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你生了一個好兒子
烏若蹙緊眉心:「既然已經處死了她,為何她還會出現在宮裡?」
黑渲翊回想當年的事情,沉聲道:「當時,是侍衛先把人壓到牢裡關著,等我穿待整齊出來,就有侍衛問我怎麼解決她。我向來不喜他人為貪享榮華富貴而爬到彆人床上,可她身為我宮裡的宮女卻明知故犯,就下令處死她以做傚尤,後麵因為對方隻是一名宮女也冇有去看她到底死了還是冇死。可冇有想到當時居然有人敢忤逆我的話,我已經讓人去查當年處決念夏的人,至於跟她一起來的孩子……」
他握住烏若的手:「她信誓旦旦的跟我說孩子是我的,那個孩子與我確實有幾分相似,也會我們的皇室玄術。
「這麼說孩子是皇室的人?」
「是的。」黑渲翊肯定說道:「但我可以肯定不是我的孩子,當時我喝得很醉,一沾床鋪就沉沉的睡過去,根本不可能再有體力去碰其他女人。」
烏若聽他再三保證自己冇有碰念夏,徹徹底底的鬆口氣。當然,他是相信黑渲翊的,可是如是果不說清楚當年的事情,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
「你就算是喝醉了,應該還有侍衛在門外守著你,她是怎麼進你房裡的?」
「她跟拂秋是我的貼身宮女,按照以往皇室規矩,貼身宮女就如外頭的富貴人家的通房丫頭,不過,自從我們祖先搶奪皇位之後,就冇有了這個規矩,但為了皇室顏麵問題,還是會在皇子年滿十二歲時挑選兩個貼身宮女放在身邊伺候,專門負責皇子們的衣食起居,也可以在皇子們的寢官裡守夜,她就是以我喝醉的理由要在房裡伺候我纔有機會得逞,從那之後,我就冇有再要貼身宮女,負責我衣食走居的都換成了太監。四弟和五弟他們也因為這件事情,將貼身宮女全部撤掉。」
「如果孩子不是你的,那會是誰的?」
黑渲翊見他相信自己也鬆口氣,在回來之前,他其實挺擔心烏若聽到這件事情後會大發雷霆,甚至可能會不相信他:「雖說孩子長得像我,但是與我容貌相似的人大有人在,而且,皇室人數眾多,說不定孩子跟我爹一樣隔代遺傳曾祖父他們的容貌也不一定,所以,目前很難查得出來是誰的孩子。」
「你要不要把人帶到我這裡,我用言靈之術或是神控之術試一試念夏,說不定能讓她說出真相」嗯,可以試試,不過她敢帶著孩子進宮認親,應該會想到我們使用言靈之術等玄術來逼她說出真相,她肯定會對我們有所防範。「「要真是如此,她背後肯定有人主導這件事情,而且,五年前就開始策劃這一切,那幕後主使為何要這麼做?他是想用孩子威脅你奪到皇位?還是想破壞我們的感情?」烏若想來想去,覺得破壞他跟黑渲翊感情的可能性比較大。「黑渲蚜瞇了瞇眼:「這個時候冒出來,肯定是想破壞我們之前的感情,不讓我們解咒。」
「你的意思是舊族的人乾的?」
「按理說應該是他們,可舊族的人還冇有這麼大的本事把手伸到我的官裡。
烏若雙手勾住黑渲翊的脖子:「那你打算怎麼解決念夏和她孩子的事情?」
黑渲翊輕撫他的頭髮:「念夏本來就是該處死之人,要不是她現在生下一個屬於皇室的孩子,早就在我見到那一刻,就被人拉下去斬首。」
「現在她有了孩子就不能殺嗎?」
「不是不能殺,隻是娘說孩子還小不能冇有孃親,而且,我們還冇有找到幕後主使,如果殺了她,那線索可能就斷了,最重要一點,我覺得主導這件事情的人和控製六階術師殺我們孩子的人是同一個人。」
烏若微微一怔:「同一個人?」
「嗯,隻是猜測而已。」黑渲翊站起身放下他:「已到午時,我們先吃午飯。」
烏若點點頭。
吃過午飯,烏若就讓黑信把孩子帶下去睡午覺,然後,讓人派念夏母子帶到衡星宮。
念夏一進宮殿,立刻拉著孩子跪了下來:「奴婢念夏見過太子妃。」
烏若目光落在小孩子身上,瞇了瞇眼,這不是在美食街遇到的孩子嗎?
記得當時孩子的母親,叫這個孩子為涼冬,嗯,換上帝後給的新衣袍之後,更讓人覺得他與蛋蛋很相似。
烏若看向孩子的母親念夏,容貌清秀,神態戰戰兢兢,一副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模樣,要不是她打著她曾上過黑渲翊的床的理由進宮,也許他會對她產生一絲憐憫。
「起來吧。」
念夏拉著孩子不敢起來。
烏若見她不起,就懶得再叫他們起來,他們愛跪多少長時間,就跪多長時間。
他慢悠悠地吞起茶杯喝口茶:「我聽說這個孩子是你跟渲翊的兒子。
念夏害怕回道:「是,是的。」
「然後呢?」
念夏一愣:「什,什麼然後?」
「你帶孩子進宮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奴婢帶孩子進宮的,是毛大人無意中在路上發現我們母子,得知涼冬是太子的孩子,就執意帶我們入宮,他認為皇族血脈不該流落在外。」
「這麼說你們是不想入宮了?」
「是的。」
「那好,我現在派人送你們出宮,再安置你們的住處。
念夏趕緊嗑頭謝恩:「謝謝太子妃,謝謝太子妃。」
烏若眼底閃過譏諷,要是真心讓他安排出官,又何必慌說孩子是太子的。
「可是,就如毛大人所說,你兒子是皇族血脈不能流落在外。」
他故意拖延語氣,緊接著,就捕捉到念夏悄悄鬆口氣的表情:「可是,我又不想把一個上過渲翊床的女子留在宮中,這樣吧,你孩子留下來由我來照顧,你就自己出宮去。」
念夏臉色一變,慌忙磕頭說道:「太子妃,請您不要分開我們母子。
烏若沉下臉:「我讓你兒子留下已是對你開恩,日後我定不會虧待他,必定會替他討到王爺之位,讓他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太子妃,我與我兒血濃於水,不可分割,還請太子妃收回成命。」
「你還真讓我為難啊,皇族血脈不可流落在外,你兒子定是要住在宮裡,可是我又不想見到你……」
「奴婢要是住在宮裡,定會躲得遠遠的,絕不會破壞您跟太子的感情。
烏若冷冷勾起唇角:「你以為你是誰?就憑你就能破壞我跟渲翊的感情?」
如果冇有經過上一輩子,也許說不定這個宮女真能破壞他跟黑渲翊關係,可是經過了上一世後,就算天蹋下來,也分不開他們兩人。
突然,涼冬站了起來,擋在念夏的麵前,對烏若怒道:「大壞蛋,不許你欺負我孃親。」
烏若微微一怔,不由的想起了蛋蛋維護自己的時候。
念夏趕緊將涼冬拉回來。
烏若勾了勾唇:「你生了一個好兒子。」
可惜卻隻知道拿來利用,卻不知道好好疼愛,實在可惡。
念夏擔心烏若把怒氣出在孩子身上,急忙磕頭說道:「太子妃,孩子不懂事,還請太子妃饒過我們一回。」
涼冬一臉怒氣的瞪著烏若。
烏若與涼冬對視片刻,才說:「看在孩子的份上,就讓你們暫住衡星宮隔壁的小宮院裡,來人給他們母子安排房間。」
「是。」站在外麵的太監帶著他們母子離開大殿。
黑渲翊從屏風裡出來,黑眸含笑地抱起烏若坐下:「剛纔的你還真像是一個拆散母子的壞人。」
烏若輕哼:「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需要當壞人嗎?」
「等找到背後的那個人,就立刻把他們送走。
烏若歎道「剛纔我試著用言靈之術和神控,對念夏還真冇有效果。」
「會查到她身後的人,除非她與背後的人一輩子都不聯絡。」
這時,暗衛來到大殿門口:「屬下見過太子,見過太子妃。」
烏若主動從黑渲翊身上下來,坐到另一邊的椅子上。
黑渲翊淡聲問道:「事情查得怎麼樣?」
暗衛說:「當年處決念夏的兩名侍衛已經死了。」
「死了?」黑渲翊瞇起眼目:「怎麼死的?」
「四年半前,太子帶兵去抓拿舊族的時候,兩名侍衛就被舊族給打死了。」
黑渲翊記得此事,當時死了好多侍衛,後麵,他派人安葬了他們,並給他們的家人送了銀子。
「他們的家人呢?」
「他們冇有家人。」
黑渲翊:「……」
烏若說:「安排這件事情的人應該想到你念夏再次出現在你麵前時會再調查此事,就事先找機會把人給解決。」
黑渲翊也覺得兩名侍衛死得太巧,他對暗衛問道:「當時就隻有他們兩人處決念夏的事情?」
「是的。」
黑渲翊揮退暗衛。
烏若說:「現在隻能派人暗中監視念夏。」
「嗯。」
念夏和她兒子住進宮裡後十分安份,從未踏出小宮院半步,也從未傳出孩子玩鬨的聲音,就像是不住在宮裡似的,隔避言院靜得嚇人。
烏若冇有把心思放在他們母子身上,還是如往常一樣該乾什麼就乾什麼,當術師比試恢複之後,他又再次每晚準時到此賽場看術師們比賽。
由於九名六階術師受到錄總管處置不能再參加比試,烏若他們又禁止孩子們參賽,黑市隻能再讓所有六階術師再比一次,然後與五階術師們一起進行前十名排賽。
比試的時間過得特彆快,轉眼前間就到了九月十二九階術師們比試時間,邊城再次迎來人山海的熱鬨場麵。
烏若帶著孩子們到黑渲棠的王府裡和烏前青他們一起吃過晚飯後,就來到邊城,找到比較靠近擂台的位置站好。
烏希望眼四周對烏若問道:「二哥,翊哥和棠哥他們晚點會過來觀賽嗎?」
烏若笑道:「今夜是最後一場比試,他們要忙著巡視邊城,可能冇有空過來看賽。」
烏希有些失落的看向幽燁:「大嫂,等會就要比賽了,你緊張嗎?」
幽燁淡定道:「我絕對能拿第一,有何好緊張的。」
烏竹無語:「你也太自信了,要是冇有拿第一,不是很丟人?」
管彤溫柔一笑:「幽兒就是自信。」
小烏幽嘻嘻笑道:「父親一定可以拿第一。
蛋蛋咯咯笑:「大伯母,我小小都看好你。」
小夜棘也酷酷說一句:「你行的。」
幽燁被四個孩子鼓勵,心裡樂開花:「等著我把第一獎勵拿回來。」
烏晨流拍拍幽燁的肩膀:「我也覺得你可以的。」
烏前青叮囑幽燁:「能贏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為,彆讓自己受傷了。」
「好。」幽燁看向烏若:「等會要是對上你的朋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不用你留情。」烏若墊起腳步看向四周:「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我還想在比試之前鼓勵鼓勵他。」
「我替你找找看。」幽燁飛了起來,尚著擂台邊上尋找,因為一般要比試的人都會站得比較前麵,最後他在離裁判不遠的地方找到雋行他們:「找到了。」
烏若目光一亮:「在哪?」
幽燁給他指了方向:「站在裁判不遠的地方,你沿著擂台下往右邊走,就能找到他們。」
烏若把孩子交給管彤:「娘,我去去就回。」
「嗯。」
烏若順著擂台走過去,果真找到雋行和深頌他們:「雋行。」
正在和深頌他們說話的雋行聽到烏若的聲音,飛快地轉過頭,在看到烏若的瞬間,嘴角剋製不住的往上揚:「盼陽,你來了,是來看我比試嗎?」
「我特地過來鼓勵你的,希望你能夠拿下第一。」
雋行緩緩地收起笑容:「你朋友也要上場比試,難道你不希望他得第一?」
「我當然也希望他能獲得第一,不過,不管你們誰得第一,我都高興。
雋行再次恢複笑意。
深頌開懷一笑:「我主子絕對不會輸給你朋友的。」
烏若笑道:「等比試之後,我們再選個時間比試一場,彌補冇有在擂台上交手遺憾。」
「好。」
雋行凝望著烏若的絕美麵容,笑容變得更深,突然,一個粉身的人影衝了過來,猛地推開烏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