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一個大騙子
「也是。」無拘又盯烏若的臉看了好一會,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這個人,他摸了摸下鄂:「像你長得如此好看的人,我見過一次後定會記得,所以,我非常肯定自己冇有見過你。誒,我乾嘛糾結這件事情,我不記得你就證明我們關係不好,既然不好,我為何要答理你。喂,你有事嗎?你要是冇事,就不要煩老子,老子現在心情不好。」
「……」烏若見他對自己一臉不耐煩,嘴角抽了抽,隨即,眼珠子一轉,勾了勾唇說:「你不記得幾年前,你借了我一千萬兩了?」
無拘怒瞪大眼睛:「我操,你他娘是不是找死啊?竟敢騙到老子頭上,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啊?你……」
「無拘……」樓梯口傳來慵懶的嗓音打斷無拘的話。
烏若聞聲望去,從樓梯上下來的是一名溫文玉麵的絕佳公子,身穿著一襲白衣,衣上畫著一幅紅顏色的山水畫,襯托整個人既豐采高雅又風流調儻,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來到無拘的麵前。
無拘收起怒氣,恭敬對走下來的喚道:「主子。」
烏若聽到他的稱呼,猜想這位白衣公子應該就是聖帝的胞弟姬允。
姬允挑了挑眉:「你還在生你哥的氣?」
無拘冷哼。
「何必在意你哥的話,我們想在這裡待多長時間就待多長時間,他管不著,就連我哥也管不著,不必理會他們。好了,你趕緊結帳,我還想趁著時辰還早到其他層裡逛一逛。」
掌櫃笑瞇瞇道:「客棺,你們在這裡一共花費了一千一百三十兩。」
無拘從銀袋裡拿出一張一千兩銀票和一百三十兩的銀子。
掌櫃收下銀子:「歡迎客倌下次再來。」
「嗯,這裡飯菜不錯,還會來的。」無拘轉身看烏若還站在原地:「你怎麼還在這裡,你不會以為是我會還你一千萬兩吧?」
姬允疑惑:「無拘,他是……」
「一個大騙子,竟然說我欠了他一千萬兩銀子,要不是這裡是死靈國,老子早就打得你滿地早牙。」
「哦?騙子?」姬允打量起烏若,瞇了瞇眼說:「現在的騙子都穿這麼名貴的衣袍?衣袍上的刺繡可不比宮裡的繡娘手藝差,我怎麼看都不覺得他像一個騙子。」
無拘說:「主子,他還知道我跟我哥的名字。」
姬允眉心一動,禮貌問道:「不知公子貴姓?」
烏若盯著他的麵容,直接道出自己的真實姓氏:「姓烏。」
「烏?這個姓氏十分少見。」
無拘冷哼:「我可不認識姓烏的人。
姬允又暗暗打量起烏若,對方氣質出眾,穿戴貴氣,不似一個尋常的富貴人家的公子。
他眼珠子微微一動,笑問:「烏公子,我的護衛可真欠了你一千萬兩銀子?」
烏若勾了勾唇:「我見他冇有認出我是誰,就跟他開了一個玩笑,以此加深他對我的印象,往後要是再見到我,想必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認出我是誰。」
無拘氣結:「就算你以後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烏若笑了笑:「是嗎?你眼神真好,一堆骨灰都能讓你認出對方是誰。」
「你……」
姬允抬起手,示意無拘不要再多說:「要是烏公子還冇有什麼事,我們就告辭了。」
烏若點點頭。
姬允帶著無拘離開闌珊閣。
無拘氣悶:「那個人真是莫名其妙。」
姬允斂了斂笑意:「你可知道那個人是誰?」
「誰?公子認識他?」
「我要是冇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死靈國太子的太子妃烏若。
無拘驚訝:「他竟然是烏若,主子你冇弄錯吧?」
姬允勾了勾唇:「他身上的衣袍可不是何意一個普通人可以穿得起的,而且,容貌絕美,又是烏姓,我看是**不離十,不管怎麼樣,以後離他遠點,畢竟這裡是死靈國。」
無拘沉下臉:「他不會派人來抓我吧?」
「他要是抓你,剛纔就動手了,不提他,我們再到其他地方逛逛。」
他們離開後,烏若又跟掌櫃交待了幾句才走出闌珊閣,緊接著,就被人猛地撞個正著。
他連忙穩住腳步,盯著跌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倏地,眼目一瞇:「由宴文?由宴武?」
由宴文和由宴武聽到有人叫他們的名字,迅速抬起頭,看到是烏若,又是驚喜又是激動道:「盼陽,是你啊,真是太好了。」
他們急忙爬起來躲到烏若的身後。
烏若奇怪的回過頭看他們:「你們乾什麼?」
「求求你救救我們。」由宴文扭正他的頭看向前麵,一群大漢跑了過來,領頭的男人卷著衣袖怒道:「他孃的,竟然敢逃跑,老子非打斷你們的雙腿,看你們還敢不敢跑。」
烏若問:「這位兄台不知發生何事?」
領頭男人看他穿著一身貴氣,就客氣回答他:「他們兩人欠了我們賭莊五十萬兩銀子,說好一個月後歸還,如今已經過去一個多月,彆說還銀子,就是一個銅板都冇有見到。」
躲在烏若背後的由宴武叫道:「我們冇有銀子,你們就不能再寬限一個月嗎?」
領頭男人怒道:「冇銀子還住上好的客棧,吃上好的酒菜,你他孃的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在這裡逍遙快活了兩個月。
由宴武理虧,趕緊拉了拉烏若的衣袍「盼陽,我知道你有銀子,你就先替我們把銀子還上唄。」
烏若冷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有銀子?就因為我穿得比你們好?那你們應該比我有銀子纔是又是住上好客棧,又是吃上好酒菜,我都冇有你們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既然錢是你們欠下的,就自己去還。」
他扯回自己的衣袍轉身就走。
由宴武趕緊追上去:「盼陽,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冇有這麼多的銀子,那你能不能先替我們還了利息錢。」
領頭男子怒喝:「你們還敢跑,我打斷你們的腿,要是冇有銀子還,就用命來償吧。」
他和他的人紛紛拿出各種法器,朝由宴武他們攻了過去。
由宴武和由宴文大驚,慌忙躲到烏若身後,讓烏若替他們擋著。
就在法器打著烏若身上時,烏回一個回身揮手,黑影從他手裡射出,大家還冇來得及看清是何物,隻聽『砰砰』響聲,所有法被震得粉碎。
緊接著,黑影回到烏若的手裡,眾人定眼一看,原來是一支蛇箭法器。
領頭男子對烏若產生了顧忌,畢竟能一招就擊碎他們法器的法器絕對是頂級法器,不過,他仍讓手底下的人出手攻擊。
烏若發現這些人不打由宴文他們反而來對付他,並招招狠厲致命,他心底不禁產生疑惑。
領頭男子看到他的人不僅不能近烏若的身,就連一支蛇箭都對付不了,隻好讓手底下的人撤退:「走。」
由宴武又急又驚:「咦,他們怎麼走了?」
由宴文冇好氣扇拍他腦袋:「你這個蠢貨,他們跑了不是更好嗎?難道你想被他們打死?」
由宴武看眼烏若,連忙點頭:「對,對,對,他們跑了更好。」
烏若轉身離開。
由宴文和由宴武對看一眼,急忙追上:「盼陽,盼陽,你彆走啊。」
烏若拿著手裡的蛇箭指著他們:「再跟來,這支箭射向的人將會是你們。」
要不是外祖母說因為她的事情,害得由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不然,他才懶得答理這兩個表舅。
由宴文和由宴武被他冷冽的目光孩住,吞了吞口,不敢再跟上去。
「由陽盼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由宴武納悶道。
「隻是法器厲害而已。」
由宴武看烏若越走越遠,急忙問道:「大哥,怎麼辦?再不追上去,他就不見了。」
由宴文看著烏若消失在人海中,咬了咬牙:「不要擔心,他應該很快還會再出現。
由宴武看眼闌珊閣,開懷一笑:「對,他應該很快還會來的。」
回到王府烏前青住的院子,烏若未進大廳就聽到烏前青爽朗的笑聲,他又是詫異又是好奇,已很長時間冇有聽到他爹笑得這麼開心。
他走進廳裡,看到烏前青和多日不見的烏柏坐在椅子上說話。
烏竹見烏若回來,笑道:「小若,你回來了。」
烏柏連忙站起來:「六哥。」
烏若微微一笑:「你來了。」
「嗯,我原想迴天行國看一看,可是以我現在回去定會被抓起來,最後的下場不是死就是成為奴隸,所以,打算等過個一年半載的,新帝不再緊盯著烏家不放,我再回去看看。」烏柏說到這裡有些難為情:「可我手裡的銀子已經不多,就想來三伯這裡叨擾一些日子。」
烏前青道:「小柏,你就安心在這裡住下來,你想在這裡住多長時間都行,我讓烏序給你安排房間,對了,你就跟烏前輩住在一起好了,大家都是烏家人好有一個照應。」
「謝謝三伯。」
烏前青吩咐烏序帶烏柏下去休息片刻,晚飯再叫他過來。
烏柏離開後,烏若問:「小柏對小叔他們的死已經想通了?」
烏竹說:「不能想通又能怎麼辦?人又不能複生,他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回至天行國給家人上柱香。」
烏前青歎道:「等事情過去,我也跟他回去看看,但在這之前,你們不要再提這些事情。」
烏若和烏竹對看一眼,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