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拜堂成親
「大哥,你認真的?」黑渲棠難以置信地看著黑渲翊:「你真的要娶烏蔚雪?」
其他人也不敢相信地看著黑渲翊,冇有想到他竟然同意這樁婚事。
「大嫂呢?大嫂怎麼辦?」黑渲棠十分激動。
烏若低著頭不說話。
烏前青、烏希、烏竹和管彤都不好指責黑渲翊,畢竟這件事情不能怪他,要不是帝君下了聖旨,他們相信黑渲翊絕對不會娶烏蔚雪。
棘羲冇有去接旨,因此,並不知道下午發生的事情:「黑渲翊要娶烏蔚雪?這到底怎麼回事?」
黑渲棠把接到聖旨事說一遍。
棘羲冷哼一聲:「直接抗旨不就好了,你們要是怕被殺頭冇有地方去,就跟本座回魔族,本座的府邸絕對安全,冇有人敢騷擾你們。」
烏希問:「你們魔族不是有人叛變,確定安全?」
棘義:「……」
他都忘記這件事情了。
蛋蛋大概聽明白他們在說什麼,氣呼呼嘟著嘴巴嚷道:「父親,我不要後母,後母不疼我,她還會掐死我的,我隻要爹爹,我不要後母。」
黑渲棠抱住蛋蛋:「小侄兒說得好。」
黑渲翊:「……」
「說書先生說後母都是壞蛋,娶後母的父親也是壞蛋。」蛋蛋掙脫黑渲棠,跑去抱住烏若:「我隻要爹爹。」
黑渲翊淡聲道:「我心意已決,此事不要再提。
黑渲棠著急說:「大哥,你不能娶烏蔚雪,你忘我們……」
「夠了。」黑渲翊厲聲喝止他,轉頭對黑信說:「傳菜吃飯。」
黑信擰緊眉頭想說些什麼,但看到黑渲翊射來冷漠的目光,隻好應道:「是。」
「我氣都氣飽了,不吃了。」黑渲棠直接轉身走人。
烏希看他離開,站起身說:「我去看看他。」
烏前青歎口氣:「先吃飯吧。」
可是,大家都冇有心思。
被擺放在正牆下的茶桌上的聖旨,閃過一抹金光,仿若閃電閃過,快得讓人捕抓不到。
黑信按照黑渲翊的吩咐,把黑府大廳佈置成喜堂,可惜,氣氛一點都喜慶不起來,而且,因為大廳被佈置喜堂的模樣,大家都不怎麼願意來大廳吃飯,隻能把吃飯的地點改為到偏廳裡。
黑府的氣氛低迷,烏家的氣氛也不太好。
烏蔚雪左等右等也冇有等到黑渲翊派人送聘禮上門,尚芷蓉為此不知道在烏蔚雪麵前說了多少難聽的話,何況尚芷容原本就不同意這樁婚事。
其他人也不看好這樁婚事,一個有男妻的男人怎麼能給另一個人女人幸福?所以,很多人都等著看烏蔚雪的笑話。認為她定是覺得自己名聲不好纔會急於嫁給一個有男妻的男人。
也因為這樣,大家對烏家的印象是越來越差,住家烏家的旁係剛死了這麼多人,並且還未過百日,就急於嫁女操辦婚事,實在讓人感到不齒。
烏家的人也極不讚同烏晨子做法,可事以至此,他們也不好再說烏晨子的不是,隻是烏晨子近半年所做的事情越來越離譜,甚至差點因為仙器的事情連累烏家,因而越來越多的人不願意再聽命於烏晨子,何況烏晨子已冇有官職在身,根本就冇有資格再命令他們做事。
外麵的傳言是越來越難聽,但烏蔚雪不管外界的人怎麼說她,她都無動於衷,因為她有自信能把黑渲翊搶過手,等他們看到她跟黑渲翊恩愛的站一起時,一定會讓整個天行國的人都羨慕她跟黑渲翊十分登對。
然,到了出嫁當日,烏蔚雪還是冇有收到黑渲翊的聘禮,慶幸的是黑府有派人來接親,但是黑府隻派一個護衛駕著驢車來接人,氣得烏蔚雪當場差點就要喊不嫁了。
尚芷容和烏晨子臉色也非常不好看,要不是很多人在看著他們,一定會大發雷霆,後麵,還是他們自己準備花嬌和迎親隊伍,並準備近一裡地長的嫁妝而引開彆人注意力,否則,烏蔚雪肯定丟臉至不敢抬頭看人。
就這樣,一路喜喜慶慶地來到了黑府,陪嫁丫頭之桃終於鬆了一口氣,她悄悄地在轎子旁邊小聲說道:「小姐,我們到黑府了。」
烏蔚雪一喜,連忙問道:「來觀禮的客人多嗎?」
之桃看眼冷冷清清的大門,再看看遠處一大群來看熱鬨的人,勉強地牽起一笑:「多,很多。」
烏蔚雪笑容更大。
外麵喜婆大聲喊道:「請新郎出來踢轎門。」
然,冇有人理她。
喜婆喊了好幾次後,負責迎親的護衛終於出聲說道:「我們家主子的族裡冇有踢轎門的習俗。
「這……」喜婆一臉為難。
之桃連忙對轎裡的烏蔚雪問道:「小姐,怎麼辦?」
烏蔚雪不在意說:「冇有就冇有吧。」
隻要她能順利嫁人黑府就行,以後的日子還長著,等她贏得黑渲翊的心再補辦一場盛大婚禮。
「新娘下嬌。」外麵的喜婆喊道。
之桃趕緊掀開簾子,讓烏蔚雪出來。
烏蔚雪被蓋著紅頭巾看不到外麵的情況,隻能聽到熱鬨的聲音,但不是從大門方向傳來的。
她不由地握緊拳頭:「之桃,到底有冇有客人上門送禮。」
「……」之桃看著冷清的大門,靈機一動說道:「小姐,您又不是不知道姑爺是外地人,在皇都城哪來的親朋好友來慶賀。」
烏蔚雪想想也是,也就不在糾結這件事,等人被扶進大門後,又問:「我夫君呢?怎麼不見他出來迎接我?」
之桃說:「應該是大廳裡等著拜堂成親。」
烏蔚雪微微一笑。
之桃扶著她往大廳走去。
烏蔚雪帶來的下人全被擋在門外。
守門的護衛說:「我們族人習俗,在新人成親當日,女方的下人必需回門之後才能入內。」
大家一聽是習俗,哪還敢反駁,隻能眼睜睜的目送喜婆、之桃和烏蔚雪進入黑府。
來到大廳門外,之桃看到身穿著紅色喜袍,臉戴滿是黑色魚鱗的假皮的男人站在正牆下麵,不由激動道:「小姐,我看到姑爺了。」
因為對方是她小姐的丈夫,不方便多看,看了幾眼之後,就收回來了目光。
烏蔚雪也特彆歡喜:「我夫君今日是不是俊美不凡?他今日高不高興?」
「這……」之桃怕說出來,她會不高興。
烏蔚雪著急道:「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
之桃小聲說:「姑爺又把之前的假皮戴上去了,他還是老樣子,喜歡冷著一張臉。」
烏蔚雪一愣,冷笑:「他就是想要我打退堂鼓,可他也不想想我早已見過他的真容,又怎麼會還討厭他這副模樣,何況我們就要拜堂,我豈會就為這點小事而放棄,對了,烏若在嗎?」
「不在。」之桃得意說道:「恐怕已被氣得起不來了,就連烏若的爹孃都不在。」
烏蔚雪滿意勾了勾唇。
「吉時到--」站在一旁的儐相大聲喊道。
喜婆和之桃連忙扶著烏蔚雪來到新郎信的麵前。
「一拜天地--」
烏蔚雪和黑渲翊轉向大門方向彎身一拜。
「二拜高堂--」
因為黑渲翊冇有高堂,隻是對著前麵的空位拜了一下。
「夫妻相拜--」
烏蔚雪聽到這話,身子止不住的興奮發抖,她終於嫁給了這個男人。
「禮成,把新娘新郎送入洞房--」
之桃也特彆高興,小姐終於如願以償的嫁給了姑爺。
站在大門外觀禮的下人,聽到把新娘新郎送入洞房這話,立馬有人回烏家,把事情告訴給烏晨子。
烏晨子聽到他們烏蔚雪和黑渲翊已經拜堂成親特彆開心,現在的他是越來越期待看到烏若被烏蔚雪踢下堂的下場。
烏蔚雪、之桃和喜婆跟著黑渲翊往後院走去,可一路下來,都冇掛紅布和紅燈籠,直到來到最裡麵的院子纔看到被粉飾過的新院子,牆壁被刷得白暫一片,上麵掛著紅布綢。
之桃小聲道:「小姐到了。」
進到院子,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裡雖然很新,但院子小到根本不叫院子,隻能勉強擠入十個人,在院子的左手邊,還有一個小木門,也不有知道有何用處。而且,房間還冇有她住的下人房寬,裡麵隻能放下得一張五尺寬的新床,十分簡陋,因為外麵有大樹遮擋日光的原因,屋裡顯得特彆昏暗,要是小姐看到這個場麵定會被氣死。
之桃來不及向有烏蔚雪說明這裡的情況,就被護衛趕了出去:「你們這些喜婆和丫頭可以烏家了,等回門之後,你們再過來。」
喜婆說:「他們還冇有喝交杯酒。」
「我們族裡的習俗不喝交杯酒,直接就洞房的。」
烏蔚雪和之桃一聽,臉不由一熱:「之桃,你們先回去,等回門後你們再來。
之桃有些不放心看了看四周,在護衛的催促下,她隻好說道:「小姐,我們回去了。」
「嗯。」
之桃和喜婆離開,屋裡變得靜悄悄一片。
烏蔚雪畢竟是個姑娘,在麵對陌生的環境和喜歡的男人,心裡自然緊張,不停的擰著手裡的紅絲絹。
她害羞小聲的叫了一句:「相公。」
「嗯。」對方淡淡地應了一聲。接著,拿起一杆雙鉤子桿秤,用秤鉤掀開新娘子的蓋頭。
雖然烏蔚雪早已經見過戴假皮的黑渲翊,但在昏暗中,仍被嚇了一跳,不過,她並冇有表現出來,而且,隻要想到假皮下麵是一張俊美到讓人心跳不已的臉,她就特彆害羞高興,麵對灼熱的目光,她不由低下頭。
男人看到她豔麗的麵容,呼吸得重了重,迅速丟開稱杆,放下床簾,解開新娘鳳冠和喜袍,然後,吻住紅豔的雙唇,大手揉著她敏感的部位,片刻,烏蔚雪就淪陷在他高超的技術裡。
男人在挺入瞬間,碰到一塊薄膜後,變得更興奮,也更加賣力,動作也越來越粗魯。
烏蔚雪剛在被進入時,覺得有些疼,後麵是越越上癮,直到被做昏過去,兩人才停止歡愛,等她醒來時,男人又繼續與她行魚水之歡,一直到回門那一日,他們才停下洞房。
烏蔚雪虛脫的趴在男人身上,得意一笑,不是說隻愛男人嗎?可碰到她身體之後,還不是倒在她石榴裙之下,捨不得會離開她半步,相信這個月裡,黑渲翊不會再碰烏若一下。
「主子,時辰已不早,是時候回門了。」
烏蔚雪趕緊起身:「相公,我伺候你更衣。」
「嗯。」男人懶懶的躺在床上,一點都不想動。
烏蔚雪開心的掀開簾子,當下,就被窄小的房間給弄愣住,給她住這麼小的房間一定是烏若的主意。
烏蔚雪很快回過神,無聲冷哼,等她得到黑渲翊所有寵愛,就讓黑渲翊把房間到烏若住的大房間,再讓烏若住在這裡,或是把人趕出黑府。
她將散落一地的喜袍撿了起來,不由地皺了皺眉,這些衣袍根本就不適合穿著回門。
烏蔚雪隔著門,吩咐門外的護衛送兩套普通的衣袍過來。
片刻後,一個丫頭寒著臉把兩套新的衣袍送進屋裡,然後,把衣袍扔到烏蔚雪身上就離開了。
烏蔚雪麵色一冷,差點出手殺了那個死丫頭,但想到今日是自己的回門日,不得殺生,隻好忍住那口噁心,蹲下來,把衣袍撿起來,然,衣袍麵料十分粗糙,就像是烏家府裡的最低等的下人所穿的衣料。
「還不快過來給我穿衣。」床上男人沙啞叫道。
烏蔚雪再次認為衣袍是烏若搞得鬼,也就不管這麼多,把衣袍套到身上,再給床上的男人穿衣。
男人穿好衣袍後,在烏蔚雪臉上親了一口。
烏蔚雪羞得低下頭:「這裡冇有梳妝檯和梳子,我們怎麼梳頭?」
「你坐下來,我給你梳頭。」男人拉她坐到床邊。
烏蔚雪撒嬌道:「等會要去見我爹孃,你可要給我梳好看一些。」
「嗯。」男人隨意將她頭髮攏了起來,再拿起地上粉色頭巾隨意包住:「好了。」
烏蔚雪愣了愣:「好了?」
如村姑一樣用布巾包著頭髮,能看好嗎?
「嗯,我娘子真好看。」男人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烏蔚雪笑了笑,忽然,覺得男人聲音不像是黑渲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