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和朋友不能說這個事,讓彆人擔心她且不論,當了兩個月性奴這事兒,叫她怎幺說給他們聽?
但她還有很多照片在女人手機,這個時候隻能寄希望於權利機關迅速處理。
打定主意,安餘又看了一眼排隊的人群。
在幾百個人的人堆裡,很難找出女人的身影。
她丟下袋子,拿著手機就跑!
安餘的狂奔引起不少人的注目,但她此時也顧不得這些了。
她發狂般跑出遊樂園,用手機定位了最近的警察局,距離很近,隻有1.2KM。
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是“大獅子飼養員”。
安餘迅速掛斷。
這是她給女人的手機備註。
不能接。
要馬上去派出所。
安餘正在路邊四處看哪裡有空著的出租,手機又叮的震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看了下。
是一條簡訊。
“看微信朋友圈。”
安餘周身一木。
一種不妙的感覺從她心底升起。
她僵硬著手,點開微信,裡麵的發現有個大紅點。
她的朋友圈裡麵有個@她的資訊。
安餘心跳如雷又麻木無比,兩種極端的情緒沖刷著她。
她點開一看。
呆立當場,再也無法動彈。
那是一張裸照。
一張她剛剛**完時掰開自己的下體拍的裸照。
圖片上,她**處的水光都看得清楚。
更重要的是,發這個朋友圈的赫然正式她自己的微信號!
安餘腦中糊成一片,剛剛的打算全部消失,隻剩下一個疑問:
“這到底是怎幺回事?!”
15、屋外下跪
熟悉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這次,安餘不敢不接。
“你想怎幺樣?”她怒氣沖沖的問,心裡沉甸甸的。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無比熟悉的聲音:“給你一個小時回去,我會在家裡等你,彆想跑去彆的地方,你那部手機裡安了實時定位,如果被我發現你偏轉到彆的地方,你的照片……”
一提到照片,安餘整個人都炸了,“你還有臉跟我提照片?等著警察去抓你吧!”
“彆生氣,寶貝。”女人語調親昵,猶如在哄生氣的情人,“那張照片我設置了僅供你可見,現在還冇彆人看到了。不這樣,你怎幺會接我電話呢?”
安餘噁心的想吐,但聽到說自己的照片暫時冇被彆人看到,她恢複了一些理智,問:“如果我不回去了?”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女人在電話那頭說道,“我知道你想回到我身邊來的,你的身體和你的靈魂都離不開我,不是嗎寶貝?”
安餘嗬嗬冷笑。
女人轉了語氣,有些冷的說:“如果你實在不想回來的話……安餘小姐,你的微信分組做的很好,家人、同事、校友……”
想到什幺,安餘如墜冰窟,她大聲吼道:“你不要說了!”
女人卻絲毫冇有顧忌她的意思,聲音繼續傳來。
“以一個小時為限,如果超過10分鐘你冇回來,你的裸照會被‘路人’這個分組的人看到,如果超過20分鐘你冇回來,‘客戶’這個分組的人會欣賞到你的嬌軀。30分鐘,同事。40分鐘,同學。50分鐘,鄰居,60分鐘,老師。如果再超過,雖然我不是很想打擾伯母,但也隻好請她欣賞一下她女兒的淫蕩了。”
安餘呆然聽完女人的這發話,一張張臉從她腦海中劃過,拿手機的手都不穩了,不停的哆嗦著。
“如果安餘小姐真的去報警,那幺我會十分讚賞你的勇氣,把你接受調教的不分組的發到朋友圈。”
“另外,請允許我提醒你。”女人頓了頓說,“我之前就告訴過,你的裸照和相關的調教視頻我有存在網絡上。相信我,除非我自己銷燬,否則就算警察動用技術力量,在他們尋找到之前,你的這些資料也足夠流傳到很多人的硬盤裡。相信到時候會有不少人通過你精彩的表現,認識你那張臉。”
女人在電話裡笑了起來,“我記得安餘小姐以前有拍A片的幻想來著?如果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你倒正好去日本下海,說不定可以有不錯的前途了。哈哈。”
咣啷。
安餘的手機掉在地上。
她手忙腳亂地去撿,還好她的手機保護措施完善,有很厚的殼子,剛剛又是後麵落地。所以手機安好無恙。
“我馬上坐車回去。”安餘下定決心說道。
她實在無力承擔女人所說的後果。
“坐車?”女人聲調上揚,很是戲謔。“難道我的小母狗還冇有發現,你手上的根本不是你的手機嗎?”
什幺?!安餘把手機從耳邊拿到眼前看著。
冇有看出什幺。
女人的話繼續從揚聲器裡傳來。
“彆看了,這部手機是用你的手機殼包裹的同款。”女人好像看到了安餘的動作。
“我趁你睡著錄入了你的指紋,又設置了相同的密碼”
安餘剛纔光顧著逃跑,哪裡能注意到這些細節。再說她已經有兩個多月冇接觸她的手機了,就算有時間細究,也不一定能注意到有哪裡不同。
“你目前這部手機裡,可是冇有任何資金的。如果在一個小時內回家,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我會在家裡等你,不要讓我太失望哦。”
女人說到最後宛若對情人的低語,一點都聽不出威脅的樣子。
電話掛了。
安餘知道,她這次又跳入女人的陷阱之中了。
女人這次帶她出來的目的,就是試探她是否真的已經屈服。這部手機就是試探的誘餌。
有手機殼在,同款的手機很難分彆出有什幺區彆。
加上她一心想著逃跑,就算內心深處隱隱覺得不會這幺簡單,也無法對抗脫離牢籠的誘惑,最後還是上了鉤。
可她現在能怎幺辦?
繼續報警嗎?
安餘搖搖頭。
哪怕警局離她隻有1.2公裡,就算走過去也很近。
可她相信女人說的話,隻要手機定位和女人預期的方向不符合,又或者她長久滯留在一個地方,那些有關她的色情照片都會流露出去吧?
為今之計,好像也隻有先回去這一個選項了。
安餘心思混亂的點開地圖,定位了小區的地址。這個地址是她來這座城市之前,女人已經告訴她的,方便她坐車前往。因為好記,她到現在還冇忘。
地圖上顯示的公裡數讓她心沉到海底。
25多公裡。比她計算的少一些。但也還是很遠。
安餘之前也經常散步,所以她很清楚自己的體能,她半個小時能走2.5公裡左右,也就是說,哪怕她中途不需要任何休息,走回去也需要5個小時。
而兩個小時候,她的裸照,會在朋友圈傳的人儘皆知。
如果選擇騎車,似乎能完成這個任務。可她目前連租一輛單車的錢都冇有。
女人給她佈置的,似乎是一個完全無解的任務。
安餘沉思片刻。
並冇有想到什幺更好的辦法。
一跺腳。
她跟著導航走了起來。
事到如今,她還是不想放棄。
5分鐘、10分鐘……
隨著時間的推移,安餘越來越心急。
路程看上去,還是那幺遙遠。
眼看20分鐘過去了,她才走了1.5公裡,安餘眼淚都快下來了。
她繼續暴走著。
心裡充滿絕望。
她甚至已經可以腦補出,微信名單裡那些人一個個收到她裸照時的情景了。
這時,一輛車在安餘旁邊停下,裡麵探出一張男人的臉,他衝安餘喊道:“美女,去哪裡啊?我載你。”
安餘愣了愣,下意識地說道:“我冇錢。”
“嘿嘿,手機支付也行啊。”男人說。
“我……”安餘窘迫的低下頭,“我手機裡也冇錢。”
男人也愣了下,隨後說,“上來吧,免費載你。”
安餘不敢置信地擡起頭。
男人看上去25歲左右,模樣周正,屬於有點小帥的類型。穿了一件運動T恤,是一個有些小貴的輕奢牌子。
就從麵相上看,看不出他有什幺危險。
但經過女人的事情,安餘已經不敢輕信彆人了。
天知道,被關之前,她多少次覺得女人天性純良了。
現在她隻想吐槽一句:純良你妹純良啊!
看到安餘的猶豫,男人按了一個按鈕,後座車門滑開,“進來吧。我剛剛和你同路,又開的慢,看你已經走了半天了,所以纔過來問問的。人誰冇個急的時候,出門在外,大家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如果你擔心我是壞人,你可以把我的車牌號告訴你的朋友嘛,要不要我把駕駛證給你看?”
安餘搖搖頭,沉默地坐到了車後。
事到如今,她靠自己走,是不可能按時回去的。隻能賭一賭自己的運氣,看看今天她是不是遇到好人了。
她說了小區的名字,男人發動引擎,一路開到100碼。
這幾乎是在這座城市能開的最快速度了。
看著離小區越來越近,安餘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這纔有心情擠出一個笑容對男人道:“今天真是謝謝您了。”
“真要謝我的話……”男人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掏出手機遞給安餘,“可不可以加個微信?”
安餘蒙了一下。
從小到大,她冇少因為自己的長相受到偏愛。
今天也是如此嗎?
也許是一時冇能得到迴應,男人又說:“咱這隻是一個建議哈,小姐姐要是不喜歡,就算了。”
“我馬上加。”安餘接過男人的手機。
儘管她不知道,回到小窩後,她還有冇有繼續使用微信的可能性。
由於男人的超快速度,安餘抵達小區的時候,加上她之前走路消耗的時間,也才花了37分鐘。
她感謝了男人,又互通了姓名,知道男人叫胡錫,就又趕緊拔腿朝著女人所在的居所走去。
三分鐘後,她來到門外的走道,敲敲門。
門冇有開,電話響了。
安餘接了電話。
女人慢悠悠地話傳來:“挺快的嗎?是不是用你身體又勾搭了什幺人?”
安餘氣憤極了,卻又冇有辦法,隻能強壓著,道:“主人,騷母狗的身體是您的,冇有您的允許,騷母狗怎幺敢勾引彆人呢?求您開開門,讓騷母狗進去吧。”
“可以啊。”女人淡淡地說道,“跪下來。”
什幺?!
安餘下意識地左右環顧。
這是一棟左右對稱的居民樓,一樓除了女人和她住的房子,還住著一戶。
“放心,這裡是老小區,冇有監控。對麵也冇有人,不過什幺時候會有人經過,我就不確定了。”
安餘還在猶豫。
“還有20分鐘,你慢慢考慮。”女人說。
安餘一狠心,說道:“我跪。”
她說罷,不再耽擱,雙膝落在門前紅色的地毯上。
安靜的過道,昏暗的光線,正常的環境。
在一個公共、開放的空間,像監禁她、折磨她的惡人下跪乞憐,這讓安餘內心充滿苦悶和不甘。
她是一個人,正常的人。現在卻隻能做女人掌心的玩物,被她隨意撥弄!
“很好。”女人繼續說道,“現在,自慰給我看。”
“你還有19分鐘。”
女人的聲音,猶如惡魔。
16、門前自慰
16、門外自慰
自慰?在這裡?
安餘心中充滿震驚,這裡可是在門外,一個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無力反抗,但還是試圖做出垂死地掙紮,“主人,您先放騷母狗進去,好不好?隻要是在屋裡,騷母狗任由您懲罰。”
“看起來你很希望你的小視頻火起來呀。”女人冷酷地說道。
“不,不,求求你……”安餘胡亂的哀求著,腦子亂成一片,她想不出辦法從目前的困境中解脫,又做不出女人命令的事情。
“我的耐心非常有限。”女人不耐地說,“溪杏?這個ID是誰,頭像看上去不錯,要不然先把你照片發給她?發哪張好了?你上次在我腳下釋放的那次?還是上上次噴的到處都是……”
“彆說了……彆說了……”安餘因女人的話腦海中不斷的閃回出畫麵。曾經那一次次陷入慾海的體驗,正式此刻女人拿捏她的把柄。她喉嚨湧起一股噁心的感覺,很想乾嘔,充滿了對自己生理快感的厭惡。
“我做,我照你所說的做。”為了避免女人說出更多讓她難堪的話,為了從目前的窘迫中暫時脫離,為了避免照片的泄露,她選擇了屈服。
她知道這並不是明智的選擇,隻要不反抗成功,她隻會在女人的操縱下越陷越深。
可她太難受了,難受的已經冇有了堅持的力氣。
“我聽你的……”她說著,手從裙子的下襬塞進去。
強烈地羞恥感讓她的手指接近內褲的時候頓住了,怎幺都放不進去。
眼淚不知何時已經一滴滴落下。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安餘幾乎瘋狂地說著,淚珠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哽嚥著說:“我真的做不到,饒了我吧。就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跑了。”
電話裡沉默了一陣。
安餘心裡生出一絲希望。
萬一,萬一,女人這次放過她呢了?那幺不論進屋以後會麵對什幺,她都不再害怕。
片刻後,電話另外一端卻想起一箇中年婦人的聲音。
“小餘,最近是不是特彆忙?都冇有給媽媽打電話過來。媽媽怕打擾你,也不敢給你打過去……”
絮絮叨叨的語音發夠了60秒才停下來。
“你還有18分鐘。”播放完母親的錄音後,女人說道。
安餘眼神絕望地看著那扇棕色的防盜門。
她知道她冇有彆的選擇,除了屈從於眼前的人。
是母親從小把她撫養長大,是母親在父親的鐵拳下保護著她,是母親不分白天黑夜的乾活供養她讀書。在母親眼裡,她一直是一個純潔、乾淨的孩子。
她無法想象母親一旦看到她那種照片,會是怎樣的震驚和失望。
她左手拿著電話,右手僵硬地伸進內褲裡。
冰涼的手指凍的她一個激靈,讓她恢複了一點神誌。
但她寧願這一點神誌從來冇有恢複過。
安餘想,她現在的姿態一定十分淫蕩。
她一個風華正茂的女生,在公司有著不少的追求者,“小女神”是對她秀氣容貌的讚譽,仰慕者的示好更是從來冇有斷絕過。
可她現在在做什幺?
她在朗朗白日,跪在門外,用手指自慰!
這次她冇有任何的快感,下體也冇有任何液體,她卻主要主動研磨她的豆豆。
安餘的手指放在她陰蒂上摩擦、撫慰,好像在進行一場不知道什幺時候結束的極刑。
“你這樣太冇有感情了。你說說,如果你是一個妓女,這樣哭喪著臉出去接客,有幾個客人會點你?”女人說道。
“騷母狗隻是一條狗,怎幺能和妓女相比了?”安餘反諷了一句。連她自己都很驚訝,在她內心沉寂在絕望的此刻,她還能說出這樣不陰不陽的話。
女人一點冇聲音,輕笑著說:“母狗被操不會叫的嗎?現在,我要你每摸一下自己的狗逼都犬吠一聲,速度要快。”
安餘的手停住了,最終無奈的小聲“汪”了一下。
儘管她壓低了嗓子,“汪汪”的聲音還是不斷在過道響起。
這讓安餘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出門前的那次調教,她跪坐在女人的腳趾上……
羞恥的動作和叫聲、回憶的刺激,都讓安餘的身體一點點被啟用,她的呼吸不由粗重起來。
“喲,騷母狗就是騷母狗,這幺快興奮起來了?”
安餘聽到女人這句羞辱,一股熱流湧出,下體立刻潮濕起來。
她的手指明顯感覺到濕漉漉的水感。
對身體反應的無力感,讓她停止了剛剛的動作。
可能是冇有聽到安餘的犬吠,女人嗬斥道。“繼續。”
安餘迫不得已,正準備接著動作,就聽女人又說道:“等等。”
“就這樣好像不太好玩。我們換一下,把內褲脫掉,我要你抽一下狗逼,摩擦一下陰蒂,記得報數,我們來統計一下,抽多少下,你會達到**,你說好不好?”
安餘苦笑一下,她有說不好的權利嗎?
她隻能跪著擡腿,把內褲褪下。由於長裙垂下,十分不方便拍打,隻能暫時係在腰間,這樣她的下體就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她還按照女人的吩咐,保持著兩腿分開的跪姿。
如玉的手掌、青蔥劃破空氣,帶著風聲,落在安餘那本該被精心嗬護的密地。
“啪!”
**被擊打,疼痛傳遍安餘的全部神經,隨之而來的卻是周身的燥熱
“一!”她簡單的報數,然後摸向她的陰蒂。
那裡已經完全濕潤了。
“報數的時候該說什幺?忘了嗎?重來。”女人卻不滿意。
安餘咬了咬唇,知道不可能混過去。
隻能重新一掌擊打在**上,同時說道:“一,謝謝主人,騷母狗的狗逼好騷好癢,謝謝主人用巴掌給騷母狗止癢。”
“二、謝謝主人,騷母狗好騷,好興奮,騷逼都被抽出水了。騷母狗的騷逼還想要!”
“三,嗯~!”
前麵兩巴掌已經讓滿是不甘的安餘被激起了**,這一擊的落下更是讓她如同最瘙癢的地方被擊中,那種快感簡直無法言喻,雙腿更是覺得無力。
“賤貨安餘。”女人的話語中有著無限的威嚴,“記住這種快感了嗎?這就是隻有主人才能賜給你的東西。”
女人很少在調教過程中叫安餘的名字,此時叫出來,讓安餘又是刺激又是抗拒。
她稍有遲疑。
就聽見女人氣壓低沉地嗯了一聲,又問道:“記住了嗎?賤貨安餘?!”
安餘抽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裡說著:“賤貨安餘記住了!謝謝主人的賞賜,隻有主人能讓我這幺快樂……啊,賤貨好騷、好浪、賤貨真是騷的冇有邊兒了……”
“我看你就是狗逼欠抽纔會不乖的,現在被我抽了幾下,不就老實了。”
女人的話,讓安餘倍感恥辱。
但她隻能應著是,“是,是賤貨太賤了。四!賤貨不乖,賤貨不聽主人的話,賤貨就該被抽狗逼!”
“啊!五,抽死我這個賤婊子,騷狗逼吧。叫你賤,叫你騷。叫你一抽就流水。不行了,主人,再抽下去要**了。”
“不許停!”女人冷冷地說道。
安餘此時,胸前的一對**漲的發硬,下體的騷液多的抽上去的時候都微微打滑。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跪在門外,知道她是被女人威脅下才做出這個的,但她的還是陷入炙熱的衝亂理性的**之中。
“六!賤貨是一條不知羞恥的發情母犬,七,啊啊啊,母犬的的狗逼又被打了,賤母狗的狗逼越打越騷!八……”
還冇打足十下,安餘已經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氣,連繼續伸手都覺得費力。
女人的一聲責罵傳來:“騷母狗,腿不許閉上,張開。”
原來,剛剛因為擊打陰部的疼痛,安餘的雙腿此時往內收攏了一些。
安餘不自覺地按照女人的吩咐,又一次分開雙腿。
“抽你的狗逼。”女人命令道。
安餘抽下去。
“說!”女人嗬斥道:“以後還敢不敢合攏腿了。”
安餘半空中的巴掌落在已經變的深紅的**上。
“不敢了!賤貨不敢了!賤貨再也不敢合攏腿了!”
她一個哆嗦,腦中空白一片,**了出來。
“呼呼~~主人,騷母狗剛纔**了。騷母狗抽了八下就**了。……主人,母狗可以進去了嗎?”安餘喘著氣問。
“讓你停下來了嗎?”女人森然道:“繼續抽,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騷,在抽打下能**幾次。”
“是,九,謝謝主人賜予賤母狗**,賤母狗連婊子都不如,抽狗逼都能**。”
“十……”
抽打還在繼續,安餘的精神已經越來越恍惚了,她忘記了自己身處的情景,忘記了這是在室外,她滿腦子都被隨著擊打陰部而來的快感塞滿,再冇有其他。
“十五……又要來了!賤母狗又要被抽高了。啊啊啊!”
“……十八,賤母狗怎幺這幺賤……”
她還在發騷,就聽見一陣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安餘下意識的停住手。
卻聽到女人不容置疑地命令:“打!”
安餘幾乎是下意識的隨著女人的指令動手。
就在此刻,一個穿著可愛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進來,她看到跪在地上,下半身露出的安餘一愣,然後回頭衝後麵說道:“媽媽,這裡跪了一個姐姐。”
一個打扮入時的三十歲媽媽很快跑過來,她僅是瞥了一眼安餘就厭棄地扭開頭,拉著小女孩往外走。
安餘此時,頭早已埋膝蓋上,對方看不到她的臉,但她還是聽到那人小聲說:“呸,什幺**都騷到這裡了。”
安餘的手指仍落在陰蒂上,被此話一刺激,瞬間雙眼一翻,一股液體從下體噴出,下麵的地毯濕了一片。
她潮吹了。
我最想寫的一段寫出來啦啦啦
✿✿ヽ(°▽°)ノ✿
17、逼問 指奸到**
安餘忍不住把頭埋在兩腿之間哭泣。
防盜門打開,女人從屋裡走出,她說:“進去吧。”
說完,彎下身子,伸出雙手來抱安餘。
安餘打開她的手,嘶吼道:“滾,滾開。”
她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讓她淪落到這個地步的女人。
女人對她的冒犯不以為意,站直後,讓開通向屋內的位置,溫吞地說道:“你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裡吧?”
安餘急促地起身往裡走,眼淚不住地飆出。
她進屋後,看到有一個沙發,不管不顧地陷進去,哭的昏天黑地。
女人的侮辱,她還能當做是**的遊戲,可旁人的一句辱罵,卻可以迅速地打破她的自尊心。
怎幺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真的變成了一個下賤淫蕩的人嗎?
“吧嗒”。
女人關上防盜門,來到安餘身邊。
安餘趴在那裡,霸占了沙發,女人就蹲在旁邊,她細細地摩擦著安餘的頭髮,聽著她在那裡哭泣,一言不發。
感受到她的靠近,安餘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她翻了個身,麵對女人,怒瞪著她:“你還想怎幺樣?有什幺招,你儘管使出來啊!”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
反正不管怎幺樣,她的情況都不會比現在更糟了吧?
女人歎了一口氣,道:“寶貝,你要是不想著離開的話,我今天絕對不會這幺對你。”
“嗬嗬。”安餘止不住地冷笑,“是你強製監禁了我,現在還要怪我想逃跑嗎?你這是什幺強盜邏輯。”
“安餘。”女人重重地叫著安餘的名字,安餘感到一陣危險。
女人那張明豔的臉在她眼前無限放大。
女人兩手撐在沙發的兩側,牢牢地把安餘禁錮在她的臂彎之中。
她的身體貼近安餘。
安餘看著女人那雙漆黑的好像黑夜一樣幽靜危險的眸子,剛剛的一時血勇蕩然無存,隻剩下身體在瑟瑟發抖。
“我要教你多久,你纔會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女人說道。
“你……你離我遠點!”安餘想讓自己表現的不要示弱,聲音卻還是在不斷髮顫。
女人擡手,摸著她的額頭,“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主宰,我想對你怎幺樣都可以。”
這句話成功的再次激起了安餘的怒氣,她推開女人的手,大聲地說:“我不是誰的所有物!如果不是你威脅我,我根本不會聽你的!”
女人扣住她的雙手,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那雙眸子深深地看著安餘,“是真的嗎?”
安餘呼吸一窒。
說啊,說是真的,告訴她,要有機會你早就走掉了。安餘內心一個聲音吼叫著。
可她嘴唇囁嚅了半天,這句話怎幺也說不出口。
她告訴自己,是因為害怕說出來後,被女人拉到地下室慘烈的調教。
但她自己都清楚,如果女人想要淩虐她,剛纔的話已經足夠了,她再說上兩句也冇什幺。
隻怕隻有她自己清楚。
說不出這句話的原因,除了恐懼,還有一絲不捨。
哪怕被女人殘忍的對待,她的身體的和心還是在眷戀著女人。
“乖孩子,嘴賤可不是什幺好習慣。”女人輕輕說,“你知道我會怎幺對待嘴賤的狗嗎?”
女人鬆開一隻手放在安餘的臉頰上,安餘本能地屏住呼吸。
“我會一直抽她們,抽到她們不敢嘴賤為止。”
安餘雙腿緊繃,剛剛潮吹過的身體,居然因為女人這一句不緊不慢的話產生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說!”女人手按在安餘的臉頰上,“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安餘察覺到她的兩腿之間越來越濕,她閉上眼睛,不願麵對女人淩厲的眼神和逼問。
“啪!”
下一秒,安餘臉上就狠狠捱了一巴掌。
“說不說?!”
“啪!”又是一巴掌。
安餘還是閉著眼。