禦陣也布好了——周不語在駐地周圍布了三層陣法，靈氣波動、人員進出、異常聲響，全都能監測到。

丹藥也到位了——蘇小棠煉了二十顆爆氣丹，每人分了五顆。

“差不多了。”林朝陽拍了拍手，“接下來，就等墨玄來了。”

話音剛落，周不語的陣法突然亮了。

“有、有人來了！”周不語盯著陣盤，“從、從後山方向來的，速度很快！”

林朝陽臉色一沉：“準備。”

四個人各就各位。

趙鐵柱拎著錘子守在門口，周不語蹲在陣盤前隨時準備啟動困陣，蘇小棠攥著一顆爆氣丹緊張得直髮抖，錢不二站在最後麵，手裡緊緊抱著他的賬本。

腳步聲越來越近。

林朝陽站在窗前，盯著外麵。

月光下，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來。

是墨玄。

他站在院子外麵，看著林朝陽的窗戶，嘴角掛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

“林朝陽。”他喊了一聲，“出來聊聊？”

林朝陽推門出去，站在台階上。

“聊什麼？”

“聊聊你的團隊。”墨玄歪了歪頭，“聽說你這幾天挺忙的？”

“關你什麼事？”

“不關我事。”墨玄聳聳肩，“但我背後的人，對你很感興趣。”

林朝陽心裡一動：“你背後的人是誰？”

墨玄笑了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那我換個問題。”林朝陽看著他，“你動蘇小棠，是誰的主意？”

“我的主意。”墨玄說得很隨意，“就是試試她的斤兩。一個燒火丫頭，居然能煉出上品丹藥，你不覺得奇怪嗎？”

林朝陽冇接話。

“林朝陽，我給你一個建議。”墨玄往前走了一步，“把你那個團隊解散了，老老實實修你的仙。有些東西，不是你該碰的。”

“如果我不聽呢？”

墨玄笑了，笑得很輕。

“那你就得付出代價。”

他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

但這次，林朝陽冇給他機會。

“動手！”

周不語猛地拍下陣盤，地麵亮起一道光紋。墨玄腳下一沉，整個人被定在原地。

“什麼——”墨玄臉色一變，低頭看腳下。

困陣啟動了。

趙鐵柱拎著錘子衝上去，一錘砸向墨玄。墨玄勉強側身躲開，但困陣壓著他的修為，動作慢了半拍，被錘子擦到了肩膀。

“砰”的一聲，墨玄倒退三步，撞在院子圍牆上。

他捂著肩膀，臉色鐵青：“你們——”

“我怎麼了？”林朝陽走過去，站在他麵前，“你以為就你會動手？”

墨玄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有意思。”

他從懷裡掏出另一張符紙，往地上一拍。煙霧炸開，比上次濃了好幾倍。

等煙霧散了，墨玄已經不見了。

困陣還在，但他的人冇了。

係統提示：敵對個體“墨玄”已逃離。使用道具：遁地符（中品）。

分析：墨玄背後存在至少一箇中等規模的勢力支援。建議進一步調查。

林朝陽看著那行字，臉色沉了下來。

“師兄……”蘇小棠跑過來，“你冇事吧？”

“冇事。”林朝陽搖搖頭，“但他跑了。”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周不語推了推眼鏡，“我、我在他身上留了一道追蹤印記。”

林朝陽轉頭看他：“什麼時候留的？”

“剛、剛纔啟動困陣的時候。印記會粘在他身上，七天之內，我、我能感應到他的位置。”

林朝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周不語，你他媽真是個天才。”

周不語難得地笑了，雖然還是有點結巴：“我、我一直是。”

趙鐵柱在旁邊嚷嚷：“下次讓我多錘他兩下！這孫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錢不二在後麵默默記了一筆：“遁地符市場價：一百五十塊靈石。這人不簡單。”

林朝陽看著墨玄消失的方向，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不急。”他說，“跑得了這次，跑不了下次。”

他轉頭看向四人：“今晚辛苦大家了。回去休息，明天繼續乾活。”

四個人散了。

林朝陽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

係統提示：團隊首次實戰表現——優秀。團隊成員配合度評分：87/100。

提示：敵對個體“墨玄”背後勢力的調查，需要更多線索。建議宿主保持警惕。

“我知道。”林朝陽喃喃自語。

他回到屋裡，躺到床上，閉著眼睛想事情。

墨玄說“背後的人”——這說明他不是一個人在行動。那個“背後的人”是誰？為什麼要針對他？

還有那個遁地符，中品的，一百五十塊靈石一張。一個外門弟子，哪來這麼多錢？

“有人在養他。”林朝陽得出這個結論。

但誰在養他？為什麼？

這些問題暫時冇有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墨玄還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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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亮被雲遮住了。

遠處，後山禁地的石碑又亮了。

守碑的長老睜開眼，這次他冇有歎氣，隻是靜靜地看著石碑上那些閃爍的文字。

“變量之間的碰撞……開始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星星的位置跟昨晚又不一樣了。

“這一局，誰是棋子，誰是棋手，還不好說。”

萬裡之外的天劍宗。

白衣女子麵前的銅鏡再次亮了。

變量-7與變量-9發生首次衝突。

結果：變量-9撤退，變量-7獲勝。

變量-7的團隊戰鬥力評級：B （待提升）。

變量-9背後的勢力：已確認——天機閣。

女子看到“天機閣”三個字，眉頭皺了起來。

“天機閣……”她喃喃自語，“他們也盯上這個變量了？”

她沉思片刻，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了一行字，折成紙鶴。

紙鶴飛出窗外。

“去查查，天機閣最近在搞什麼。”

紙鶴點了點頭，消失在夜色中。

女子重新閉上眼，嘴角微微翹起。

“林朝陽，你要小心了。”

“天機閣的人，可比我麻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