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品成神 第6章 火鍋局出情報，黑市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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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半，廖方躍就到了鎮上的火鍋店。

不是他積極，是他怕遲到讓陳露等。

這家火鍋店開在鎮中心最熱鬨的那條街上，門麵裝修得挺像那麼回事，大紅燈籠掛著，門口還擺了兩個石獅子。一走進去，滿屋子都是牛油火鍋的香味，饞得人直咽口水。

廖方躍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給陳露發了條訊息：“到了，靠窗。”

陳露秒回：“馬上到，在停車。”

三分鐘後，陳露推門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連衣裙，外麵套了件米白色的風衣，頭髮散著，耳朵上戴了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走過來的時候，好幾個桌的男顧客都抬頭看她。

廖方躍站起來給她拉開椅子：“你今天挺好看的。”

“就今天好看？”陳露坐下，笑著瞪他。

“每天好看，今天特彆好看。”廖方躍從善如流。

陳露臉微微紅了，拿起菜單：“點菜吧，我請你，你隨便點。”

“那我可不客氣了。”廖方躍接過菜單，刷刷刷勾了一堆——毛肚、鴨腸、黃喉、牛肉、蝦滑、午餐肉……全是硬菜。

陳露看了一眼：“你這是要把我吃破產啊？”

“放心，吃不完我打包。”廖方躍笑了，“再說了，下次我請回來，你使勁點。”

鍋底上來的時候，兩人邊涮邊聊。

陳露問他收廢品的情況，他說還行，每天能掙個一兩百。他冇說實話，不是想騙她，是怕嚇著她。收破爛收到幾十萬的古董，這種事說出來誰信？

“對了，你爸最近怎麼樣？”廖方躍隨口問。

陳露的表情微妙地變了變：“我爸啊……最近有點奇怪。”

“怎麼奇怪了？”

“他最近總是一個人待在禪房裡，不知道在乾什麼。前幾天我去廟裡看他，發現他在研究一本很舊的書，我問他是啥書，他立刻藏起來了。”陳露皺著眉，“而且最近總有一些奇怪的人去廟裡找他，穿黑衣服的，看著就不像好人。”

廖方躍心裡一動：“你爸是清源寺的主持對吧？寺廟裡是不是有什麼老物件？”

“有啊，清源寺有好幾百年曆史了，裡麵有不少古董。我爺爺那一輩傳下來的。”陳露說，“最近有人說要出高價買廟裡的一尊銅佛像，我爸拒絕了。那些人就三天兩頭來糾纏。”

“銅佛像？”廖方躍放下筷子，“什麼樣的銅佛像？”

“就是一尊很老的佛像，據說是明代的了。我爸說那是鎮寺之寶，多少錢都不賣。”陳露歎了口氣，“但那些人好像不死心，前幾天還威脅我爸，說不賣的話，後果自負。”

廖方躍眉頭緊皺。

明代銅佛像、穿黑衣服的人、威脅……

這不就跟他昨天遇到的那些黑市的人對上了嗎？

“陳露，你跟你爸說，讓他小心點。那些人不是普通的古董販子。”廖方躍認真地說，“要是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陳露看著他，眼神裡有點感動：“你這麼關心我爸？”

“我關心的是你。”廖方躍說完這話，自已都有點不好意思，趕緊低頭吃毛肚。

陳露抿著嘴笑了，冇接話，但耳根紅了。

吃完火鍋，兩人在街上走了走。

小鎮的夜晚很安靜，路燈昏黃，街上冇什麼人。偶爾有電動車經過，車燈拉出長長的影子。

“廖方躍，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麼？”陳露突然問。

廖方躍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覺得……有時候很迷茫。”陳露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看著天上的星星，“開店、賺錢、結婚、生孩子、變老、死掉……一輩子就這樣了？”

“那你想怎樣？”

“我也不知道。”陳露笑了笑，“可能就是想做點不一樣的事吧。”

廖方躍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就去做。趁年輕，彆留遺憾。”

陳露轉頭看著他：“你呢？你收破爛，是為了什麼？”

“為了讓我媽過上好日子。”廖方躍說，“也為了證明自已不是廢物。”

陳露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你從來都不是廢物。”

兩人對視了幾秒，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發酵。

“咳咳。”廖方躍先移開目光，“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嗯。”

送陳露回了家，廖方躍騎著三輪車往家走。

一路上他都在想那尊銅佛像的事。

明代銅佛像，價值不菲。但那些黑市的人想要的恐怕不隻是佛像本身，而是佛像裡可能藏著的東西。

他想起今天江辰說的——能量結晶就是從黑市流出來的。說不定那尊佛像裡也有類似的東西。

得儘快去黑市看看。

第二天下午兩點，廖方躍準時到了和江辰約定的地點。

江辰開了一輛破麪包車來接他，車裡一股煙味。

“上車，帶你去個好地方。”江辰叼著煙，一臉神秘。

“黑市？”

“聰明。”江辰發動車子，“虔寧黑市在城北的一個地下車庫裡，每週開一次，今天是開市的日子。”

麪包車開了四十多分鐘，七拐八拐，最後停在一棟廢棄的商場門口。

“到了。”江辰下車，“跟緊我，彆亂說話。”

廖方躍跟著他走進商場，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下了三層樓梯，來到一個地下車庫。

車庫很大，大概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裡麵擺滿了各種攤位，賣什麼的都有——古董、藥材、奇怪的石頭、不知名的液體……

最讓廖方躍吃驚的是，這裡至少有上百人，而且其中不少人的能量波動都不正常。

【生命感知：檢測到27名異能者，能量等級1-3級不等。】

27個異能者。

廖方躍深吸一口氣。這個數量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彆盯著人家看。”江辰低聲說，“這裡的人都不好惹。”

廖方躍點點頭，跟著江辰往裡走。

他一邊走一邊用精準定位掃描整個車庫。

發光點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個。其中大多數光很弱，但有幾個特彆強的，像燈泡一樣亮。

“江辰，那邊賣的是什麼？”廖方躍指著一個排隊的攤位。

“那是賣源液的攤位。”江辰壓低聲音，“源液分三個等級，初級十萬，中級五十萬，高級兩百萬。買了自已注射，運氣好就能覺醒異能。”

廖方躍倒吸一口涼氣：“這麼貴？”

“貴？能買來超能力，這點錢算什麼。”江辰苦笑，“但十個裡麵能活一個就不錯了。大部分買了都是送死。”

廖方躍看著那些排隊的人，有穿著西裝的成功人士，有頭髮花白的老頭，有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瘋狂的渴望。

為了變強，連命都可以不要。

“走吧，我帶你去見個人。”江辰拉著廖方躍走到車庫最深處的一個攤位前。

攤位後麵坐著一個老頭，六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看起來像個退休教師。他的攤位上擺著一些舊書、舊瓷器，看起來很普通。

“老吳，這是我朋友。”江辰介紹，“他想買點好東西。”

老吳抬起頭，看了看廖方躍：“小夥子，你是做什麼的？”

“收破爛的。”廖方躍笑著說。

老吳笑了：“收破爛的好啊，收破爛的眼力好。”他從桌子下麵拿出一個木盒子，打開，“看看這個。”

盒子裡是一塊暗紅色的石頭，雞蛋大小，表麵有裂紋，裂紋裡透出微弱的紅光。

廖方躍發動材質解析。

【物品：能量結晶（火屬性），內含大量火係異能能量。】

【狀態：不穩定，有輕微泄漏。】

【估值：約30萬元。】

【可吸收經驗值：3000點。】

“多少錢？”廖方躍問。

老吳伸出三根手指：“三十萬。”

廖方躍心裡咯噔一下。他現在的全部身家也就四十幾萬，而且都是還冇變現的古董。

“太貴了，買不起。”廖方躍實話實說。

老吳也不在意，把盒子蓋上：“買不起沒關係，以後有錢了再來。”

江辰在旁邊小聲說：“老吳是黑市裡最靠譜的賣家，他賣的東西都是真貨。你要是想弄能量結晶，找他準冇錯。”

廖方躍點點頭，記下了。

兩人繼續在車庫裡轉。

廖方躍用精準定位又發現了幾個強發光點，但問了價格後都隻能望洋興歎——最便宜的都要十五萬。

正打算走的時候，他路過一個角落裡的攤位，突然停了下來。

攤位上擺著一些破銅爛鐵，看起來像是從垃圾堆裡撿來的。但精準定位告訴他，其中有一件東西在發光——不是特彆強，但光的顏色很奇怪，是紫色的。

廖方躍蹲下來，從一堆破爛裡翻出一個巴掌大的銅牌。

銅牌很薄，上麵刻著一些看不懂的符號，像是某種文字。邊緣有些磨損，但整體儲存得還不錯。

“老闆，這個多少錢？”廖方躍問。

攤主是箇中年婦女，正在嗑瓜子，看了一眼：“那個啊？一百。”

廖方躍二話不說，掏出一百塊遞過去，把銅牌裝進口袋。

江辰湊過來：“這是什麼？”

“不知道，但感覺不簡單。”廖方躍小聲說。

他找了個冇人的角落，發動材質解析。

【物品：古代能量符牌，年代不詳，材質為特殊合金。】

【功能：可儲存和釋放異能能量，類似“能量電池”。】

【當前儲能量：23%。】

【估值：約5萬元。】

【可吸收經驗值：500點。】

廖方躍眼睛一亮。

能量電池？

這東西雖然現在冇電了，但如果有辦法給它充電，那就是一個可以反覆使用的能源！

“係統，能量吸收能給它充電嗎？”

【可以。宿主可將自身的能量注入符牌，也可從其他能量源吸取能量存入符牌。】

【提示：符牌滿電後可用於啟用某些特殊裝置。】

廖方躍心裡有了主意。

他在黑市裡又轉了一圈，用精準定位找了幾個便宜的發光點——一個民國時期的銀鐲子（價值800），一本五十年代的地圖冊（價值600），一個老式的懷錶（價值1200）。總共花了不到一千塊，但這些東西轉手賣掉能賺好幾千。

下午五點，黑市開始收攤。

廖方躍和江辰走出車庫，上了麪包車。

“怎麼樣？開眼界了吧？”江辰問。

“開了。”廖方躍說，“這地方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這隻是冰山一角。”江辰發動車子，“真正的黑市大佬你還冇見到呢。他們不在這裡擺攤，有自已的渠道。”

廖方躍想了想，問：“你聽說過清源寺嗎？”

“清源寺？知道啊，虔寧山上的那個寺廟。”江辰說，“怎麼了？”

“有人想買廟裡的一尊銅佛像，你知道這事嗎？”

江辰皺了皺眉：“不太清楚。但黑市裡確實有人專門收老佛像，說是裡麵可能藏著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

“能量結晶啊。”江辰說，“有些老佛像在鑄造的時候，會在裡麵放能量結晶作為‘佛舍利’。這種東西在黑市上能賣天價。”

廖方躍心裡一沉。

果然，那些人盯上清源寺的佛像，不是因為佛像本身，而是因為佛像裡可能藏著的能量結晶。

“江辰，幫我打聽一下，是誰在打清源寺的主意。”

“行，有訊息我告訴你。”

回到家，廖方躍把今天在黑市上收的東西整理好，然後拿出那塊銅牌，開始研究。

【當前符牌儲能量：23%。】

“係統，能不能把我體內的能量注入符牌？”

【可以。但宿主當前能量等級較低，注入速度較慢。建議從外部能量源吸取。】

廖方躍想了想，拿出之前收的那塊能量結晶碎片——就是江辰手裡那塊被係統吸乾後剩下的碎片。碎片裡還殘留著一點能量，不多，但可以用來測試。

他把符牌和碎片放在一起，發動能量吸收。

【檢測到可吸收能量源。是否開始吸收？】

“是。”

符牌微微發光，碎片裡的殘餘能量被緩緩抽出來，注入符牌。

【吸收完成。符牌儲能量：25%。】

碎片徹底變成了普通的石頭。

廖方躍看著符牌，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他能找到足夠的能量源給符牌充電，那符牌就是一個移動電源。以後遇到能量結晶或者源液，可以直接用符牌吸收儲存，需要的時候再用。

這樣一來，他就相當於有了一個“能量銀行”。

“係統，升級到5級需要多少經驗值？”

【升級到5級需要4000經驗值。當前經驗值：3593點（原有） 新收物品經驗值（銅牌500 銀鐲子8 地圖冊6 懷錶12）=4119點。】

【已達到升級條件。是否升級？】

“升級。”

【消耗4000經驗值，係統升級中……】

【升級完成！當前等級：5級。】

【剩餘經驗值：119點。】

【請選擇要解鎖的異能：】

【-

物品回溯（檢視物品過去48小時使用場景）】

【-

初級強化（可將普通物品進行簡單強化，如增強硬度、韌性等）】

【-

能量轉化（可將一種形式的能量轉化為另一種，如熱能→電能）】

廖方躍盯著三個選項，權衡利弊。

物品回溯很實用，可以查東西的來曆。初級強化也不錯，能讓普通物品變強。能量轉化聽起來很高階，但現階段好像用不上。

想了想，他選了物品回溯。

這個功能對鑒彆古董的來源很有用，而且萬一遇到可疑的東西，能回溯看到它之前的使用場景，對調查黑市和清源寺的事有幫助。

【異能“物品回溯”已解鎖。當前可回溯時間：48小時。】

【提示：升級後可延長回溯時間。】

廖方躍拿出銅牌，發動物品回溯。

一瞬間，他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幅畫麵——

一個穿著古裝的人，跪在一個祭壇前，雙手捧著銅牌，嘴裡唸唸有詞。祭壇上放著一尊佛像，佛像的眼睛裡發出金色的光。

畫麵一閃而過，隻有幾秒鐘。

但廖方躍看清了那尊佛像的樣子。

就是清源寺裡的那尊銅佛像。

他在陳露的朋友圈裡見過照片，一模一樣。

廖方躍心跳加速。

那塊銅牌，和清源寺的佛像有關係！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清源寺的佛像裡，很可能真的有能量結晶。而那塊銅牌，可能是開啟佛像機關的“鑰匙”。

如果黑市的人知道了這一點，他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佛像。

“黑炭！”廖方躍喊了一聲。

黑炭從窗外跳進來，落在他腿上。

“明天我們去一趟清源寺。”

黑炭歪著頭看他，喵了一聲。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陳露打來的。

“廖方躍，出事了！”陳露的聲音很急，“我爸今天下午被人打了！那些人又來廟裡鬨事，我爸不肯賣佛像，他們就動了手！”

廖方躍蹭地站起來：“你爸傷得重嗎？”

“頭上縫了五針，現在在醫院。我已經報警了，但警察說冇有監控，不好查。”

“哪家醫院？我馬上到。”

“縣人民醫院。”

“等我。”

廖方躍掛了電話，拿起外套就往外跑。

黑炭跳上他的肩膀，穩穩地蹲著。

三輪車突突突地發動，在夜色中衝向縣城。

廖方躍的眼神很冷。

動他可以，動他在乎的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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