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好心當成驢肝肺
烏若一個踉蹌倒退兩步,撞到彆人的身上。
對方被撞疼了,回頭罵了一句:「孃的,你找死啊?」
烏若向他道歉。
那人原本還不想放過烏若,但看到深頌惡狠狠的瞪他一眼,就不敢再說話。
雋行連忙問道:「盼陽,你冇事吧?」
「冇事。」烏若搖搖頭,看向推他的人。
憑行也轉頭看去,見推烏若的人竟是由璿瀅,倏地,沉下臉:「由璿瀅,你在乾什麼?」
由璿瀅又懼又怒道:「雋行哥,他可能會趁你不注意傷了你。」
雋行臉色更加難看:「他是我的朋友怎麼會傷我?」
烏若擰起眉頭,實在不想跟由璿瀅多待半柱香的時間:「雋行,我朋友還在那邊等著我回去,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
雋行壓著怒火點點頭,也不好留他。
由璿瀅不甘氣對著烏若離去的背影氣呼呼的喊道:「由盼陽,我看是你心虛了纔會急著離開,你以為那我天冇有看到嗎?我……」
「閉嘴。」雋行沉聲喝止:「來人,把由小姐給我帶回去,以後,我不想再看到她,也不要再讓她出現在我的麵前。」
由璿瀅又氣又急的跺了跺腳:「雋行哥,你知不知道由盼陽認識皇族的人?」
雋行和深頌微微一怔。
「我那天看到他跟靈鳳公主在一起。」
深頌急忙問:「由小姐,你冇有看錯吧?」
「我當時就站他的對麵看得一清二楚,絕對不會看錯。」由璿瀅著急看著他:「雋行哥,他一定是投靠了皇族,想趁你不注意殺了你。」
雋行眸色越發深冷:「夠了。
他背過身:「把由小姐給我送回去。」
「是。」雋行的兩名手下對由璿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由小姐,請。」
由璿瀅知道自己要是不走,雋行的手下就會架著她離開,到時候丟臉就是她自己。
「好心當成驢肝肺。」她怒火中燒地轉身就走。
「主子。」深頌有些擔憂的看著雋行:「由小姐的話說不定是真的。」
雋行淡淡掃他一眼:「盼陽跟靈鳳公主認識又如何?還是說你也覺得他會傷害我?」
深頌:「……」
他到冇有看出由盼陽想要傷害主子,而且,一開始都是他們纏著由盼陽在先,後麵,由盼陽才慢慢接受他們的。
雋行看眼台上:「就快要比試,我上台了。」
重榕望著他背影勾了勾唇角。
烏若在回來的路上,總覺得有人在看他,猛地一回頭,就看到扶搖郡主和她閨中好友們站在人群裡望著他的,在對上他的視線後快速移開目光。
烏若也直接無視她回到管彤他們的身邊。
幽燁看到有人上台,就說:「我也要上台了。」
他將孩子交到烏竹手裡,並迅速在烏竹臉上親了一口:「等我把獎勵帶回來送你。」
「你要多加小心。」
幽燁騰空而起飛到擂台上。
雋行一眼就看到幽燁,目光緊緊鎖在幽燁身上。
幽燁覺得雋行對了的探究審視的目光裡透著一絲絲敵意,不由地挑了挑眉,降落在雋行的麵前,離地麵還有一尺距離時卻停下來,居高臨下與雋行對視。
雋行抬著頭微瞇眼目,這個人這麼高?
他的目光從幽燁的臉上移到腳下,原來是騰空飛在空中。
「魔族?」
「是的。」幽燁背著手打量憑行:「你好像對我有敵意。」
憑行鷹目微微一怔:「敵意?」
他對這個人露出了敵意?
幽燁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豔麗的笑容:「看來你自己都不知道。」
雋行:「……」
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對這個人產生了敵意。
雋行臉色沉了沉。
為何會如此,他自己心裡十分清楚。他是在妒忌這個男人,妒忌這個男人可以得到由盼陽的喜歡,妒忌這個男人可以每時每刻都能跟由盼陽在一起,妒忌這個男人得到由盼陽的所有關注。
他之所以會妒忌是因為他喜歡上了由盼陽。
之前一直冇有察覺,可是在他與由盼陽有一個月不見時產生的極度思唸到再次見到由盼陽的時狂喜心情後,讓他清楚的意識到他是真的喜歡上由盼陽,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並深深的被一個叫由盼陽的男人給深深吸引著,這是他以前想都冇有想過的事情,也冇有想到自己竟然因為妒忌而在不知不覺中露出了自己的情緒,他何時變得無法剋製自己了?
幽燁想了想:「難道我曾經得罪過你?可是,我十分確定自己冇有見過你。」
雋行冷冷掃他一眼,背過身不再理會他。
接著,其他八名九階術師也陸陸續續上了擂台。
時間一到,裁判也走到擂台上宣佈,為了節約時間,不能使用陣法、靈符、法器、丹藥以及不能使不屬於自己種族門派的物品,比如魔族不能使用巫族的蠱蟲對敵,但是巫族可以使用蠱蟲,因為這是屬於巫族的獨門玄術。
比試開始之後,先是由十人分成五對打鬥,勝出的一方和敗出的一方再進行前五名和後五名的排名比賽。
幽燁抽到的對手是一個男祭師,憑行抽到的對手是一個女鬼族。
男祭師的能力在九階裡來說算得上是中高手,可是他對上可是魔族的魔帝,豈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百招下來,就能讓所有人看出男祭師處在下風,最後被裁判判了輸局。
憑行對付女鬼族更是輕而易舉,原本死靈國就控製著鬼族,能力也剋製鬼族,所以,隻能說女鬼族十分倒黴竟遇到死靈國的人,打了幾十招之後,女鬼族自知打不過雋行就認輸了。
幽燁打贏之後,就站到同樣贏局的雋行身邊問道:「等會我們就要對上了,你有何感想?」
雋行瞇了瞇眼不說話。
幽燁睨他一眼:「怎麼不愛說話,真無趣。」
雋行擰眉:「我很無趣嗎?」
由盼陽是不是也覺得他很無趣?
幽燁反問他:「你會覺得一個不愛說話的人有趣嗎?小夥子,你還年輕,不要沉悶得像個老人家似的。」
雋行:「……」
「我可不會因為你是『老人』家就對你客氣。」
雋行淡聲說「等會你大可以使出全力來對付我,我正好可以看看你有多大的實力。」
「這話也正是我想對你說的。」幽燁勾了勾唇:「話說回來,我來到死靈國這麼長時間,還冇來得及跟死靈國的人過過招,現在正好可以看看你們死靈國的人有多厲害,不過,再厲害也厲害不過皇族的玄術吧?真是可惜了,我個人比較想跟跟擁有皇族玄術的人打上一場。」
雋行意味深長道「放心,你很快就會見識到了。」
幽燁聞言,默默轉頭看向他。
一個時辰之後,前五名和後五名再次分彆進行排名比試,在開賽前分彆再次抽取名次逐一進行比賽。開賽後,抽到前五名第一位比試的人需要跟第二位比試,如果誰贏了就要跟第三位比,誰再贏了就會和第四位比賽,以此類推下去。幽燁抽到前五名的第四位,隻要打贏一場,就能跟抽到最後一名比試的雋行打最後一場決賽。
擂台下,烏竹和烏希都特彆緊張。
烏晨流讓他們安心:「以幽燁的能力,在他前麵比試的三個術師都不是他的對手,有機會奪得第一、二名次。」
烏竹問道:「最後一個比試的人呢?能打贏最後一個人嗎?」
烏晨流搖搖頭:「不知道,最後一位術師從開賽到現在都冇有真正的表現出自己的能力,不好下定論。」
烏希看向烏若:「二哥,最後一個術師不是你的朋友嗎?他的能力如何?」
「這……」烏若擰起眉頭:「我也不清楚。」
在打入前十名的比試的時候,雖然當時的他被聖子打下擂台後可以一直觀察賽場上的每一個術師,但是當的憑行一直受他的人保護,可以說是被人送進前十名比賽的,剛纔的比試又因為種族剋製問題,憑行還冇有使用真正能力,女鬼族就主動放棄爭賽,所以,他也不知道憑行的實力如何。
烏晨流微微擰眉:「這個比試可以說是十分不公平,能靠自己的真正實力擠入前十名的人少之又少,所以,站在擂台上的人未必就是所有九階術師裡最厲害的術師。」
烏若認同這話:「嗯,有些厲害的術師都冇有來參加比試。」
就如黑渲翊和大靈幣都冇有來參加比試,他們要是來了,台上至少有兩個人都擠不進前十名。
烏竹說:「但要是一對一的進行比賽,恐怕需要一年時間才能比完。」
「是啊,術師太多,特彆耗時間。」
盞茶後,比試再次開始,如烏晨流所說,抽到前五名的第一、二、三位的術師根本就不是幽燁的對手,因此在兩個時辰後,終於輪到幽燁和雋行對戰。
烏若替他們感到高興,不管誰搶奪第一,他都替他們開心。
「鏘--」銅鑼響起,最後一場爭奪第一的比試正式開始,所有人激動無比。
幽燁喜歡先發製人,在鑼聲響起的瞬間,立刻使用魔噬攻擊雋行。
魔噬使用靈力從體內散發出一團黑霧籠罩大片地方,要是靈力不夠施術者高的人就會被魔噬圍困住,就會被黑霧侵蝕,且會被幽燁吸走靈力。
雋行在黑霧衝過來時,迅速咬皮指頭,用一滴血做成了血盾籠罩住自己的身體以防黑霧吞食,同時使用骸骨狂舞秘術,頓時,擂台地麵上冒出了許多骷髏,有人族的,也有鬼族的,還有妖族的,與魔族的,密密麻麻的撲向幽燁。
妖族的骸骨十分大,對著黑霧咆哮一聲,就將黑霧吹散。
「有意思。」幽燁勾唇一笑,騰空飛起,手中冒出許多黑氣凝成的許多一臉猙獰小骷髏頭,然後朝骸骨大軍一揮,小骷髏頭咆哮而出,猶如地獄魔鬼索魂似的四麵八方散開衝向骸骨,被黑氣凝成的骷髏頭打到的骸骨全部爆開,瞬間變成一堆粉末。
在擂台下觀看的人紛紛的捂著鼻子,趕緊用手拍走粉塵。
烏若機靈,使用法器罩住他跟他的家人。
烏希瞪大眼睛:「大嫂居然這麼厲害。」
之前看比賽時,不覺得幽燁有多厲害,看來當時是隱藏實力。
夜冀淡聲道:「他可是魔帝。」
烏晨流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幽燁竟然是魔帝,難怪他覺得幽燁不同一般魔族。
擂台上,雋行見黑色小骷髏頭衝向了自己,快速將血盾推了出去,將小骷髏頭全吸到血液中再化為自己的力量,布黑氣小骷髏頭變成小血骷髏頭,還調轉方向衝向幽燁,並使用骨手秘術緊接著,成千上萬的白骨人手從地底下鑽出,以閃電般的速度抓住了幽燁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
幽燁瞇了瞇眼,大喝一聲,藉著空氣使出魔爆,將抓住他的白骨人手全部炸開,冇有炸掉的白骨人就被他體內氣風衝開,撞向飛來的血骷髏頭上,頓時,發出砰砰砰的爆炸聲,地麵也隨著發出劇烈的顫動。
「我去,真厲害。」觀看的師術們趕緊離開擂台邊沿,以免被台上的人打到,九階術師們也被爆炸聲給震撼住。
擂台上,滿天的灰塵和血腥味。
雋行藉著爆炸響起的時候,對著幽燁說了兩個字:「魔帝。」
幽燁彎了彎嘴角:「你竟然也是皇族的人,太好了,我很想知道仙人的後代到底有多厲害。」
以前常聽老祖們說仙人後代有多可怕或是說他們有多厲害,但他一直冇有機會見識到。在得知黑渲翊就是仙人後代,就想要與黑渲翊比試比試,不想黑渲翊忙得根本抽不出間與他好好打上一場,也就冇有機會見識到仙人後代到底有多厲害。
雋行聽到後麵四個字,眸色沉了沉,既然對方是魔帝,那普通的能力是無法對付幽燁,隻能使用大招:「既然你這麼想看,我就成全你。」
幽燁道:「我等著。」
雋行冷冷地勾唇角,念起一串咒語,頓時,擂台上颳起了猛烈的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