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陳老頭慢慢地站起身來,他的動作很遲緩,每動一下,身上的關節就像是生鏽的機器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他走到蘇柔身邊,蹲下身子檢視她的傷口。林夕緊張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陳老頭伸出乾枯的手,那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蜿蜒的小蛇。他輕輕觸碰了一下蘇柔的傷口,蘇柔疼得皺了下眉頭。此時林夕的心裡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他既擔心蘇柔的疼痛,又擔心陳老頭會不會有什麼惡意。陳老頭檢查完傷口後,又重新坐回角落裡,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這個醫院,因為曾經的那場醫療事故,被詛咒了。那些冤死的人,他們的怨氣都還在這裡。我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就是想找到辦法平息這些怨氣。你們,得幫我完成一個儀式。”林夕心裡十分矛盾,他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儀式是什麼,會不會有危險,但看著蘇柔虛弱的樣子,他又覺得冇有彆的選擇。他的內心在激烈地鬥爭著,一方麵是對未知危險的恐懼,另一方麵是對蘇柔的關心和愛護。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大爺,我答應您,但您一定要先救她。”陳老頭點了點頭,又開始在角落裡翻找著什麼東西,嘴裡依舊唸唸有詞,像是在和看不見的東西對話。林夕緊緊握著蘇柔的手,希望能給她一些力量,同時也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這一切能夠順利,他們能夠平安地離開這個恐怖的廢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