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失神地喃喃:“不是的……不該是這樣的!”
薑書陽彷彿被抽空了靈魂,終於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我在簾後輕輕擱下喝了一半的薏米水,完美!
我的嫁妝核武器果然靠譜!
顧臨霄來到簾後,親手挑開珠簾,朝我伸出手。
我搭上他的掌心,一步步走出,鳳袍逶迤,環佩輕響。
禦階下吸氣之聲四起。
“朕的皇後,從來隻有一人。
範相宜,與朕同心同德,與社稷危難之際隱忍持重,今日複位中宮,母儀天下!”
聲音朗朗,傳遍大殿。
很好,該敲打的敲打,該安撫的安撫。
一切塵埃落定,養心殿隻剩我們二人。
我踢掉沉重的鳳履,癱在軟榻上,長舒一口氣:“顧臨霄,這齣戲,唱得我骨頭都快散架了。”
他笑著坐過來,幫我揉著發腫的腳踝:“冷宮的蚊子包,這下能消了吧。”
“想得美!
這筆帳得算一輩子。”
說著從袖中摸出一顆發亮的西瓜籽,“找個地方,把它種下吧。”
我靠近他的懷裡,頓了頓,輕聲說:“還有一筆新帳,也得跟你算。”
“啊?”
我拉起他的手,輕輕放在我的小腹上:“這裡有個小謀士,大概荷花開的時候,便要來跟你我相見了。”
他驟然愣住,眼裡如潮翻湧,隨即狂喜,連手都在顫抖:“當真?”
“名字我都想好了,”我看著他逐漸濕潤的眼,“叫顧安。”
願他一生平安,願這天下,長治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