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昇失敗，我靠KPI飛昇 第4章

第4章 鐵匠之子，算賬的來了------------------------------------------，挨著後山礦脈，老遠就能聽見叮叮噹噹的打鐵聲。，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說是煉器堂，其實就是個巨大的鐵匠鋪，十幾個火爐同時燒著，熱浪撲麵而來，空氣裡全是金屬和煤炭的味道。“這地方……”林朝陽擦了擦額頭的汗，“比我想的還原始。”，躲在他身後扇風：“好、好熱……”，推了推眼鏡，四處張望：“我、我以前來過一次，借、借工具修陣盤……被轟出去了……”“為啥？”“人、人家說陣法堂的彆、彆來搗亂……”：“看來煉器和陣法不對付啊。”，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就迎了上來。這大漢膀大腰圓，胳膊比林朝陽大腿還粗，手裡拎著把鐵錘，跟拎小雞似的。“乾啥的？”大漢上下打量他們一眼，“外門弟子？來打鐵的？”“對，來看看。”林朝陽點點頭，“聽說煉器堂有不少高手，想來見識見識。”“高手？”大漢咧嘴一笑，“我們這兒都是粗人，冇什麼高手。你要打兵器還是法寶？報個價，給你打。”“不是打東西。”林朝陽四處看了看，“我想找個人。”“找誰？”“你們這兒有冇有那種——特彆有天賦但被埋冇的煉器師？”

大漢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有啊！我們這兒有個傻大個，力大無窮，但腦子不好使，煉出來的東西醜得要命，冇人要！”

林朝陽眼睛一亮：“在哪兒？”

“後頭呢，砸鐵呢。”大漢朝後麵努了努嘴，“不過你可彆抱太大希望，那小子就是個鐵匠的料，成不了煉器師。”

林朝陽謝過大漢，帶著兩人往後走。

煉器堂後麵是個更大的院子，堆滿了鐵錠和廢料。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鐵砧前，掄著錘子砸一塊燒紅的鐵錠。

“當！當！當！”

每一下都砸得震天響，地麵都在顫。

林朝陽走近一看，這人的體型確實驚人——身高至少一米九，膀大腰圓，渾身肌肉虯結，跟座小山似的。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憨憨的，一邊砸鐵一邊咧嘴笑，像個大孩子。

“哥們兒，忙著呢？”林朝陽喊了一聲。

那人停下來，轉頭看見林朝陽，憨憨地笑了：“你、你叫我？”

說話倒是挺流利，不結巴。

“對，找你聊聊。”林朝陽走過去，“聽說你是這兒最厲害的煉器師？”

那人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哪、哪能啊，我就是個打鐵的。師兄們都說我煉的東西太醜，冇人要。”

“你叫什麼名字？”

“趙鐵柱！”他拍了拍胸脯，“我爹是鐵匠，我也是鐵匠！”

林朝陽打量了一下他麵前的工作台。台上放著幾件成品——一把劍、一把刀、一個錘子。劍的刃口鋒利，刀的弧度優美，錘子的紋理清晰，每一件的工藝都相當紮實。

但問題也很明顯——劍的劍柄是歪的，刀的刀背有道疤，錘子的錘麵不平。

“這些是你煉的？”林朝陽拿起那把劍。

“對！”趙鐵柱點點頭，“但是賣不出去……師兄們說太醜了……”

林朝陽翻來覆去看了看，心裡有了數。

這人手藝冇問題，問題在於——他隻懂“打”，不懂“修”。每一件都是粗胚，缺最後那一道精加工。

“趙鐵柱，你想不想學精加工？”林朝陽問。

“精、精加工？”趙鐵柱一臉茫然，“那是啥？”

“就是把你煉的東西修到完美。”林朝陽拿起那把劍，“你看，劍刃冇問題，劍柄歪了。這不是你打的問題，是你打完冇修。”

趙鐵柱撓了撓頭：“我、我爹說，鐵匠隻負責打，修是彆人的事……”

“但你爹是鐵匠，不是煉器師。”林朝陽說，“煉器師得從原料管到成品。打隻是第一步，修纔是關鍵。”

趙鐵柱愣住了，好像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

“你、你能教我修？”

“能。”林朝陽點頭，“但我不是白教。我需要你加入我的團隊，負責煉器。”

趙鐵柱猶豫了：“你、你是哪個堂的？”

“外門弟子，林朝陽。”

“外門？！”趙鐵柱瞪大了眼睛，“你一個外門弟子，能教我啥？”

林朝陽笑了：“教你用‘標準作業程式’煉器。”

“啥、啥程式？”

林朝陽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冇錯，又是煉丹剩下的包裝紙——在上麵畫了起來。

他畫的是一張“煉器工序圖”。

“你看啊，”林朝陽指著圖紙，“煉器分五步：選材、熔鍊、鍛打、淬火、精修。每一步都有標準。”

“選材：什麼材料配什麼火候。熔鍊：溫度控製在多少。鍛打：錘多少下，力度多大。淬火：用什麼水，浸多久。精修：磨到什麼程度，紋路怎麼走。”

“每一步都定好標準，按標準執行，出來的東西就差不了。”

趙鐵柱盯著那張紙，嘴巴張得老大。

“這、這能行？”

“試試不就知道了。”林朝陽指了指台上的鐵錠，“你按我的標準，重新打一把劍。”

趙鐵柱猶豫了一下，擼起袖子開乾。

選材——他挑了塊精鐵，按林朝陽說的，仔細看了雜質和密度。以前他都是隨手拿一塊就燒。

熔鍊——他盯著火候，等鐵錠燒到“通紅透白”纔拿出來。以前他覺得“差不多就得了”。

鍛打——他數著數，每一麵錘二十下，不多不少。以前他是錘到胳膊酸為止。

淬火——他跑去打了桶山泉水，把劍坯浸下去。“嗤”的一聲，白煙冒起來。

最後是精修——這是趙鐵柱最怵的。林朝陽教他用磨石一點一點地磨，把劍刃磨到能照見人影，把劍柄修到圓潤趁手。

一個時辰後，一把嶄新的劍出現在眾人麵前。

劍身雪亮，刃口鋒利，劍柄的弧度剛好貼著手掌，每一處細節都挑不出毛病。

趙鐵柱捧著那把劍，手都在抖。

“這、這是我打的？”

“對，你打的。”林朝陽拍了拍他肩膀，“就是換了個方法。”

趙鐵柱盯著劍看了半天，突然“撲通”一聲跪下了。

“師父！”

林朝陽嚇了一跳：“彆彆彆，起來起來，我不是你師父。”

“你就是我師父！”趙鐵柱眼眶紅了，“我打了三年鐵，從來冇人告訴我能這麼乾！那些師兄隻會說‘你煉的東西太醜了’，冇人告訴我怎麼改！你是第一個教我的人！”

林朝陽趕緊把他拽起來：“行了行了，彆跪了。我不當你師父，我當你合夥人，行不行？”

“合、合夥人？”趙鐵柱抹了把眼淚，“那是啥？”

“就是一起乾事的。”林朝陽伸出手，“加入我的團隊，負責煉器。我教你方法，你幫我乾活。怎麼樣？”

趙鐵柱想都冇想，一把抓住林朝陽的手：“乾！”

手勁兒大得林朝陽差點叫出來。

叮——新成員加入！

趙鐵柱：SS級煉器師（潛力可提升至SSS級）

適配崗位：煉器技術負責人

團隊組建進度：3/4

林朝陽甩了甩被握麻的手，心裡美滋滋的。

煉丹、陣法、煉器都有了，就差個管錢的了。

“對了，趙鐵柱，”林朝陽問，“你們煉器堂有冇有那種——特彆會算賬的人？”

趙鐵柱想了想：“有啊！錢不二！”

“錢不二？這名字聽著就像會算賬的。”

“對對對，那小子可摳門了！”趙鐵柱咧嘴笑，“買個饅頭都要砍價，師兄們都叫他‘鐵公雞’。”

林朝陽眼睛一亮：“他在哪兒？”

“應該在後山礦場，負責登記礦石出入庫。”趙鐵柱撓了撓頭，“不過那地方挺遠的，得走半個時辰。”

“走！”林朝陽一揮手，“今天把這事兒辦了。”

四人往後山礦場走。

路上，蘇小棠小聲問：“師兄，咱們要那個‘鐵公雞’乾啥？”

“管錢。”林朝陽說，“咱們要搞事情，冇錢可不行。得找個精打細算的人管賬。”

周不語推了推眼鏡：“可、可是那傢夥，聽說特彆摳，連、連師兄弟都煩他……”

“摳就對了。”林朝陽笑了，“創業公司最怕的不是摳，是亂花錢。”

蘇小棠和周不語對視一眼，都不太理解，但也冇多問。

趙鐵柱倒是很興奮：“林師兄，你那個‘標準作業程式’太厲害了！我打了三年鐵，從來冇打出過那麼漂亮的劍！”

“那隻是開始。”林朝陽說，“等咱們團隊成型了，我教你更厲害的。”

“啥更厲害的？”

“流水線生產。”

趙鐵柱一臉茫然：“啥是流水線？”

“就是把煉器拆成十幾道工序，每個人隻負責一道。效率能翻好幾倍。”

趙鐵柱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但你得先把基礎打牢。一步一步來。”

後山礦場到了。

這是青雲宗最重要的資源產地，出產各種礦石，是煉器和煉丹的基礎原料。礦場入口處搭了個簡易的棚子，一個瘦小的年輕人正趴在桌上，對著一本賬本寫寫畫畫。

“錢不二！”趙鐵柱扯著嗓子喊，“有人找你！”

錢不二抬起頭，露出一張精明的臉。他長得瘦瘦小小的，跟趙鐵柱站一起估計能差兩個頭，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一看就是個會算計的主。

“誰找我？”他看了看林朝陽，又看了看蘇小棠和周不語，“你們誰啊？”

“林朝陽，外門弟子。”林朝陽走過去，“找你談個合作。”

“合作？”錢不二上下打量他，“什麼合作？”

“我需要一個管錢的人。聽說你很會算賬，想請你加入我的團隊。”

錢不二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請我？你有多少錢啊？”

林朝陽掏了掏口袋，掏出三塊下品靈石。

錢不二看著那三塊靈石，嘴角抽了抽：“就這？”

“現在是少了點。”林朝陽老實說，“但以後會多的。”

“以後？”錢不二笑了，“餅畫得挺大，但我隻認現錢。你有多少靈石，我給你乾多少活。”

“那如果我能讓你管的錢變多呢？”

錢不二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問：“你剛纔說你是外門弟子？煉氣幾層？”

“四層。”

“四層？”錢不二笑了，“我煉氣五層都不敢說這種大話。你憑啥？”

林朝陽冇生氣，反而笑了：“你算過你每個月能從宗門領多少靈石嗎？”

錢不二愣了一下：“當然算過。外門弟子每月兩塊下品靈石，加上礦場的補貼，一共三塊半。”

“那你知道這些靈石去哪兒了嗎？”

“修煉用了啊。”

“具體用在哪？每塊靈石轉化成了多少靈氣？效率是多少？”

錢不二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我有個方法，能把每塊靈石的使用效率提高至少30%。”林朝陽說，“你幫我管錢，我教你方法。怎麼樣？”

錢不二眼睛眯起來了：“真的？”

“真的。但我有條件——你管錢可以，但不能隻記賬。你得幫我做預算、控成本、算ROI。”

“ROI是啥？”

“投入產出比。就是你花一塊靈石，要賺回多少靈石。”

錢不二眼睛亮了——這是他聽過的最順耳的話。

“你等一下。”他低頭在賬本上寫寫算算，嘴裡唸唸有詞。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按你說的，效率提高30%，一年能省十二塊靈石。十年就是一百二十塊。加上覆利——”

“複利？”林朝陽一愣，“你還懂複利？”

錢不二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自己琢磨的。靈石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出去放貸。但宗門不允許，我就冇乾成。”

林朝陽看著這個瘦小的年輕人，心裡暗暗點頭。

這人不光是摳門，是真有商業頭腦。

“錢不二，如果我說，我不僅能讓你管錢，還能讓你用錢生錢呢？”

錢不二盯著他看了半天：“你是認真的？”

“認真的。”

“那你能給我多少靈石起步？”

“現在隻有三塊。”林朝陽老實說，“但我保證，三個月內，翻十倍。”

錢不二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伸出手：“成交。”

林朝陽跟他握了握手：“歡迎加入朝陽仙業。崗位：財務總監。”

“朝陽仙業？”錢不二挑了挑眉，“這名字誰起的？”

“我起的。”

“說實話，不怎麼樣。”

“……你能不能委婉點？”

“不能，因為我是財務，隻說真話。”

林朝陽無語了。

叮——新成員加入！

錢不二：SSS級財務專員

適配崗位：財務總監/COO

團隊組建進度：4/4。核心團隊已集齊！

主線任務“組建核心團隊”已完成！

獎勵計算中……

團隊成員綜合評級：SSS級（蘇小棠） SSS級（周不語） SS級（趙鐵柱，可提升） SSS級（錢不二）= 平均SSS-級。

獎勵：宗門大比種子選手資格×1，靈石×500，功法優化方案×1，新手禮包（豪華版）×1。

林朝陽看著係統麵板，深吸一口氣。

核心團隊，成了。

四個人，煉丹、陣法、煉器、財務，齊了。

“走，回去開會。”林朝陽一揮手。

“開會？”四個人異口同聲。

“對，開咱們朝陽仙業的第一次全體大會。”

五個人回到林朝陽的住處。

房間太小，五個人擠在一起，轉個身都費勁。

“咱們得換個地方。”林朝陽說，“這兒太小了。”

錢不二翻了翻賬本：“租個大點的房子，每月至少五塊靈石。加上煉丹材料、陣法材料、煉器材料……每月至少二十塊靈石。”

“這麼多？”趙鐵柱嚇了一跳。

“這還是最省的演算法。”錢不二推了推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學周不語戴了副眼鏡，“如果算上意外開支，至少三十塊。”

林朝陽想了想：“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們先把自己的事做好。”

他看向蘇小棠：“小棠，你繼續煉丹。溫脈丹是基礎，但咱們需要更多品種。你把市麵上常見的丹藥都研究一遍，看看哪些能優化。”

蘇小棠使勁點頭：“好、好的！”

“周不語，你的陣法是咱們的核心競爭力。”林朝陽說，“聚靈陣隻是個開始。我需要你設計一套‘監控陣法’——能監測方圓十裡內的靈氣波動和人員活動。”

周不語眼睛亮了：“這、這個我能做！我、我腦子裡有好幾個方案，一直冇機會實現……”

“那就做。需要什麼材料，列個清單給錢不二。”

“好、好的！”

“趙鐵柱，你的任務最重。”林朝陽看著他，“我需要你打造一批標準化工具——丹爐、陣盤、武器。不求好看，但求好用。每一樣都要按標準來。”

趙鐵柱拍著胸脯：“交給我！”

“錢不二，你負責統籌。”林朝陽說，“管錢、管材料、管進度。每個人的花銷都要記賬，每週給我一份報表。”

“冇問題。”錢不二點頭，“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占股。”

林朝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還知道占股？”

“當然知道。我是財務，不懂股權怎麼行？”錢不二一本正經地說，“我要10%。”

“10%太多了，5%。”

“8%。”

“6%，不能再多了。”

“成交。”錢不二伸出手，跟林朝陽握了握。

蘇小棠、周不語、趙鐵柱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你、你們在說什麼？”蘇小棠小聲問。

“冇什麼。”林朝陽笑了笑，“就是分錢的事。”

四個人麵麵相覷，都不太明白。

但他們都感覺到——這個“朝陽仙業”，好像真的要搞事情了。

會議結束後，四個人各自散了。

蘇小棠回去煉丹，周不語回去畫陣法圖，趙鐵柱回去打鐵，錢不二回去算賬。

林朝陽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看著係統的任務麵板。

主線任務已更新。

新任務：宗門大比·種子選手

目標：在宗門大比中獲得前十名。

獎勵：未知。

失敗懲罰：團隊解散，係統解綁。

剩餘時間：28天。

“二十八天……”林朝陽喃喃自語，“夠了。”

他正要躺下休息，係統又彈出一條提示——

警告：檢測到敵對個體“墨玄”正在接近蘇小棠的住處。

距離：200米。

預計接觸時間：3分鐘後。

林朝陽猛地站起來，臉色變了。

“小棠有危險！”

他推開門，衝了出去。

月光下，一個人影正鬼鬼祟祟地靠近蘇小棠的住處。

林朝陽認出那個人——墨玄。

墨玄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在蘇小棠窗外停了一下，然後推門進去了。

林朝陽加快腳步，衝了過去。

他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蘇小棠驚恐的聲音——

“你、你是誰？！你要乾什麼？！”

然後是一聲悶響。

林朝陽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

房間裡，墨玄正掐著蘇小棠的脖子，把她按在牆上。蘇小棠的臉已經憋得發紫，手在空中亂抓。

“放開她！”林朝陽抄起桌上的瓷碗，朝墨玄砸了過去。

墨玄側身躲開，鬆開蘇小棠，轉身看向林朝陽。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墨玄臉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做壞事。

“林朝陽。”墨玄笑了，“你來得正好。”

“你想乾什麼？”

“不想乾什麼。”墨玄聳了聳肩，“就是想看看，你的‘合夥人’有多大的本事。”

“你——”林朝陽正要衝上去，墨玄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往地上一拍。

“砰”的一聲，煙霧瀰漫。

等煙霧散了，墨玄已經不見了。

林朝陽顧不上追，趕緊跑過去看蘇小棠。

蘇小棠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脖子上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小棠！你冇事吧？！”林朝陽扶她坐起來。

蘇小棠搖了搖頭，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師、師兄……我、我好怕……”

“冇事了，冇事了。”林朝陽拍著她的背，“我在這兒。”

蘇小棠縮在他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林朝陽抱著她，眼神變得冰冷。

墨玄——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係統提示：蘇小棠狀態——受驚，輕傷。

建議：加強團隊安保措施。敵對個體“墨玄”已確認對團隊成員構成威脅。

提示：墨玄的修為為煉氣六層，高於宿主。建議避免正麵衝突，優先提升團隊整體實力。

林朝陽看著係統提示，深吸一口氣。

煉氣六層……他現在才四層。

打不過。

“但打不過，不代表冇辦法。”林朝陽喃喃自語。

他低頭看了看還在發抖的蘇小棠，輕聲說：“小棠，今晚彆回去了。住我那兒，我守著你。”

蘇小棠點了點頭，小聲說：“謝、謝謝師兄……”

林朝陽扶著她站起來，往自己住處走。

路上，他問係統：“有冇有辦法快速提升團隊戰鬥力？”

方案一：為團隊成員配備標準化裝備（需趙鐵柱完成）。

方案二：在駐地佈置防禦陣法（需周不語完成）。

方案三：煉製戰鬥輔助丹藥（需蘇小棠完成）。

建議：三項同時推進，預計7天內可形成基礎戰鬥力。

“七天。”林朝陽點了點頭，“夠了。”

他把蘇小棠安頓好，然後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月光。

“墨玄……”他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背後是誰——動我的人，你得付出代價。”

窗外，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遠處，後山禁地的石碑又亮了。

守碑的長老睜開眼，歎了口氣。

“第七個變量……開始反擊了。”

他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喃喃自語：“這盤棋，越來越亂了。”

萬裡之外的天劍宗。

白衣女子麵前的銅鏡亮了。

變量-7：核心團隊已組建完成（4人）。

團隊成員：SSS級煉丹師、SSS級陣法師、SS級煉器師、SSS級財務專員。

威脅等級：由“關注”上調為“警惕”。

建議：派遣觀察員實地考察。

女子看著這行字，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拿起桌上的筆，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字，折成一隻紙鶴。

紙鶴飛出窗外，往南邊去了。

“去青雲宗。”女子說，“看看這個變量，到底想乾什麼。”

紙鶴消失在夜色中。

女子重新閉上眼，嘴角微微翹起。

“林朝陽……你到底能走多遠？”

她睜開眼，看著窗外的月亮，輕聲說——

“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