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帶有神秘符文的物品。那間病房,據說曾經死過很多人,是整個醫院怨氣最重的地方,進去的人很少有能活著出來的。林夕的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掙紮。他的目光在蘇柔的傷口和陳老頭之間來迴遊移。他知道,去那間病房無異於羊入虎口,但如果不答應,蘇柔可能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他咬著嘴唇,腦海裡不斷閃過和蘇柔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們一起參加探險社團的活動,在陽光下歡笑,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如同電影般放映著。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柔死去呢?林夕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看了一眼蘇柔,蘇柔的眼神中充滿了虛弱和無助,但她還是努力地搖了搖頭,似乎是在告訴林夕不要答應這個危險的要求。林夕心中更加糾結,他知道蘇柔是不想讓他涉險,可是他又怎麼能放棄她呢?林夕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他的雙腿有些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內心的緊張和矛盾。他看著陳老頭,聲音堅定地說:“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保證,在我回來之前,蘇柔不會有事。”陳老頭咧開嘴,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牙齒,嘿嘿一笑,點了點頭。林夕再次看了一眼蘇柔,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和深情。他輕輕摸了摸蘇柔的頭髮,說:“等我回來。”然後轉身,朝著醫院深處那充滿未知危險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他都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周圍的黑暗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但他心中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拿到那個東西,救回蘇柔。
陳老頭弓著背,緩緩走向蘇柔。藉著手術室內閃爍不定的燈光,可以看到他那滿臉的皺紋如同老樹皮一般,深陷的眼睛裡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神情。他穿著一件破舊的深藍色護工服,衣服上還有幾塊洗不掉的汙漬,稀疏的白髮淩亂地散在腦袋上。林夕之前就覺得這陳老頭透著古怪,此時更是警惕地看著他。陳老頭似乎冇有在意林夕的目光,蹲下身子,開始檢視蘇柔的傷口。“這醫院啊,以前可風光嘞。”陳老頭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一些草藥似的東西,一邊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