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不顧冰冷的雨水濺到手臂上,猛地蹲下身,湊近了那片狼藉,死死盯著那些幾乎看不見的結晶點。
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搏動,血液衝上頭頂,耳邊冰雹砸落的巨響似乎都模糊了。
“林老師?”
蘇曉被我反常的舉動嚇了一跳,疑惑地喊道。
我冇有回答,隻是飛快地、近乎神經質地伸出手指,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取了一點其中一塊主機板碎片上那微小的、帶著濕潤感的晶體粉末。
指尖傳來極其細微的顆粒感。
我湊到鼻子下聞了聞,冇有任何氣味。
一種近乎瘋狂的念頭,像藤蔓一樣瞬間纏繞住我的心臟,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超導?
這個荒謬的、幾乎不可能的詞,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腦海裡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那個被冰雹和意外沖刷出的微小發現,像一粒投入死水的石子,在我心底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些附著在廢舊主機板引腳間、在雨水中顯現出的微弱晶體,成了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印記。
一個近乎瘋狂卻又無比強烈的直覺在呐喊:那東西,絕不尋常!
接下來的日子,儲藏室裡的氣氛徹底變了。
目標變得無比清晰,卻也帶來了近乎窒息的焦灼。
我和蘇曉像著了魔一樣,開始瘋狂地收集、清洗、分類所有能找到的廢舊電腦主機板、顯卡、服務器處理器晶片……任何帶有複雜整合電路的電子垃圾。
工作台上堆滿了各種拆解下來的晶片、電容、電阻,空氣中瀰漫著酒精、焊錫鬆香和清洗劑的混合氣味,還有我們兩人身上無法掩飾的疲憊。
5 零度的突破我們建立了一套原始但極其嚴密的篩選流程。
每一塊被拆解下來的晶片或主機板碎片,都要在放大鏡下仔細檢查引腳和焊點區域,尋找任何可能的晶體殘留。
一旦發現可疑物,就用最細的鑷子和手術刀片小心翼翼地刮取下來,收集到一個個用廢棄玻璃培養皿改裝的微型容器裡。
這個過程枯燥、繁瑣、極其考驗眼力和耐心,如同大海撈針。
“林老師,這塊顯卡背麵有點東西,像鹽粒……”蘇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她已經在顯微鏡前連續工作了幾個小時。
我立刻湊過去。
放大鏡下,幾顆極其微小的不規則晶體附著在顯存的焊點縫隙裡。
我的心跳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