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不敢說大富大貴,但絕對是紅紅火火,讓人羨慕的。
一雙兒女,是我們的心頭肉。
從小冇讓他們受一點委屈,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力所能及最好的。
今年,倆孩子爭氣,都考到了市裡的重點初中。
我們商量了好幾個晚上,最後決定,讓桂蘭去市裡陪讀。
孩子從小冇離開過我們,市裡人生地不熟的,不放心。
錢嘛,咱也掙下了,就在市裡買了一套一百多平的三居室,算是安了個新家。
我還記得送他們娘仨去市裡那天,看著裝修好的新家,窗明幾淨,我心裡頭是滿滿的成就感。
我覺得,我陳建國這輩子,對得起父母,對得起老婆孩子了。
我拍著胸脯對桂蘭說:“你在市裡安心照顧孩子,收購站有我,錢的事你不用操心,缺啥少啥就跟我說。”
剛開始那陣子,一切都好。
我們每週都會通一兩次電話,說說孩子學習,說說收購站的瑣事,雖然隔著幾十公裡,但感覺這個家還是緊緊團在一起的。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大概是半年前吧,這電話就越來越少了。
有時候我打過去,響很久才接,她說在輔導孩子作業,或者在外麵買菜,語氣總是匆匆忙忙的。
從一週一兩次,變成半個月一次,後來,一個月都難得說上一回話。
我問起,她總說:“都老夫老妻了,有啥好天天說的,孩子都好,我也好,你就放心吧。”
我心裡頭,開始犯嘀咕。
我不是個細膩的人,但也不傻。
手機上,新聞裡,那種夫妻分居兩地,最後一方出了軌的破事兒,看得還少嗎?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像南方梅雨天的黴菌,悄悄在我心裡滋生。
我安慰自己,桂蘭不是那樣的人,我們一起吃過那麼多苦,她怎麼會?
可另一個聲音又在說,市裡和縣城,畢竟是兩個世界了。
上個月,我實在忍不住,冇打招呼,就開車去了市裡。
我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到家是下午,孩子還冇放學,隻有桂蘭一個人在家。
她看到我突然出現,臉上掠過一絲慌亂,雖然很快就被笑容掩蓋了,但我捕捉到了。
那種慌亂,不是驚喜,是受驚。
我假裝冇事人一樣,在家裡轉了轉。
打開衣櫃的時候,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衣櫃裡,掛滿了新衣服,很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