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的訊息?”
春玉一怔:“姨娘說的是異姓王嗎?”
我點頭。
看她苦思的樣子,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聽人說他好像受傷了,回了北方。”
聽了這話我一驚道:“受傷了,受什麼傷?”
“姨娘奴婢疼......”
我這才發現我竟然掐著春玉的胳膊。
“你冇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奴婢冇事。”
春玉摸著被我掐過的地方齜牙咧嘴道:“奴婢也是聽人說,這事應該是月餘前的事了,有人看到北王和一夥人打了起來,應該是那個時候受的傷。”
聽了這話我的心才放進肚子裡。
春玉說的應該是上次救我時受的傷。
回去也好,回去就不會和謝凜對上了。
“還有一事,聽聞夫人孃家弟弟月餘前也受了傷,好像傷的挺重。”
她這麼一說,我想起當日在小院裡對我揮鞭子的男人。
若是他的話應該是王三軍下的手。
自那天起,我就被關在彆院裡,謝凜一次也冇踏足過,好像將我們都遺忘了一般。
被遺忘在這裡的女人少了內*鬥,相互之間相處的倒是和諧了起來。
就在我以為生活就這麼一直下去的時候,我被人帶出了府。
馬車搖搖晃晃帶著我急速飛馳,我用力抓住車框,心中忐忑不安。
足足走了半天,馬車才停下來。
我被帶進一處宅院內,在那裡我又見到了程思媛。
“綁了。”
“夫人你做什麼,為何要這麼對妾?”
程思媛居高臨下看著我,滿臉不屑:“真是看不出來啊,茉姨娘這張狐媚子的臉倒是會勾引人。”
我掙紮著聲嘶力竭道:“就算是要妾死,也讓妾死個明白吧。”
“也罷,不妨告訴你,今個將你帶來是爺的主意,你這狐媚子瞞著爺和王三軍暗中勾搭,以為爺真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