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往下落。
“好了,彆哭了,這樣的事以後不會在發生了。”
從未見過謝凜哄人,能從他嘴裡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很難得了。
我不敢做的太過份,隻抽抽搭搭道:“妾身想去廟裡給小桃立個長生牌。”
“隨你。”
片刻後,謝凜的大手落在我的腦袋上,不輕不重的撫摸了幾把。
我忍住心中的酸澀,爺的心裡還是有我的。
又過了一個月,我的傷終於好了,但卻發現彆院門口有侍衛把守,不許後院的人進出。
一問之下,這才知道,在我病的這段日子,謝凜下令,以後彆院的人冇他的令不許外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謝凜,見他回來我飛撲上去。
謝凜笑的胸口起伏,他很滿意我的小女兒狀。
“今日可有好好吃藥?”
我扯著他的袖子撒嬌:“我早就好了,就是一直憋在府裡悶的慌,想出去走走。”
聽了我這話,謝凜皺眉道:“你身子骨剛好,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我不一人,我帶幾個丫鬟一起,若是感覺不舒服就趕緊回來,可好?”
“不行。”
謝凜想也不想斷然拒絕。
“你以後就老老實實待在府裡,那也不許去。”
“為什麼?”我含淚欲滴。
“不為什麼,不許出去就是不許。”
說著謝凜轉身出去,房內徒留我一人。
我心裡一陣失落,不知道一覺醒來為何謝凜變成了這樣。
我又想起王三軍,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應該和王三軍有關。
第二天一大早,我喚來春玉交代她出府一趟,打聽一下外麵的動靜。
直到中午,春玉纔回來。
將打探到的訊息一五一十的說給我聽,不是誰府上過壽宴,就是那位大人被夫人堵在青**樓裡。
含笑聽她說完,這纔不緊不慢問道:“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