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品成神 第2章 第一桶金，係統初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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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方躍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今天跟著趙大壯跑了一天，收了一堆紙皮、塑料瓶、舊報紙，累得腰痠背痛。但口袋裡那個宣德爐讓他心裡踏實得很。

三十五萬。

這在他老家，夠蓋一棟二層小樓了。

“方躍，吃飯了。”李秀蘭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見兒子灰頭土臉的樣子，心疼得不行，“快去洗洗，媽給你打了熱水。”

廖方躍洗了手臉，坐到桌前。

今天老爸不在家，估計又去鎮上打牌了。少了那張臭嘴，家裡安靜了不少。

“媽，我跟你說個事。”廖方躍邊吃邊說，“我明天開始自已單乾，不去跟大壯了。”

李秀蘭愣了一下：“為啥？大壯不是帶你挺好的嗎？”

“我跟大壯一起乾，掙的錢對半分，不合適。”廖方躍解釋，“我自已乾，掙多掙少都是自已的。再說了，大壯有他的路子，我有我的想法，不衝突。”

這是場麵話。

真正的原因是——他有係統，有些東西不能讓趙大壯看見。

比如今天那個宣德爐，要是讓大壯知道值幾十萬，那性質就變了。不是怕大壯眼紅，而是這種事情傳出去，麻煩就大了。

“那你怎麼乾？連個車都冇有。”李秀蘭問。

“我明天去鎮上買輛二手三輪車，先跑跑看。”廖方躍說，“媽，你放心，你兒子有分寸。”

李秀蘭看著兒子，總覺得他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廖方躍雖然也懂事，但總有點自卑，說話做事縮手縮腳的。可這次回來，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眼神裡有光了，說話也有底氣了。

“行，你看著辦。”李秀蘭點點頭，“媽信你。”

吃完飯，廖方躍回到自已房間，關上門。

他掏出宣德爐，放在桌上，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照著，仔細觀察。

爐身是青銅質地，包漿自然，花紋精細。爐底有三個字——“宣德製”。

他上網查了很多資料，越查越興奮。

宣德爐是明代宣德年間鑄造的銅香爐，用的是暹羅國進貢的風磨銅，經過十二次冶煉，加入金銀等貴金屬，最終鑄成的成品隻有三千多件。到了現在，真品存世極少，每一件都是國寶級彆的。

當然，他手裡這個肯定不是國寶，但品相完好的明代宣德爐，市場價確實在三十萬以上。

【係統提示：當前物品估值已更新，約38萬元。】

【可兌換經驗值：3800點。】

廖方躍想了想，冇有急著兌換經驗值。

他需要先搞清楚係統的兌換規則。

“係統，能解釋一下兌換規則嗎？”

【經驗值可用於兌換以下內容：】

【1.

提升係統等級（當前1級，升級需1000經驗值）。】

【2.

解鎖異能（需達到相應等級）。】

【3.

強化現有能力（需消耗經驗值）。】

【4.

兌換實物獎勵（隨機重新整理）。】

【當前可解鎖異能（2級）：】

【-

物品回溯：可檢視物品過去48小時內的使用場景。】

【-

材質解析：可分析物品的具體成分和年代。】

【-

精準定位：可在方圓500米內感知到高價值物品的位置。】

廖方躍眼睛一亮。

這三個異能，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精準定位可以幫他找到寶貝，材質解析可以鑒定真偽，物品回溯可以追查來源——收破爛三件套啊！

“係統，升到2級需要1000經驗值，升完級就能解鎖異能？”

【是的。升級後可在三個異能中選擇一個解鎖。後續等級可解鎖更多。】

廖方躍一咬牙：“升級！”

【消耗1000經驗值，係統升級中……】

【升級完成！當前等級：2級。】

【剩餘經驗值：2800點。】

【請選擇要解鎖的異能：】

廖方躍盯著三個選項，腦子飛速運轉。

精準定位最實用，可以主動搜尋寶貝。材質解析也很重要，能避免買到假貨。物品回溯也不錯，能瞭解物品的來曆。

但考慮到自已剛開始乾，最缺的是貨源。

“選精準定位。”

【異能“精準定位”已解鎖。當前可感知範圍：方圓500米。冷卻時間：10分鐘。】

【提示：升級後可擴大範圍、縮短冷卻時間。】

廖方躍閉上眼睛，試著發動異能。

一瞬間，他的腦海裡像是展開了一張地圖。方圓五百米內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左邊鄰居家有一隻老母雞，右邊田裡有幾隻青蛙，村口小賣部有一堆雜物……

等等，雜物堆裡有東西在發光。

微弱的光，但確實在發光。

廖方躍猛地睜開眼睛，心跳加速。

他穿上外套，出了門。

李秀蘭在堂屋看電視，看見他出來：“這麼晚了去哪？”

“出去走走，消消食。”

廖方躍快步走到村口小賣部。

小賣部是村裡王大爺開的，賣些菸酒零食日用品，門口堆著一堆雜物——舊紙箱、空酒瓶、破塑料桶，亂七八糟的。

王大爺正在關門，看見廖方躍：“方躍？這麼晚了還買東西？”

“王大爺，門口這些雜物還要嗎？”廖方躍指了指那堆東西。

“不要了，明天就扔了。”王大爺擺擺手，“你要是有用的就拿去。”

廖方躍蹲下來，在那堆雜物裡翻了翻。

發光的東西是一個搪瓷缸子，白色的，上麵印著“勞動最光榮”五個紅字，邊緣有些磕碰，看起來很舊了。

他拿起來仔細看。

搪瓷缸子很普通，但他能感覺到裡麵有東西——不是夾層，而是缸子本身在“發光”。

“王大爺，這個缸子我拿走了啊。”

“拿吧拿吧，一個破缸子有啥好拿的。”王大爺不在意。

廖方躍把缸子拿回家，清洗乾淨，放在桌上。

【物品鑒定中……】

【鑒定完成：1958年“全國勞動模範”表彰大會定製搪瓷缸，存世量極少，具有較高曆史價值。】

【當前估值：約1.2萬元。】

【可兌換經驗值：120點。】

廖方躍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破搪瓷缸子，一萬二？

怪不得網上有人說，收破爛是暴利行業。隻不過這個“暴利”需要眼光，而他有係統，眼光就是他的核心競爭力。

第二天一早，廖方躍去鎮上買了一輛二手三輪車。

車是那種最普通的腳蹬三輪，車鬥能裝個兩三百斤。原車主是個賣菜的老頭，年紀大了騎不動了，八百塊就賣了。

廖方躍騎著三輪車在鎮上轉了一圈，把幾個小區的保潔阿姨都認了一遍。

“阿姨您好，我是新來收廢品的，姓廖，您叫我小廖就行。”廖方躍遞上一包煙，“以後您有廢品要賣，隨時打我電話，我上門收，價格比彆人高兩毛。”

保潔阿姨接過煙，笑嗬嗬地說：“小夥子挺會來事啊。”

“那必須的，服務行業嘛，態度第一。”廖方躍笑著說，“阿姨，您這小區最近有冇有什麼舊傢俱舊電器要處理的？”

“有啊，三號樓有個老太太搬家，有箇舊冰箱要賣，你收不收？”

“收！多少錢？”

“你看著給就行。”

廖方躍跟著保潔阿姨去了三號樓，看到一個老式冰箱，雙開門的，外殼有些鏽跡，但還能用。

他發動異能，掃描冰箱。

冇發光。就是普通冰箱。

“阿姨，這冰箱我給五十，行不行？”

“行，你搬走吧。”

廖方躍把冰箱搬上車，又在小區的垃圾桶旁邊撿了幾個紙箱、十幾個塑料瓶。

一上午下來，收了冰箱一台、洗衣機一台、紙皮三十斤、塑料瓶四十多個。成本花了一百二，拉到廢品站賣了二百三，淨賺一百一。

中午在路邊攤吃了個快餐，十塊錢，三菜一湯，米飯管夠。

廖方躍邊吃邊想，這樣乾不行。

雖然能賺錢，但太慢了。一天一百多，一個月也就四五千，跟趙大壯差不多。

他有係統，不應該隻乾這種普通的活。

下午，他決定去城西的拆遷區碰碰運氣。

拆遷區比昨天更熱鬨了，幾棟樓已經拆完了，挖掘機在平整地麵。撿廢品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都在廢墟裡翻找。

廖方躍把三輪車停在路邊，開始用異能掃描。

方圓五百米，發光點有三個。

一個在左前方兩百米，光比較弱；一個在正前方三百米，光中等；一個在右後方四百米，光很強。

他先去了光最強的地方。

那是一個被拆了一半的老房子，隻剩下一麵牆還立著。牆根下堆著一堆瓦礫，發光的東西就在瓦礫下麵。

廖方躍動手挖。

瓦礫下麵是泥土，泥土下麵是青磚，青磚下麵——是一個陶罐。

陶罐不大，肚大口小，表麵有一層綠鏽。他把陶罐抱出來，擦掉泥土，看到罐身上有花紋，像是一條魚。

【物品鑒定中……】

【鑒定完成：宋代龍泉窯青釉魚紋罐，完整無缺，釉色溫潤，紋飾精美。】

【當前估值：約8萬元。】

【可兌換經驗值：800點。】

廖方躍手都有點抖。

八萬！

加上昨天的宣德爐，將近五十萬了！

他把陶罐小心翼翼地用舊衣服包好，放在車鬥最裡麵，又去了第二個發光點。

第二個發光點在一棵老槐樹下，是個鐵盒子，鏽跡斑斑的，裡麵裝著幾枚銅錢。

【鑒定完成：清代“鹹豐重寶”當十銅錢，共七枚，品相中等。】

【總估值：約3500元。】

【可兌換經驗值：35點。】

廖方躍把銅錢收好，又去了第三個發光點。

第三個發光點在垃圾堆裡，是一本發黃的舊書，封麵都冇了，紙張脆得像要碎掉。

【鑒定完成：民國時期手抄本《贛南民間藥方集》，作者不詳，收錄民間藥方三百餘個。】

【估值：約800元。】

【可兌換經驗值：8點。】

一天下來，收了三個有價值的東西，總價值八萬多。

廖方躍騎著三輪車往回走的時候，嘴角就冇合攏過。

這種感覺，比在部隊裡拿射擊冠軍還爽。

晚上回到家，廖方躍把東西藏好，開始琢磨係統的兌換功能。

他現在有宣德爐（38萬）、龍泉罐（8萬）、搪瓷缸子（1.2萬）、銅錢（3500）、藥方集（800），總價值約47.5萬，可兌換經驗值4750點。

之前升級用了1000點，解鎖異能用了1000點，還剩下2750點。

加上今天新收的843點，總共3593點。

夠升到3級了。

“係統，升級到3級需要多少經驗值？”

【升級到3級需要2000經驗值。3級可解鎖新異能。】

“升級。”

【消耗2000經驗值，係統升級中……】

【升級完成！當前等級：3級。】

【剩餘經驗值：1593點。】

【請選擇要解鎖的異能：】

【-

物品回溯（已解鎖版本：檢視過去48小時）】

【-

材質解析（可分析物品成分和年代）】

【-

初級強化（可將普通物品進行簡單強化）】

廖方躍想了想，選了材質解析。

精準定位負責找寶貝，材質解析負責鑒定真偽，這兩個配合起來，基本就不會踩坑了。

【異能“材質解析”已解鎖。當前可解析範圍：物品成分、年代、工藝。】

他拿宣德爐試了一下。

【物品：銅香爐】

【年代：明代宣德年間（約1426-1435年）】

【成分：銅87.3%，金2.1%，銀1.5%，其他9.1%】

【工藝：失蠟法鑄造，十二次冶煉】

【品相：良好，有輕微磨損】

【真偽：真品】

厲害了。

有了這個功能，彆說收破爛了，就是去古玩市場撿漏，也是一撿一個準。

廖方躍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已經在規劃未來了。

先低調發育一段時間，攢夠錢，在鎮上開個廢品收購站。有了店麵，就能收更多東西，係統等級也能升得更快。

等係統等級高了，解鎖更多異能，他的能力也會越來越強。

到時候……

“方躍！出來一下！”

李秀蘭的聲音從堂屋傳來，帶著點慌張。

廖方躍一個翻身下床，快步走出去。

堂屋裡，李秀蘭正在接電話，臉色不太好。

“怎麼了媽？”

李秀蘭掛了電話，歎了口氣：“你爸在鎮上打牌，輸了錢不給，被人扣住了。讓你帶兩千塊錢去贖人。”

廖方躍深吸一口氣，攥了攥拳頭。

又來了。

從小到大，這種事情發生了多少次？他都記不清了。

“行，我去。”

廖方躍從退伍費裡拿出兩千塊，騎上三輪車往鎮上趕。

到了鎮上，在一家麻將館裡找到了廖建國。

廖建國坐在麻將桌前，麵前擺著一堆麻將牌，旁邊站著幾個光膀子紋身的大漢。

“喲，來了？”一個光頭大漢看見廖方躍，笑眯眯地說，“你爸欠我兩千，帶來了嗎？”

廖方躍把錢放在桌上：“錢在這，人我帶走。”

光頭大漢數了數錢，滿意地點點頭：“行，帶走帶走。下次再來玩啊老廖。”

廖建國站起來，喝了酒，臉通紅，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不就是兩千塊嗎？至於嗎？我兒子退伍軍人，你們敢動我？”

廖方躍冇說話，拽著廖建國往外走。

出了麻將館，廖建國甩開他的手：“你拽什麼拽？老子是你爹！”

“爸，你少喝點酒，少打點牌。”廖方躍儘量讓自已的聲音平靜，“媽在工廠上班一個月才三千，你一次就輸兩千，家裡怎麼過？”

“過不下去就彆過！”廖建國吼道，“你媽那個破廠，一個月三千，夠乾什麼的？你也廢物，當兵回來收破爛，丟人不丟人？”

廖方躍閉上眼睛，深呼吸。

忍。

“爸，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廖建國推開他，搖搖晃晃地往家走，“我自已能走！”

廖方躍跟在後麵，看著父親踉蹌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曾經也是村裡數得上的泥瓦匠，手藝好，人緣也好。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染上了酒癮和賭癮，整個人就廢了。

有時候廖方躍會想，如果老爸冇變成這樣，這個家會是另一番景象吧。

可惜冇有如果。

回到家，廖建國直接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李秀蘭坐在堂屋裡抹眼淚。

“媽，彆哭了。”廖方躍蹲下來，握住母親的手，“我會想辦法的。”

“方躍，你彆怪你爸，他就是……”李秀蘭說不下去了。

“我知道。”廖方躍說，“媽，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回到房間，廖方躍坐在床邊，握緊拳頭。

他要變強。

不是為了報複誰，而是為了不再被人踩在腳下。

那個光頭大漢收錢時那種看垃圾的眼神，他記住了。

不是記仇，是記住——這世界就是這樣，你弱，誰都敢踩你。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條微信訊息，來自陳露。

“廖方躍，聽說你今天在鎮上收廢品了？被我媽看見了，她說你挺能乾的，哈哈。”

廖方躍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收破爛的嘛，到處跑。你怎麼還冇睡？”

“剛關店，在算賬呢。你明天還來鎮上嗎？我請你吃早飯。”

廖方躍想了想，回覆：“行，明天早上七點，鎮上的老字號腸粉店。”

“好，不見不散。”

廖方躍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閉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他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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